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一十七章 八卦引發的血案(1/2)
李富真中午才回到家裡,她和丈夫分居已久,家裡傭僕人來人往,看上去人聲鼎沸,可李富真從來只覺得一片孤寂。
今天李富真心情還不錯,早上那樣自己弄了一次,內心的壓抑反倒釋放了許多,頗覺神清氣爽,回家的路上眉梢眼角都是歡快的。可回到家裡,卻感覺氣氛看上去更冷了,僕人們噤若寒蟬,好像不敢說話。李富真的輕鬆賢者時間眨眼被破壞得乾乾淨淨,皺了皺眉,大步進入大堂,一眼就看見丈夫任佑宰帶著一身酒氣站在那裡,面色赤紅,眼帶血絲。
這副模樣,難怪僕人們不敢說話……李富真眉頭皺得更深了,漠然道:「你來幹什麼?」
任佑宰喘著粗氣:「你是我妻子,我為什麼不能來這裡?」
「我沒有問你來這裡的資格,我問的是你來幹什麼!」
「幹什麼?」任佑宰冷笑:「那個黑社會,在你的會所里共度一夜,我倒要問問你幹什麼!」
李富真這會兒越發欣賞昨晚唐謹言的冷靜,被她幾個極度無禮的追問逼迫,還是未曾受激,喊來允琳打亂了孤男寡女的酒意,之後還是堅持提前離去,豈不就是預見到了這一刻?相比之下,向來理智自詡的自己昨晚的表現卻大失水準,平白給他增加了難堪,也難怪他會用那種惡作劇來報復。
想到那杯茶……李富真臉上忽然就泛起了潮紅。她深深吸了口氣,勉強把這不合時宜的念頭趕出腦海,冷冷道:「唐謹言何等人物?我們之間密謀要事,需要向你匯報?」
任佑宰怒道:「是啊,我知道他人物雄壯呢!密謀?怕是密謀到床上……」
「啪!」李富真二話不說地甩了他一個耳光,冷笑道:「你這種廢物除了指天罵地覺得天下人都負了自己,還會什麼?」
任佑宰兩眼血紅,想要還手卻又不敢。
他當然不敢,如果他敢也不至於因為「豪門婚姻」壓力太大而導致連面見李健熙都不敢開口說話,瑟瑟縮縮地跪坐桌邊連被隨便批評一句就哭著想自殺。他只會帶著哭腔咬著牙罵:「你們這些x夫x婦……」
李富真的眼神越發失望,眼前的丈夫和那個人相比,差距真是一個天一個地。她疲憊地揮了揮手:「滾。」
手勢無力,聲音也無力。內心深處未嘗沒有期待丈夫能夠雄起,可她清醒地知道這不可能,不但不可能,而且越行越遠。她知道有很多人在接觸任佑宰,希望能在他們離婚時做些文章,即使如此,這一刻她還是忍不住地下定了決心,離吧,不管面對什麼結局,總之一定要離!
任佑宰被管家禮貌地往外「請」了出去,臨到門口還轉頭吼了一聲:「我會讓那個黑社會好瞧的!不要看不起我!」
「哦?」李富真沒理他,心裡倒是有點嗤笑。去啊,朴元淳文在寅都做不到的事,就憑你若有本事讓那個人好瞧,我倒真要高看你一眼呢。話說,他不先收拾了你就不錯了……
咦?為什麼會有這種想法?為什麼會覺得唐謹言會先收拾了他?
直到任佑宰離去良久,李富真靠在椅背上默默地出神,忽然開口喊了一句:「李嬸……去幫我弄一杯……醒酒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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