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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不太好是什麼意思？」

「我說了你可不許笑話我。」

時瑤嘖了一聲，不滿道：「還有被男人拒絕更窘迫的事？再說你讓我笑話一下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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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唐跡進門時帶來一身寒氣。

看他進來，紀維希掀開眼皮隨意看他一眼，視線然後落在指甲上。

她交疊著雙腿，腳丫晃蕩在半空，隨口道：「昨天是你給我吹頭髮的哦？」

唐跡扯領帶的動作一頓，平淡道：「不然你以為？」

紀維希撇撇嘴，心想是就是咯，就不能溫柔點嘛？

「咳，謝謝。」她雙手撐在沙發邊緣，仰著臉，叫他的名字：「唐跡。」

她以前可不會這麼主動，也不會這麼多話。

「有事要說？」

唐跡乾脆在她對面坐下，微低著眸解開袖口。

「你要離婚嗎？」

唐跡呼吸一窒，抬眸深深凝視說話時天真的笑顏和輕鬆的口氣，眸光變得暗沉，漆黑的瞳孔略過一陣風起雲湧，咬了咬牙，緊擰著眉，低啞問：「怎麼？」

紀維希聳聳肩：「不怎麼呀，就是問你要不要離婚？」

看他眉頭越皺越緊，紀維希心上一喜，卻沒表現出來，故作遺憾地嘆氣，道：「作為女人我很能理解女人的感受的。」

她一邊觀察他的臉色，一邊繼續：「沒有一個女人想要當第三者，如果有機會誰不想要光明正大站在那個男人的身邊呢？當然從原配的角度來看，她就不值得同情了。不過我說的這些跟男人脫不了干係，他要是個有擔當的男人，就不該吃著碗裡的看著鍋里的……」

唐跡適時打斷她，下顎的弧度緊繃，凝著她的眼睛裡好像要射出冰刀子：「你到底想說什麼？」

紀維希不由委屈起來，收回腿曲在身前，纖細的手臂環著膝蓋，自我保護的姿勢，聲音悶悶的不看他：「我看到網上的視頻了，她長得很漂亮，和你很般配，真的。你放心，要是有需要，我一定會乖乖簽字的，絕不死纏爛打。」

空氣凝滯半晌，不知道誰的手機響了，極悶的震動聲一陣陣砸進耳膜，加劇了心中的難受。

唐跡本以為只要神不知鬼不覺地處理掉，她就不會知道。她今天一下說這麼多反常的話，看來是知道了，而且還被影響了。

她會被影響是不是就代表著，她喜歡他和別的女人走得太近，吃醋了？

「維希，抬頭看著我。」他半蹲在她面前，他要一點點深入，從而挖掘足以令自己發瘋發狂的真相。

紀維希依言慢慢抬起頭注視他，臉上寫滿了落寞。唐跡突然覺得喉嚨一陣發緊，薄唇輕扯，輕聲問她：「維希，你想不想離婚？我要聽真話。」

驀地，紀維希瞪大眼睛，想不到他居然把皮球踢給了自己。

下午已經經過醫生的權威認定，她下意識排斥自己說違心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