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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瑤雖然沒親身實踐過,可之前為了勾引柏克明看了不少禁片。剛才紀維希彎腰的時候,胸前皮膚上紅紅紫紫一小片草莓印,估計越往下面越是洶湧。
嘖了一聲調侃:「看樣子昨天戰況激烈呀,唐跡這麼沒用嗎?你還有力氣來找我。」
紀維希本能伸手遮住胸前,面紅耳赤,張了張嘴想問她怎麼知道?
時瑤撇撇嘴:「你是不是出門沒照鏡子,要我告訴你嗎?胸前,耳後,你要不要上趟廁所看看屁股上是不是也有……」
「停停停。」紀維希覺得這個話題不能再討論下去了,捏了一顆炒栗子堵住她的嘴。
時瑤把栗子的殼剝掉,果肉扔到嘴裡,嘁了一聲:「連說都不讓說啦?哎呦,我怎麼這麼可憐,你都開始享受性!生活了,我還是個單身狗。哎……」
紀維希猜時瑤大約是想到柏克明了,她對那個男人了解不多,腦子裡不知道怎麼就突然晃過那晚在酒吧時他說的話。
「所以你是想我先假裝答應他,然後再拖個五年或者十年再跟她說我不愛她?」
驀地,眼睛一亮:「瑤瑤,你跟柏克明相處那麼長時間,他有沒有說過不喜歡你一類的話?」
時瑤仔細想了想,情緒很低落:「好像沒有,他總是給我若即若離的感覺。怎麼了,你怎麼突然想起問這個?」
紀維希彎唇,思忖了下,神秘地說:「有沒有這樣一種可能,他其實對你有感覺,但是迫於某種原因不能和你在一起?」
幾天後的下午,恰逢周末。
幾近深秋,枯葉鋪了滿地,花園裡有工人正在清掃落葉。
老太太和唐夫人每個月都會有兩天上山禮佛不在家,偌大的別墅里只有幾個傭人在。
紀維希剛從泳池裡鑽出來,立刻就有一塊超大號的毛巾兜頭罩了下來。
男人嗓音染著薄怒,幫她擦頭髮和身體的力道有些粗魯,毫不留情地冷嗤:「我看你是嫌感冒好得太快了,這麼冷的天還游泳,你還當不當自己是女人?」
這幾天氣溫接近零度,她從國外回來的第二天就感冒了,被哄著吃了幾片感冒藥才好不容易見好,今天又出來作來了。他可沒忘記感冒那兩天每天坐在床尾跟個可憐蟲一樣,鼻涕紙丟了一地,把自己鼻頭都給擦紅了。
晚上還要接吻,美名其曰夫妻一體,一人生病另一個人也必須跟上步伐。
紀維希仰頭看著他緊繃的臉色,癟了癟嘴,心道你可以為什麼我就不行?!可面上還得裝作知錯的模樣,抱住他的腰,軟著聲音撒撒嬌:「好冷哦,你快抱我進屋吧。」
腳丫踩在他的腳背,胡亂動個不停。
唐跡失笑,順勢托起她的屁股,像抱小孩一樣抱著她轉身朝樓里走去。
夾在他腰際兩側的柔白筆直的腿,不安分地上下扭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