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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洮皺了皺眉,有些不同意,沉默了一下,道:「千機閣作風詭異,這一趟怕會有危險,少爺還是……」
「我竟不知道,你什麼時候也這麼多話了。」沈鈺語氣平淡的沒有一絲波瀾,稍稍側了側頭,周身的氣勢一下子壓下來。
顏洮撐著氣勢沉默了一會兒,抿了抿唇,躬身行禮,道:「屬下知錯。」。
沈鈺冷冷淡淡的看了他一眼,上前將人扶起來,嘴角一彎,整個人驟然溫柔下來,道:「我知道你是擔心我,這不是有你在我身邊嗎,還是說你覺得自己保護不好我?」
謝洮深深的看了他一眼,點頭應下,不再多言,恭敬的行禮退下了。
此時歐陽曦和顧笙歌一行人已經在去往清河的路上了,浮安樓的人早在昨天晚上就已經暗中出發去清河了,他們光明正大過去的人反倒是不多。
歐陽曦和顧笙歌兩人坐在一輛馬車裡,其餘的人在外面騎著馬。
馬車裡很寬敞,坐著兩個大男人也不顯得擠,顧笙歌坐在一邊,姿勢規規矩矩的,簡直就是正襟危坐,歐陽曦嫌不舒服,躺靠在車壁上,雙腿伸著,抵到馬車另一邊,枕著特意帶過來的軟枕,占了馬車老大一塊地方。
顧笙歌在一邊看書,歐陽曦閉目養神。
昨晚上下了場雨,他從沈家出來的時候沒帶傘,雖然顧七去接他了,但也挨了會兒澆,有些著涼,眼睛都有些脹痛,鼻子也不舒服。
捏了捏鼻樑,他總覺得哪裡有些不對勁,沈清被魏平生帶到了清河,顧笙歌的目的地也是清河,是不是有些過於巧了?
心裡這樣想著,歐陽曦突然睜開眼,緊緊的盯著顧笙歌。
或許是他的視線太過實質化,顧笙歌的視線終於從書本上移到歐陽曦的臉上,淺淺的彎了下嘴角,「懷瑾可是有事?」
「你跟我說實話,」歐陽曦盯著顧笙歌,仔細的看他臉上的神色,「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沈清和魏平生的事?」
如此直白,如此強硬,顧笙歌稍稍一愣,隨即苦笑了下,人畜無害的模樣,嘆道:「懷瑾莫不是不信我?」
見歐陽曦沒說話,顧笙歌合上書,輕聲道:「我雖然一直在探查魏平生的消息,但是對於沈公子,我的確是不知道。」
顧笙歌說這話的時候,神色真摯,眼中清明不帶半點兒虛偽,歐陽曦看了他一會兒,什麼也沒看出來,反倒看的自己有些因為懷疑而慚愧,只能移開視線,嘆道:「算了信你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