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頁(2/2)
紀維希猶豫了下,此時正是因為善良,她才答應坐下來好好考慮考慮的。
唐跡坐在單人沙發上,雙腿優雅地交疊在一起,一隻手臂支在沙發上,另一隻手拿著手機打電話。
聽到電話里提到她的名字,下意識抬眼看了眼紀維希,她皺著眉,嘴唇抿著,生動詮釋了什麼叫做「生命的思考者」。
眉梢輕挑,唐跡收回視線,對電話那頭說:「告訴奶奶,中午不用等我們了,我跟維希晚飯之前回去。」
維希兩字說的非常順口,不知道內情的人,已經腦補出小兩口鶼鰈情深的恩愛戲碼。
「更改協議是不是要有律師在場?」這邊電話剛掐,紀維希的考慮也宣布結束,她想了想覺得,既然自詡善良,那必須就要做點善良的事來。
正所謂,人善被人欺,馬善被人騎。
唐跡維持坐姿不變,手搭到膝蓋上,懶洋洋地斜視過去:「想清楚了?」
「想得不能再清楚!」過於斬釘截鐵,唐跡愣了愣。
「那好吧,車裡等你。」他起身,單手抄袋往門口走,想起什麼似的又轉身,掃了眼她身上皺巴巴的病號服,忍不住抽了抽嘴角,說,「動作快點,只給你十分鐘。」
啪——紀維希大步上前,一把合上裡間的門。
紀維希換好衣服和拎著大包小包的梨姐一起從住院樓里出來,小吳不知道從哪裡鑽出來,指著不遠處停著的一輛騷|包跑車,說少爺就在那輛車裡。
梨姐被小吳帶走了,紀維希四處看了看,確認停車場裡只有那輛車顏色最騷|氣,忍不住「噫——」了一聲。
車是蔣鳴歧的,螢光綠的法拉利,非常符合他酒吧老闆的人設。
唐跡戴著墨鏡,後視鏡里景物一片灰,那個女人在那站著,半天不過來,等得不耐煩,按了聲喇叭。
車裡只有兩個座,紀維希只能坐在他旁邊,扯上安全帶系好,終於忍不住,說:「我還是覺得捷豹適合你,這車……顏色太騷。」
唐跡說:「騷嗎?我也這麼覺得。」
難得有志趣相投的時候,紀維希撇了撇嘴。
跑車就是不一樣,瞬間甩出一團烏泱泱的尾氣,把車後邊走過的人熏得直罵娘。
一路無話,半小時後跑車穿過半個市區,停在一家人流稀少的咖啡廳。
紀維希下車,考察了下周圍的環境,這完全是鬧中取靜啊,確實適合人不知鬼不覺地簽協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