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五章 重掌大唐(1/2)
夜黑風高。
濟州島某處海岸,人影綽綽。
金亦光指揮著幾個兄弟,將兩個麻袋綁著大石丟進了海里。
麻袋邊緣隱隱滲著血跡。
唐謹言吐著煙圈,坐在一旁的礁石上,漠然看著麻袋快速沉沒,海面上兩圈漣漪漸漸變小,直至再無聲息。
白天在董事會上囂張彈劾的那位金理事鼻青臉腫,瑟瑟發抖地跪在他腳邊,低聲求懇。海浪聲沖刷而過,將他的懇求聲沖刷得模糊不清。
麻袋裡確實是釜山七星幫的人,如今變成了十七八塊分成了兩個麻袋。他在金理事家裡都住了大半個月了,大唐公司的內情都不知道有多少傳到了李康煥的案頭。董事會裡被滲透的,或者被威脅著的董事還不知道有幾個,總之絕不僅僅只有這位金代表一人。
「在濟州島,我光明正大做著白道生意,卻總有人忘記,我唐謹言是個什麼人。」唐謹言終於丟下菸頭,淡淡道:「你們怕李康煥,就不怕我唐謹言?」
「唐總饒命……是我們豬油蒙了心……」金理事嚎啕大哭:「以後再也不敢了,唐總說什麼我們就做什麼……」
「我為什麼要用你做什麼?」唐謹言淡淡道:「你有什麼能耐?」
「唐總一定會想要獨得大唐公司……我們會配合的……」
「嘁……」唐謹言嗤笑一聲:「留著你的狗命,只是想要知道釜山佬到底在這裡還有多少棋,別的事用得著你個廢物?」
「可我知道的都已經說了,剩下的真不知道了啊!」
金亦光接了個電話,走上前來對唐謹言耳語了幾句。唐謹言的笑容更譏嘲了:「老婆孩子都提前搬去了釜山,還跟老子裝無辜樣,怕李康煥對付你家人呢?何必呢,說不定你老婆現在就在李康煥床上了……」
金亦光笑道:「其實是欺負我們兄弟不善用刑吧。」
唐謹言擺擺手:「不用了,這傻比自己送了人質給李康煥,如今怎麼肯說?明天帶工地去,直接砌牆用,也算發揮一點餘熱。」
金理事屎尿齊流:「我說!我什麼都說……」
「嘖……」唐謹言跳下礁石,拍拍他的臉頰:「金理事,你很有資格成為一名政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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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好幾位理事離奇失蹤,是你做的?」次日一早,中方代表蘇群進入唐謹言的辦公室,直截了當地說:「唐總,他不是我的人。」
「蘇代表,請坐。」唐謹言很客氣地給他泡茶:「蘇老先生近來身體如何?」
「家叔身體康健。」蘇群顯得有些急躁,又很快扯回了正題:「家叔和唐總知己相得,早在去年我來此之前就吩咐我盡力配合唐總做事,這次我不合對唐總的去向心裡嘀咕,是我不對。」
不得不感嘆那兩位領導人的合影效果突破天際,這蘇群不知道唐謹言和那兩位到底有多深的聯繫,簡直有點失措的感覺。唐謹言笑了笑:「我對蘇代表一點意見都沒有,說實話,換了我在蘇代表的位置,也會對公司重要管理者消失兩個月去向不明的事抱有反感。其實蘇代表不知道韓國的一些情況……嗯,這麼說吧,是我的死敵正在對付我,蘇代表沒有急吼吼的被人當槍,我已經很感謝。」
「果然如此……」蘇群低聲道:「昨晚和家叔通話,他就這麼說過。」
「蘇老先生遠在中國,可還是心如明鏡呢。」唐謹言笑道:「跳樑小丑,不打緊,只要你我兩家依然是一條心,什麼問題都不會有。」
「家叔說了,唐總早就合縱了文化部乃至濟州道的要員,是顧著中韓官方合作的背景而已,不然我們家早就被踢走了。」蘇群慚愧道:「昨晚被家叔好一頓罵。」
唐謹言搖頭笑。
之所以蘇山當初完全放權給他,正是因為老狐狸看出了自己背地裡搞的動作,心知強龍不壓地頭蛇,兩家爭起權來只會壞事,所以悶聲發大財,派個侄兒來代理,自己坐等分錢。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和唐謹言有什麼私下協議,其實壓根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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