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三章 塵埃落定後的暗流(1/2)
t-ara進不了主廳,唐謹言也進不了,從官面身份來說他其實連青瓦台都進不了。
在這一屆政府里,唐謹言的身份很特別,他屬於自己人,但沒人知道他算什麼級別。
往高了說,他可以和朴槿惠直接對話。往中了說,可以和內閣成員正式商談。往低了說,可以和警衛員聊天打屁勾肩搭背,也可以和迎賓樓的服務員妹子開開葷素不忌的玩笑,就是說點很粗俗的玩意都沒人覺得他掉份兒。
客卿?大概有點類似這種概念。
其實也有朴槿惠內閣的人對於這個現象不太理解。按理說朴槿惠應該做些收編招安的程序,給唐謹言一個官面身份了事,比較恰當的是運作成首爾市議員。或者另一種選擇,安排一個要員直接負責唐謹言這攤事兒,這樣才能別人對上口。可朴槿惠什麼都沒做,就那麼聽之任之,讓唐謹言這麼個沒人說得出什麼身份的奇葩存在一直掛在那裡。
在官面行走,沒身份也會自然而然的被喊出一個身份來。現在的唐謹言就是被當作一個和政府聯繫密切的企業家來對待,人們喊的從五花八門的稱謂逐漸固定為唐會長。如果在中國,這種身份一般被稱為紅色資本家,如果需要正式一點,那就是個政協委員。
朴槿惠內閣有這麼個存在,鄰國很多人也開始有所關注,尤其這還是個華裔。
今天前來的兩位中國領導人就對唐謹言很感興趣,在晚宴尚未開始時就通過朴槿惠喊來唐謹言,親切握手言談。
唐謹言知道這是比天還粗的大腿,但他不敢抱。他還活在這個國度,不能引起朴槿惠派系的任何猜忌,那叫作死。他只能和中國領導人談血脈談歷史,重點談了濟州島的合作項目,最後留下一張合照,帶著遺憾回到了偏廳。
「不用遺憾。」樸素妍看出他的想法,輕輕握著他的手,柔聲道:「有所得必有所失,你已經很了不起了。」
唐謹言調笑道:「哪方面了不起?」
樸素妍橫了他一眼,媚眼如絲:「反正……無論哪方面,你在我心裡都是最了不起的男人。」
唐謹言慢慢抿著酒,低聲道:「朴槿惠就職,我的勢也穩了,首爾沒有太多情況需要處理。此間事了,我的重心要繼續回歸濟州島,要有一段日子不能見面了。」
樸素妍瞥了眼一邊旁聽的李居麗,笑道:「怕什麼,有人會去千里送。」
李居麗笑了起來:「這回沒時間去送了,我們這一兩個月必定也會很忙。除非恰好接到濟州島的商演,或者接到在濟州島拍攝的節目之類吧,還能去見個面。」
唐謹言沉吟片刻,低聲道:「什麼地方的商演或者節目拍攝都可以接,唯獨記住一個地方,就算開出了天價你們都不能去。」
「哪裡?」
「釜山。」
「他們……真敢?」
「朴槿惠遠遠掌控不了整個南韓,至少釜山就在她的掌控之外。」唐謹言耐心解釋:「朴槿惠的最大政敵,根基就在釜山。」
「文……」
「文在寅。這次的大選,他在首爾地下勢力方面沒根基,吃了點虧。」唐謹言笑了笑:「朴槿惠和我的合作模式,如今已經被文在寅照搬到他和李康煥身上。今時今日的釜山,我就算帶著兄弟傾巢而出都不敢去。」
樸素妍吁了口氣:「知道了,釜山我們不會去的。」
唐謹言隨手往旁邊敲了個暴栗:「先揍個釜山佬出氣。」
朴孝敏無辜地抱著腦袋,一臉懵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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