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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熱的掌心遮住雙眼,紀維希一下變得清醒,為什麼不能亂看?可是她睡了一路,對前面兩個小時的情況一概不知,萬一真的有什麼不能看的東西怎麼辦?
「怎麼了?」她由著他蓋住自己的眼睛,好奇地問道。
唐跡的手心裡痒痒的,她卷翹的睫毛就像兩把小刷子似的,撓著他的手心,更撓著他左邊胸腔里的那塊地方。
她的臉竟然這么小,他一隻手就能遮去大半,皮膚又白又嫩,他沒摸過,卻能想像得出那是一種怎樣的柔滑觸感。她今天好像化妝了,早上出門時看到她坐在化妝鏡前搗鼓了好一會兒,嘴唇上橘粉色的唇蜜現在被她吃得所剩無幾,卻更好的與她的唇色融合在一起,楚楚動人,誘人採擷。
胸口好像被貓一樣的爪子撓了一下,唐跡不自在地偏過臉,性感的喉結上下滑動了下,有一種難以名狀的感覺逐漸流向四肢百骸。
紀維希皺著眉,不依不饒,聲音拔高了些:「到底怎麼了啊?你說話呀!」
車外司機已經提好褲子轉身往車邊走,唐跡收回手,掌心的觸感也隨之而消失。
雙手交叉往頸後一抵,後視鏡里攫住她的臉,輕哼:「睡那麼死,被人賣了也不知道。」
語氣不急不緩,數落小孩似的。
紀維希脫口而出道:「你不是沒睡嘛。」說完,發現他就跟蜜蜂盯蜂蜜一樣盯著自己看,下意識摸摸臉:「我臉上有什麼東西嗎?」
唐跡撇過視線,一雙琥珀色的眼睛裡有什麼東西一閃而過。
一秒,兩秒,三秒,後知後覺地啞然失笑。
他也不知道有什麼好樂的,就是想笑,之前在機場被她「趕走」的鬱悶一掃而空。
「神經病。」紀維希嘴角抽了抽,嫌棄地努了努嘴,她要是再跟他說一句話,她就去shi。
……
半小時後,她看著自己空空如也的礦泉水瓶,內心足足糾結了五分鐘。
「唐跡,我的水喝完了,你的可不可以分一點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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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黑之前,終於到達撫笙鎮。鎮上幾乎沒有被開發的痕跡,小橋流水仍保持著十幾年前的味道,不大的鎮子到處充滿詩情畫意。
沒有酒店,只能住在鎮東頭唯一的一家民宿里,剛好還剩最後兩個房間,一人要了一間。
舟車勞頓累得不行,紀維希吃完晚飯就呆在房間沒再出來。
翌日清早,被樹上嘰嘰喳喳的鳥叫聲吵醒,外頭楊樹碧綠青蔥,金黃的晨光透過枝葉的罅隙射進來,一切都是如此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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