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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維希這才癟著嘴，可憐巴巴地說：「只要你說可以，明天我就去商場。」

她雖然手裡有張副卡，但是從沒有用這張卡為自己花過一分錢，做頭髮那次不是出自她自願所以不算。紀遠昭的住院醫療費不需要她出，身上正好省下幾千塊錢，這段時間她用的都是自己的錢，不過因為上次在約夢巴黎吃了一頓飯，現在已經沒有多少了。

「嗯。」唐跡喉嚨上下滑動了下，盯著她的眼睛，說，「給了你便是你的。」

紀維希默了默，伸手夠到自己的手機，指紋解鎖後，把手機遞過去，看著他的臉色小心翼翼道：「你要是覺得一百萬不划算，給五十萬也是可以的。」

唐跡抿著唇，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幾秒鐘後，手機里傳來好友互加成功的聲音。

紀維希拿到手機的下一秒，屬於錢進帳的動聽的聲音響起來，她一個激動差點沒從沙發上跌下來。

【這是定金，禮物奶奶若是喜歡，追加一百萬。】所以，她這是輕輕鬆鬆就賺了兩百萬的節奏？！

紀維希數了好幾遍，『1』後面確實跟了6個『0』，不由唏噓，她曾經也是這樣不把錢當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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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維希正式加入程顏的「Free」樂團，每天早出晚歸，有幾次唐跡都回家了她還在團里練曲子。

時瑤好幾次想約她吃火鍋都沒找到人，不得已一天給她發十幾條信息。

【姐妹兒，近來幹啥呢？】【正好姐妹兒這幾天有空，出來嗨皮？】【蹦迪，唱K，溫泉，水療一條龍？】【？？？死人，敢不理我！】【大渝，德莊，海底撈？】【媽賣批，紀維希你丫再不理我，信不信本房東把你狗窩給掀了！】……

好傢夥，未讀消息多達99+！

紀維希躲在洗手間裡狂回消息。

【別鬧，人家在搞事業啦。】【趕明兒換姐妹兒帶你酥爽一條龍。】【乖啊，mua~】最後一條直接發的語音，消息剛發出去，一個黑頭髮黑眼睛的高挑女人從一個隔間裡走出來。

「Is that your boyfriend？」

「NO,she's my best friend.」

女人聳聳肩，洗完手就出去了。

這個女人叫馮暢，紀維希沒來之前，她是團里唯一的一個國人。但是即便她們同胞，馮暢和她說話的時候從不用母語。

紀維希不由慶幸前兩年紀遠昭找了個特別牛逼的老外給她當老師，硬逼著她練口語，是以雖然她沒出國留學，卻能說出一口地道的倫敦腔，避免了在外人面前出洋相。

程顏表面看起來溫溫柔柔，對待團里的事卻從不馬虎，訓起人來嗓門忒大，尤其對新來的格外嚴厲。

又一個晚上，紀維希拖著疲憊的身體，從團里走出來。

「紅塵呀滾滾，痴痴呀情深，聚散終有時……」

月黑風高，她坐在計程車里昏昏欲睡，突然一陣急促的手機鈴聲划過耳膜，她激靈一下坐直身體。

鈴聲明顯是錄的，讓人深刻體會到什麼叫震耳欲聾、不堪入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