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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她不自覺地挺直了背脊端正地坐著，故作鎮定地點頭道。

「怎麼樣？這回考第一了嗎？」

年陽抿了下嘴唇：「這次還是第二……我下回繼續努力。」

電話那端沉默良久沒有說話，就像暴風雨前的寧靜。

年陽下意識地攥緊了電話，神經緊繃著，連大氣也不敢出。

第35章

不知過了多久, 張女士才一字一句地問：「你還有多少次下回？」

「……」年陽屏住了呼吸。

「這回考了多少？」

「686分。」

電話那端沉默的時間更長了，張女士絲毫不壓抑怒火, 質問道：「還比上回月考少了十幾分？你到底怎麼搞的？」

「我考理綜時身體不太舒服, 影響發揮了……」年陽急忙保證道，「下回不會這樣了！」

「別給我找藉口, 退步了就是退步了！」張女士火冒三丈，「如果你自己不行, 我就給你找家教！」

「媽媽, 不用找家教，我下回一定可以考好的！」年陽再次保證。

張女士以前不是沒給她找過家教, 但那些家教在輔導她的過程中發現學生的智力和實力遠遠超過他們, 教她簡直是自取其辱, 就紛紛辭職了。

而在年陽看來, 張女士找的家教對她來說確實沒有什麼太大的用處，只會浪費她的時間罷了。

所以，對於找家教這件事, 她從一開始就是拒絕的。

看到那麼多家教辭職，年陽的成績又比較穩定，而張女士工作越來越忙，才對這件事不再那麼執著。

在張女士沉默之際, 電話里傳來一陣忙亂的聲音, 張女士匆匆說道：「希望下次別再讓我失望，先這樣。」

她還沒來得及應答，電話里就傳來了一陣忙音。

掛掉電話, 年陽瞬間失去了所有的力氣，整個兒癱倒在沙發里，長長地鬆了一口氣。

保姆捧著一碟切好的水果放在她面前的茶几上，發現她面色蒼白，渾身無力，不由心疼又擔憂：「夫人又說你了？」

年陽搖搖頭，勉強扯了扯嘴角露出一絲笑容：「沒有，只是有點累了。」

保姆在她家幹了十幾年，哪裡不知道年家的情況？

「夫人也是為了你好，別太往心裡去啊。」」保姆溫聲安慰道，「來，先吃點水果吧。」

「謝謝林嫂。」年陽坐起身來，「坐下來一起吃吧。」

林嫂一向知分寸不逾矩，藉故忙活去了，這也是她能留在年家干十幾年的主要原因。

年陽只好一個人抱著水果盤默默地吃完，然後又一個人默默吃晚飯。

每每這種時候，孤獨便如影隨形。

在她收拾東西準備去上晚自習時，書包里的手機突然響了一下。

她拿出手機翻開簡訊看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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