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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熊比姜沅還要高一些，只能攔腰被抱著。

季霄遠遠看著那兩人的身影，摸了摸懷裡的貓。

「胖虎啊，她什麼時候來接你走呢？」

她很久以前說過想要一隻大熊，估計到現在都忘了。

這是季霄最後一次送她禮物，既然花樓微已有歸宿，他也不會再參與她的生活。

「很晚了，該回去了。」

季霄撐開一把大傘，把貓抱在懷裡。

快到家的時候發現小區外那家甜品店門口還亮著燈，有個人不時偶爾探頭出來看，見季霄出現，那個人眼睛一亮。

「沈先生，今天是聖誕節，這是我們店新推出的……」

「聖誕節已經過了。」季霄提醒道。

「可……」那是個年紀不大的少女，穿得很多，顯得整個人像只毛毛蟲。臉皺起來的時候，分外苦惱。

「今天是平安夜。」季霄不欲令她難堪。

「對對對，這是我們店推出的新品，送給你，會員免費。」

她匆匆往季霄懷裡塞了盒蛋糕，打算重新縮回店裡。

「對不起。」季霄沒有接。

「我……」她低下頭，顯得非常失落。

「我長蛀牙了，能不能少放點糖？」季霄特意多解釋了一句。

「好的！」她又瞬間振奮起來。

「晚上不安全，請在規定時間內關上店門。」

「好！」她搓了搓手，笑起來的時候神采飛揚。

雪漸漸下大了，新的一天氤氳在夜色里。

時間在繼續往前走，生活仍在繼續。

————

花樓微與姜沅成長過程都不算太順遂，但唯獨在相愛這件事上分外成功，沒人阻撓他們成婚，也沒有任何不利條件。

領證那天天氣很好。

花樓微提前知會了一聲親戚朋友，大家都表示祝願，最後花九塊九領到了結婚證書，還有一對新娘、新郎的紅色胸花。

婚禮懶得辦，日子繼續過下去了。

姜沅把對面買下來了，兩人把整層樓打通，裝修一番，就住在原處。

他畫他的漫畫，我玩我的直播。

他的畫裡有了我的影子，我的直播里也常常有他出入。

就如同某一個晚上，兩人相擁著，一點點嘗盡陌生的、熟悉的、親切的歡愉，最後呼吸交融，繾綣纏綿，睡著、醒來都無比自然。

那些青澀的、甜過的、苦過的歲月，漸漸遠去，未來仍然可以描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