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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人在房間裡坐了一會兒,沈清又親自出去泡了茶回來,一杯茶喝完,歐陽曦道:「現在你能跟我說說,到底是怎麼回事兒了吧?」
畢竟依著沈鈺的性子,沈清他可以打,可以罵可以罰,一言不合讓他跪個幾天祠堂也是常有。但是這人護短,他是不可能讓魏平生傷到他一點兒的。
若是明知道魏平生會傷到沈清,就絕對不可能將兩人單獨放在一起,這就更是不可能。
再說沈清還說魏平生身體裡被下了東西,這樣的話就更不可能傷到他了。
沈清看歐陽曦,眼神往顧七那面撇了一下。
有些事情跟歐陽曦說也就罷了,雖然顧七是歐陽曦的媳婦兒,也不是外人,但是兩人之間終歸不熟悉,就算是他臉皮厚,有些話說起來也難免有些彆扭。
然而歐陽曦就像接收不到他的眼神一樣,自顧自的又倒了一杯茶,然後推給顧七,一邊道:「沈家茶莊出的上品好茶,都是上貢的東西,出了這兒,差不多就只能在皇宮內院才能喝到了。」
顧七點點頭接過來,一飲而盡,末了無意識的舔了舔嘴角,那樣子怎麼也不像是個會喝茶的,顧七將茶杯推回去,歐陽曦便極自然的又給他倒滿了。
這喝的可是錢吶!
沈清心說,你還知道這是上貢東西,這麼兩杯茶,多了不說,十幾兩銀子是肯定有了,這么喝……簡直是浪費!
第56章
沈清看了兩人幾眼,但是這兩人實在太過旁若無人,有心罵歐陽曦這個重色輕友的東西兩句都找不到空兒,只能無奈的嘆了口氣,從桌邊拉了把椅子坐下開始說這幾天的情況。
事情是這樣的。
當時沈清被魏平生綁架,沈鈺從他手裡給人救出來之後,沈清領命回去跪祠堂,沈鈺直到解決完了外面的事情才回到家裡。
那時候沈清還在跪祠堂被看的嚴,就算看的不嚴他也不敢出去,魏平生在沈鈺手裡,他兩耳聞不著窗外事,具體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反正就是在他得到了沈鈺的赦令,從祠堂出來之後,就被謝洮告知,沈鈺準備把魏平生交給他處理。
當時他還覺得有點兒怕,他天生身子恢復能力比較差,別人拉個口子可能幾天就長好了,他得拖拖拉拉半個月才能勉強掉了痂。
先前倒霉催的被魏平生弄出的痕跡還沒消,一想到魏平生這三個字,他就覺得身上酥酥麻麻火辣辣的,又疼又癢。
也不知道魏平生這是怎麼整出來的,鮮少流血破皮,但那痕跡卻是難消的很,從紅到紫,他自己都不敢照鏡子,洗澡上藥的時候瞥到後邊的傷他都想流眼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