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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吧?」
「還好。」
傅融看著她微皺的小臉,覺得驚艷之餘,等她安全下車後竟然忘記鬆開她。
原本就是挺正常的幫忙,當事人沒覺得有什麼,可旁觀的人看起來就不是那回事了,角度問題,再加上兩個人臉上都帶著笑,怎麼看怎麼……嘶,刺眼。
「少爺,要不要跟少奶奶說一聲,您就在附近?」
小吳嘖了一嘴,遮上眼,然後望了眼唐跡。
唐跡沒說話,站在車邊,視線看向斜對面的一男一女,兩人並肩站著,姿勢親密,下了車正朝餐廳里走。
今天唐氏攢了個局,請項目合作商吃飯,地點就定在這家酒樓,沒想到一下車就看到那樣一幕。
胸口堵著一口氣,上不去下不來。舌尖抵了下腮幫,小沒良心的,昨晚上床白給她睡了!
八月份的天,眼光仍然熾烈得刺眼。
「不用。」唐跡揮手,轉身進了酒樓,居然在慶幸她沒穿昨天的綠色裙子。
走進包間的前一秒俯身對小吳說:「查那個男的。」
挑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傅融不客氣地開始點餐。
餐廳的透明玻璃上貼了一層特製的膜,緩和了由內看外的視覺上的衝擊。而且雖然靠著窗,但是絲毫感受不到玻璃外面的熱氣。
紀維希提起父親。她記得爸爸轉到高級病房時的主治醫生,並非眼前的傅融,而是一個上了點年紀的老頭。
「傅醫生,我爸爸現在的情況怎麼樣?」
傅融替兩人的杯子倒上紅酒,然後端起高腳杯抿了一口,語氣有些遺憾:「你知道的,腦壞死,尤其像你父親這種情況,醒來的機率不大。」
又是一樣的說辭,紀維希眼淚刷的掉下來,砸到衣服上:「就不能換一種說法嗎?」
傅融見她哭了,開始手忙腳亂,他也算是談過不少朋友的人,但是像此時見到她哭,心裡閃過一絲疼惜卻是第一次。
抽了張紙巾遞過去,安慰道:「也只是說機率不大,並不是沒有可能,說不定你父親就是其中之一個可能。」
紀維希慢慢止住眼淚。
「可以跟我說說你父親的事嗎?」從那次看見她趴在病人身上哭,他就充滿了好奇。
紀遠昭被送到醫院第一時間就確診了病症,他因為輸掉所有財產而患病的事實,滑稽又可悲。
傅融平靜地聽完,眼前訴說的女孩面容也出奇的平靜。
「我想,有一天等你父親放下了,就醒了。」
紀維希看著杯里的紅酒出了神,會有那麼一天嗎?
傅融堅持送紀維希回家,紀維希也堅持不願意他送。
臨走時,傅融叫了聲「紀維希」,紀維希詫異他居然知道自己的名字,後來想起在醫院簽的各種單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