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章 追逐前方的應答者（1/2）
謊言的代價是什麼？
也許是錢財，也可能是生命，這種不確定性讓人們對謊言感到恐懼，同時也被它所具有的特性吸引。
那之所以會發生如此極端的情況，是因為這裡的『代價』，並不一定要讓自己付出……
畢竟謊言的對象一般不是針對自身，於是這份『代價』也可能直接轉移到其他人身上。
拜此所賜，抱有僥倖心理的人便會通過謊言來達成目的，以欺騙他人的方式來尋求自己的真實。
此時此刻的阿爾泰爾認為自己也要撒謊了……
當島崎剎那詢問她最近是否發生過什麼事情的時候，她出口否定，因為一旦告知出去，一定會變得十分麻煩。
這一切要從三十分鐘之前說起。
阿爾泰爾那時候與管家理查森談論了一下這棟大樓的安保問題，接著又讓這位有經驗的老管家為自己提供一些購物意見，因為她還沒有送過禮物給他人。
一邊說著『禮物店啊，我和孩子們經常去呢』這樣的話，一邊翻閱手機的理查森很快給出了幾個店鋪的地址。
理查森提供的店鋪並不是普通的百貨商城，而是幾家擁有著少見商品的店面。
比如說有的店家專門售賣現在幾乎沒人使用的懷表，還有一家店則是在賣一些較為高檔的藝術用品；比起其他禮品店的貨物，也許這些店可以找到更加合適的禮物。
平時很少對人說出『感謝』二字的阿爾泰爾還是向理查森道謝。
原因不止一個，因為在阿爾泰爾出門的時候，負責此處管理和安保問題的人就是理查森，等於是他有在照顧剎那的安全，這一點足夠她向眼前的人表示謝意。
話題到這裡結束，阿爾泰爾與理查森分開之後，經過客廳的她看到了正在那裡寫作業的緹娜與露依絲。
兩個小姑娘面對問題似乎很困擾，於是千戶走過去幫忙，一邊的尤莉倒是一直在玩著掌機遊戲。
千戶的學習能力也許不強，可她很喜歡看書，於是記住了很多東西，所以教一教緹娜兩個人還是沒什麼問題的。
沒有打擾她們的阿爾泰爾儘可能降低自己發出的聲音，隨後她走到了顧武的房間，目的地是借用他的電腦。
這是一個經過精緻裝修的辦公室，里側有一股像極了桂花的味道，這種氣味可以讓人安心下來。
之所以沒有使用自己房間的電腦，是擔心記錄被剎那偶然發現。
當然，阿爾泰爾也會操作電腦，只不過她並沒有了理解所有的操作。
不……更加重要的一點是顧武電腦裡面的帳號可以讓她輕鬆購買到各種東西，這其實才是真正的目的。
至於花費問題，相信到時候告訴顧武之後，他也不會感到不快。
說做就做的阿爾泰爾打開電腦，她開始按照理查森提供的店名進行搜索，雖說無法確定對方有沒有在網上宣傳，但事先查一查總沒有壞處。
不過阿爾泰爾剛剛按下回城建，畫面突然一黑，彷佛電源被切斷了一樣。
然而主機的電源仍舊亮著，不遠處的室內彩色魚缸也正常運作，也就是說……弄壞了？
剛才自己有做什麼不正確的操作嗎？
回想一下顧武的做法，他坐在電腦面前的時候動作比起自己大多了，結果自己一碰就壞掉了？
不太對，總覺得肯定有什麼地方不對……
修電腦是如何操作的呢？搜索一下嗎？
在那之前……本來就搜索不了了啊。
阿爾泰爾並沒有維修電器的能力，但如果是控制它來變形和攻擊的話倒是沒什麼問題，畢竟她的能力大多傾向於戰鬥型，而非輔助型。
如此想著的阿爾泰爾準備從位置上站起來，可這個時候剛剛黑屏的電腦忽然有了反應，最先出現的是骷髏頭。
中病毒了？聽顧武說過，但實際上阿爾泰爾也並非那麼清楚。
總而言之先重啟吧，似乎這樣的做法可以解決大多數的問題。
【回應……不對，因為閣下不是宿主，所以不用走流程了啊；下午好啊，阿爾泰爾閣下，我們這算是正式的初次見面吧。】
屏幕中的骷髏頭張嘴說話，是某個人控制了這台電腦？
【我知道你很困擾，可是阿爾泰爾閣下，你應該聽宿主說過關於『系統』的事情。】
「你是……」
【我便是宿主口中的系統，是不是跟你想像中的不同呢？或者說……我的這種口氣跟人類相差無幾對吧？】
「系統……我以為只有那傢伙聽得到、看得到，沒想到你居然你可以出現在我的面前……那麼至今為止的任務，不管是否安全、有沒有風險，都是你一手安排的？」
坐在位置上的阿爾泰爾認為這是一個弄清楚問題的好機會。
畢竟之前顧武表現出困擾，總是一副很糾結的模樣，這種狀態在阿爾泰爾看來會增加之後行動的風險，因此要儘早解決才行。
聽到阿爾泰爾的問題，此刻以骷髏頭形象示人的系統也做出了部分回答。
【那些任務的確是我安排的，但阿爾泰爾閣下要清楚，所有的任務都經過篩選，並非隨即。】
「哦？顧武也知道？」
【宿主也僅僅只是知道一部分，畢竟我沒有全盤托出的理由。】
「不說這些，你為何要在我面前出現？」
被二次提問的系統提前做出了強調
【這次談話是屬於我們之間的秘密，希望不要讓第三者知道，當然也包括宿主。】
「說來聽聽。」
【沒問題……要是阿爾泰爾閣下透露出去，你們也許就要從這個世界離開了。】
「說吧。」
阿爾泰爾沒有遲疑。
【你目前與宿主處於合作關係，而你擁有著強大的力量，這對於宿主而言是必須的；想必阿爾泰爾閣下也該清楚，宿主還是很信任閣下的，不只是因為閣下的力量，還有閣下戰鬥至今的理由。】
「…………」
【本系統也全部看在眼裡，不太對呢……因為沒有眼睛，所以是『收集到了足夠的情報』才對，反正我知道你們之間的經歷以及羈絆。】
「羈絆？我想只是顧武在利用我，而我也在利用他。」
【羈絆只是形容詞罷了，又不一定非要是那種關係，本系統只是想要強調閣下跟宿主之間的聯繫罷了。】
系統繼續說了下去
【由於上一任宿主的操作，現在已經不允許失敗了。】
「上一任宿主？那是……？」
【這件事情閣下去問宿主本人更好，相信宿主本人會解釋清楚的，而本系統想要說明的事情只有一件……】
雖說只是一件事，但卻有著很重的分量。
系統刻意停頓下來，不知道是不是為了讓阿爾泰爾做好準備。
【阿爾泰爾閣下堅持到現在的理由，不斷努力的原因，都是為了島崎剎那閣下對吧？當然也可以說是為了自己，那麼問題來了……】
接下來系統的意思就很明顯。
【只有宿主存在，這個世界才會存在，當宿主處於最大危機的時候，你願意付出生命嗎？】
「讓顧武活下來，然後……才可以讓剎那活下來麼。」
【也許你可以前往另外的世界，不過我想那些世界與這裡截然不同吧。】
「犧牲自己讓顧武活下去……我可不會那麼做，因為我也會活下去。」
阿爾泰爾認為犧牲自己去做一件事情的做法不靠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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