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九章 開戰時刻的強者們?!(上)(1/2)
【你想明白生活的意義嗎?YES/NO】。
——NO。
「在我個人看來,有些事情從一開始就是無比愚蠢的,比如說現在我們所做的這一切;本身我們的目的就是脫離不幸,從這個可笑的命運當中逃離出去,因為誰都知道它的糟糕之處,結果呢?卻在行動途中故意將其轉移在他人身上,如此看來我們也和『惡人』沒有任何的區別啊,這麼說你明白嗎?」
當阿娜絲塔、七七柊哉跟隊伍裡面的一部分成員外出行動的時候,待在據點內部的黑色青年來到了傷者休息用的房間,坐在床邊椅子上的他一邊削平果一邊向對方搭話。
躺在床鋪上面的傷者看了一眼床邊的人,他原本纏裹在各處的繃帶已經取下了不少,再過不久就能夠自由活動了。
「檉,你是在否定現在我們所做的一切嗎?可是除了這個方法之外,你有什麼手段來解決問題?也許世界上真的沒有生而為惡的混蛋,可問題是他們不曾獲得過的幸福有誰能夠給予呢?」
因為沒有幸福,因為碰到了問題,所以才會想著奪取,把不屬於自己的東西搶到自己手中,哪怕因此犧牲他人的利益也沒有關係。
被叫做『檉』的黑髮青年沒有停下削平果的手,他對於自己同伴的回應,也做出了解釋。
「我可不是在否定大家所做的一切啊,只是不認同它的正確性罷了;世界是很極端的,要麼全都是『錯誤』,要麼全都是『正確』,不存在著對半分的情況,畢竟現實生活可不是科學實驗,因此對於我們這些任務參加者而言,『薛丁格方程』是有唯一一個正確結果的。」
「你在說些什麼……我可沒有像是你那樣讀過大學。」
「不,這跟是否有學位沒有任何關係,僅僅只是我從網絡上看到的段子的一部分罷了;總而言之『薛丁格方程』說的是『具有不確定性』,也就是沒有一個明確的定義,然而放在現實中,卻只有一個結果,不是麼?」
「是的……要麼我們勝利,要麼他們勝利,共贏的結局無非是一場美好的幻想。」
正是如此,名為『檉』的黑髮青年暫時性結束了發言,他把削好的蘋果切成塊,地送到了傷者面前。
看到眼前的蘋果,臉上還裹著一條繃帶的他沒有立刻品嘗。
由於沒有動靜,檉看了看蘋果,又看了看同伴,接著用有些嘲諷的語氣說道
「很抱歉,我可不會把蘋果做成兔子,還是說我讓其他的女性成員過來照顧你?」
「我對女人沒興趣,而且也不是因為這個理由。」
「再次抱歉,我個人倒是對異性挺感興趣的,那麼你有什麼理由呢?讓你停下動作的原因莫非是傷口裂開了?」
搖了搖頭的傷者最後用牙籤插起一塊蘋果,放進嘴巴裡面的他再度躺回到了床鋪上,接著說出了其中的原因。
「看到蘋果我就在想,那個時候是不是自己處理失誤了……正如你剛才所做的一切,先是去掉了蘋果皮,接著再切成塊,挖出裡面的核,這是一個標準流程。」
「是啊,不過在專家們眼中皮可是很有營養的哦,說什麼多酚含量約是果肉的2.5倍,只是對於我們而言沒皮吃起來才更美味呢。」
檉說完之後自己又吃了一塊,盯著傷者的他用目光催促對方繼續說下去。
蘋果的酸甜味道在嘴巴裡面擴散開來,重重地吐出一口氣的傷者再度開口了。
「流程……我在與那個叫做弗利薩的傢伙對抗的時候,沒有按照流程來;直接點說,那個時候的我慌張了,因為敵人很強,所以下意識地把自己擺在了弱勢的一方,只想著該如何逃跑,而不是如何把對方擊敗。」
「本能導致的結果,沒什麼自責的地方,更何況本能就是保護自己的機制,哪怕有的人總說著『要控制本能』,然而他們根本不清楚碰到生命危險的時候,本能究竟有多麼有用。」
