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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公子這話說得未免太過牽強了吧?」麻花藤擰眉道,「老夫的弟子時刻注意著封斂臣,並未見著葉公子與他一起。」
「這麼說來,葉公子這是在為封斂臣開脫了?」百川派宗主楊樂多歪頭看著葉文清,捋了捋鬍鬚,一臉戲謔,「之前看見謄潯快傳榜上發布了一則葉公子與師弟封斂臣的風月事,說是二人已經拜堂成親,老夫還只當笑話呢,原來是真的啊。」
麻花藤笑了笑,又忙著改口:「也許是葉公子記錯了呢。」
在座之人都紛紛勾著頭與身邊的人交談著,不時夾雜著幾聲輕笑。或嘲諷,或不屑,或新奇,總之怎樣的都有,看熱鬧從不嫌人多。
「我鑽牆進去的。」葉文清打斷了眾人的議論紛紛,抱著胳膊坦然承認,「我師弟還小,一下被扣上殺人罪名,又被人給監視起來,哪都去不了。他心靈比較脆弱,膽子又小,我這做師兄的,哪裡放心讓他一個人待著。」
「所以麻宗主那院牆被我打了個洞,我就進去看他了。對了,那個洞挺大的,不過不是很明顯,被竹子擋住了,麻宗主若是不介意的話,可以不用修的,省錢。」
麻花藤:「……」
那我還真得謝謝你啊!
「葉公子既然說令師弟沒有叛逃,那人呢?」魏董力反問道,手指敲打著桌面,「大夥都在這,好歹給一個交代吧?」
不用多想,封斂臣肯定是走了,至於為什麼走,十有八.九是因為崑崙玉英。
葉文清又生氣又心疼,氣封斂臣寧願一個人獨自扛著也不願同他多說,昨晚就打定了主意,偏偏裝作沒事人一樣糊弄他。一邊卻又心疼封斂臣萬一碰上胡哈哈那該怎麼辦。
「葉公子是還沒想好。」
「他是生我氣跑了!」葉文清打斷了魏董力的話,伸直脖子又惱又怒地回道。
豁出去了,乾脆破罐子破摔吧,這臉他不要了。
葉文清端起手邊的杯盞抿了大口茶,清了清嗓子,故作懊惱無奈道:「我昨晚鑽牆去找他,知曉他受了委屈,就想著要好好疼疼他。哪知這小子半夜趁我睡著後偷偷跑了,還把我錢給順走了,魏宗主,您說這事氣不氣人?床上爽完就不認人了!」
葉文清煞有其事地拿起扇子扇著風,眸里升騰起火苗,憋屈不已:「我為了顧及他心情,十分善解人意,什麼事都輕輕來。甜言蜜語說了不下百八十遍,就想著讓他舒坦些,最重要的是,我就來了一次!就一次!我還想好了早上伺候他穿衣洗漱綁頭髮,等他高興了說不準還能再多一次呢,現在……哎!」
葉文清手扶著膝蓋長長嘆了口氣,黯淡無光的眸子裡布滿陰鬱,儼然一副老婆偷我錢跑了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