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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看著顧七動作,他心裡悸動更甚。
歐陽曦的手只有握筆處有些薄繭,皮膚又生的白,整個手指又長又細膩,像個女人似的,但又帶著硬氣的骨節分明,十分漂亮。顧七的手比他的手要稍稍大一些,常年練武受傷的手也比他的手更粗糙,指腹手掌處的老繭甚至有些劃手,但是卻很暖。
歐陽曦冷的像冰一樣的手像它的主人一樣,對這道溫暖毫無招架之力,不一會兒就熱了起來。
這個時候的天氣實在不太適合蓋被子,尤其這個人喝了酒又起了興,可是又讓他不敢掀開被子,又熱又悶,簡直是種煎熬。
可看著正認真給他捂手的男人,這種悶熱又好像可以忍受了。
「不用焐了」歐陽曦最終還是沒受了這種悶熱,把手從顧七手裡抽出來,翻了個身背對著他,沙啞道:「你……先出去吧。」
歐陽曦沒看顧七。
顧七不明白是不是哪兒又惹著歐陽曦生氣了,起身在床頭行了個禮,出去了。
聽到門關上的聲音,歐陽曦一下子就把被子掀開了,低頭看著臍下三寸的□□,悲傷又無奈的嘆了口氣。
下床,把擾亂的頭髮拆開,隨手拿了髮簪將頭髮松松垮垮的挽了一半,外袍脫了扔在桌子上,扯了扯衣領。
銅盆里還有些水,好像是今天早上洗手忘了潑了的……
顧不了那麼多了,歐陽曦撩了兩把水潑在臉上,冰冷的刺激讓他打了個哆嗦,但是確實管用,身上的火也降了不少。
這時候,門突然打開,歐陽曦一驚,抬眼看去,就見顧七拎了水壺進來。
「……」他是不是該遮一下?
但周圍連個桌子都沒有……
急中生智,歐陽曦一把把水盆端起來,抵在下腹,「你怎麼回來了?」
歐陽曦的動作實在莫名奇妙,而且剛才還在床上躺著暈暈乎乎,怎麼他剛走就醒了?
但是顧七也沒問。
只道:「方才我問奚娘要了解酒茶,給先生送來。」
狗崽子不白疼,果然知道伺候人。
歐陽曦心裡十分高興,恨不得一把給人抱住像平時那樣纏著人說:你真好我可太喜歡了。
但是事實不允許。
他只能硬生生止住給人留下來的願望,道:「放下出去吧。」
「是。」顧七把茶壺放在桌子上,卻沒往門外去,反倒朝著歐陽曦走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