檉把裝有蘋果的盤子又一次端到對方面前。
「更何況現在活下來的你不就是因為本能讓你逃走的緣故嗎?既然如此就沒什麼糾結的了,活下去這一結果便是正確的。」
「可是……我想了想,假設認真和弗利薩戰鬥的話,至少有一點勝利的機會,而不是如此狼狽地逃走。」
「我之前和弗利薩見過面,相信你們也都知道了,那時候的弗利薩正是追逐著你的氣息,想要把你幹掉。」
「這一點我也清楚,也許是因為兌換了不少技能的緣故吧……為了讓自己變強,賭上運氣抽到了不少強大的技能,只是很難在同一時間使用出來,那需要足夠強大的精神力。」
也正是因為上述理由,他才無法在戰鬥的時候用上全部的力量。
傷者明白自身的不足,這個弱點也是他沒有戰勝對方,只知道逃走的源頭之一。
看穿了傷者的想法,檉輕輕拍了拍手,臉上掛著笑容的他開始用濕紙巾擦拭雙手,接著說
「我過去是一個弱者,不折不扣的弱者,當然了……到了現在我的能力也不足夠強大,基本上無法在這些任務當中派上用場。」
「不……不對,檉,你的能力並不弱,只是還沒到時候。」
「沒到時候?不用安慰我啦,我的能力不過是消耗品罷了,因此不是『還沒到時候』,而是『目前的我根本沒什麼作用』才會處於待機狀態。」
「至少你在之前趕走了弗利薩。」
「嘛~那個時候的我也擔心一句話不對就被殺掉啊,好在弗利薩那個傢伙有點理性,並非如同外表那般『怪物』。」
說到這裡,檉決定繼續剛才自己所做的發言。
「我很弱,因此想要尋求變強的方式,換個說法,也有點類似於『尋找生活的意義』,不過我對『生活的意義』毫無興趣就是了,畢竟不管怎麼樣的生活,都會有著難以接受的糟糕事情。」
「你在說些什麼啊……」
躺在床鋪上的傷者聽不明白,在他眼中,面前的人只是再說一些毫無條理的話。
對於同伴的不理解,檉倒也不生氣,因為他知道有很多人都無法理解自己。
這句話聽起來或許有些高傲和孤僻,但檉並不需要他人過多的理解,只想要維持著有一定距離的關係,這麼一來以後容易分開,減少了外人帶來的影響。
「其實很容易理解啊,我拒絕了『有意義的生活』,那玩意兒在我來看就是狗屁,一文不值。」
「那麼你想要什麼?」
「想要什麼?這個問題就像是剛才的問題一樣很有問題,我想要的東西已經得到了一部分,你明白嗎?我找到了變強的道路,可是有人成了自己的阻礙。」
「其他的任務參加者……」
用眼神表示肯定的檉從位置上站了起來。
他打算離開,沒有繼續打擾這位傷者的想法。
「實際上現在這個世界就像是一座荒島,對吧?」
聽到了傷者的發言,正準備轉過身去的檉停了下來,他若有所思的盯著自己雙腳穿著的皮鞋。
緊接著……
檉坐回了原本的位置,他模仿剛才的動作,把盤子端到傷者面前。
在傷者伸手拿蘋果的時候,檉開口說道
「的確如此,這個世界簡直像極了荒島,若是再加上一個不斷縮小的安全區,直接變成了一個求生遊戲;在這片範圍有限制、資源有限的荒島當中,無論是我們這些外來者還是原住民,都在想辦法讓自己活下去,因此……搶奪成了最有效率的行為。」
這麼說著的檉認為那種行動並不合理,但很必要。
「我們要搶奪這個世界普通人的生活權利,要搶奪其他任務參加者的未來,直到我們不再需要為止,對吧?我的朋友。」
說到這裡的檉吃光了最後一塊蘋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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