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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愛美,長款大衣裡面只穿了一件黑色緊身裙,長度未及膝蓋,連打底襪都沒穿,冷風吹起大衣衣擺,凜冽的刀子都扎在她露在面外的腿上,可冷了。
唐跡低頭瞥了一眼她裸露在外面的腳踝和腳背,敞開大衣把她擁進懷裡,摟著她走進酒吧的步子急促了些。
「讓你多穿多穿,非不聽。」嘮叨的像個老媽子。
「這樣穿才好看呀,而且現在室內都有暖氣的好不好?我才不要穿成大媽一樣呢。」她撅著嘴嘟噥。
「穿多一點就變成大媽了?」簡直謬論。
紀維希哼了一聲,指了指舞池裡貼身熱舞的男男女女:「你看廣大少女都是這樣的穿著。」
唐跡淡淡睨了一眼:「你跟她們比?」呵了一聲,「她們有可能是少女,但你已經不是了。」是婦女。
女人最忌諱自己的年齡,誰不想年年十八呢!
大衣下面的手氣呼呼地去擰他腰上的肉,沒擰動然後轉移到臀部,還是沒擰動。
一隻大手適時捉住她的手固定住,繼而帶著她抬步往二樓去,側頭在她耳邊,聲音低沉沉的:「再摸就石更了。」
紀維希嘴角撇了撇,眼角卻是上揚的:「不要臉。」
來的路上,紀維希就聽說這間酒吧是蔣鳴歧開的,記得上次時瑤的生日趴就在這裡,現在想想那天唐跡突然出現是有原因的。
蔣鳴歧專門為朋友聚會留的一個專屬包廂,唐跡和紀維希到時,霍錦和李理剛合唱完一首歌。
唐跡和紀維希站在門口,卻沒往裡走,對視一眼之後準備轉身離開。
「唐跡哥哥,維希嫂嫂。」包廂里蔣明明正搶著點歌,聽到動靜跑到門口,比在商場那天看著乖多了。
蔣鳴歧走過去攬了攬唐跡的肩膀,低聲說:「她非要跟過來我也沒辦法,給個面子。」
唐跡冷瞥他一眼,抖落他的手,轉身復又返回包廂。
唐跡叫服務員送來一壺白開水,兀自倒了一杯放到紀維希面前。
紀維希剛坐下,李理就坐過來和她說話,聊一些有的沒的,蔣明明幾次想要插話都沒能插進去。
前幾天蔣明明上門給紀維希道過歉了,雖然唐家人沒像對待宋家父女那樣對她,但態度也比以前疏離不少,紀維希更是沒說原諒還是不原諒她。一向疼愛她的父母覺得她這次任性過了頭,也狠下心讓她自己解決這件事。今天下午甫一聽說蔣鳴歧幾人要聚聚,說了不少好話才沒被親哥哥趕下車。
蔣明明見自己又要被忽略了,搖著蔣鳴歧的手臂求他幫忙,蔣鳴歧忙著和兄弟喝酒沒搭理她。
「多大人了,自己捅的窟窿自己堵上的道理不懂?」
於是蔣明明死皮賴臉地從李理身上下功夫:「你那天怎麼不跟我說維希嫁給了唐跡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