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十五章 寫作任佑宰讀作夫目前(2/2)
任佑宰這一刻真的覺得,就算弄了再多錢,人生也沒什麼意義了……
而李富真這一刻卻爽得飛起,無論是生理還是心理,覺得人生暢快無過於此。
唐謹言這一刻同樣爽得飛起,無論是生理還是心理,嗯,原因不提。
*************
爽歸爽,爽完之後還是有難題的。
任佑宰不好處理。
既然知道了對手的計劃,自然是想要利用起來的。如果放了任佑宰出去,他必定會泄露今晚的事情,對手自然會更改計劃,今晚的收穫等於白費。可是如果不放,任佑宰失蹤同樣會導致對手知道出了問題,一樣會更改計劃,毫無意義。
半夜兩點。唐謹言坐在一間包廂里,默默品酒,包廂的一面是透明的落地玻璃,玻璃外的台子上是妖嬈的舞女上演喜聞樂見的好戲,可唐謹言卻全盤沒有心思欣賞。
李富真同樣安靜地坐在身邊觀賞外面的大戲,眼裡古井無波,平靜無比。
唔……可能是因為兩個人都進入了賢者時間。
過了好幾分鐘,唐謹言才道:「控制他的外宅或者他的父母什麼的,會不會嫌我這麼做太過分?」
李富真淡淡道:「不會。不是講仁慈的時候。」
唐謹言點點頭,虛心請教:「怒那有什麼建議?我覺得即使這麼做,好像也沒什麼用處,他太涼薄,不會因為這種事情被控制。」
一個人如果真能做到完全的涼薄,那還真是天下無敵。
李富真想了一陣,微微一笑:「他當然有弱點。」
「錢?」
「對。」李富真優雅地抿了口酒,緩緩道:「他並不蠢,知道現在局面顛倒,是我們在暗占優。如果我們可以讓他相信,事成之後有他的好處……現在這些仇怨就根本不算什麼。」
唐謹言默默盤算一陣,搖搖頭:「難。無法讓他相信事成之後我們不會先弄死他。」
「不難。」李富真淡淡道:「至少如今他會相信,我為了和你的關係,需要他這個幌子。不僅不會弄死他,連離婚都不願。在這個前提下,跟我們合作至少可以保有他現有的東西,相反,對方給他的保證就算說得再好聽也未必能實現,這是他能夠想得出的。」
唐謹言偏頭看了她一陣,忽然笑道:「你和我什麼關係?」
李富真面無表情:「考慮正事,現在是你不著調的時候嗎?」
「如果沒正事的時候呢?」
「……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