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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戈回過神,對上齊刷刷的目光,一時有些心悸,心跳飛快,又立馬低下頭,期期艾艾:「沒,沒有,沒有玉佩,我也沒見過啞巴。」
「不是吧。」葉文清嘖了一聲,話里透露著失望,「寧戈,你這是翻臉不認人了?」
寧戈鼓起勇氣抬頭看著葉文清,微微一笑,眉梢染上幾分被無故潑污水的憤怒:「葉公子,寧某確實沒有見過啞巴,也沒有被他搶走什麼玉佩,葉公子不必為了洗脫嫌疑把寧某拉下水。」
「哎。」葉文清嘆了口氣,摸著下巴,好奇不已,「那麼敢問寧公子,我若是沒見過你,為何會知道你名字呢?」
「允許葉公子出名就不允許寧某出名了?」寧戈已經豁出去了,打死不承認,挑釁地看著葉文清。
「有意思,當然行了。」葉文清笑了笑,換了個姿勢斜靠在柱子旁。
正好一旁的家僕正拿著那種類似於網魚的大網在水裡打撈著,待撈完幾次水草之後,這才把啞巴的屍體給撈上來了。
看熱鬧從來都不嫌事大的人紛紛湧上前。
啞巴已經死透了,慘白著一張臉,頭髮上還掛著水草,遍體鱗傷。尤其是一雙手,被水泡得發白,血跡已經被水沖刷乾淨,徒留那縱橫交錯如的傷口讓人不忍直視。
「真慘啊。」葉文清意味深長地看了眼寧戈,「這手都成這樣了。」
想不到這小子下手還挺狠的。
「葉文清!」對於葉文清幾次三番針對自家弟子,梅有乾很是不爽,扯開了嗓子吼,「你說他搶了你的摺扇,扇子呢?」
「水裡啊,他手上沒有那不就表明在水裡嘛!」葉文清指了指泛著漣漪的水面,對著打算離去的家僕招手喊道,「兄弟們再辛苦一下,麻煩撈一撈我的摺扇。」
「你還打算裝模作樣到什麼時候?」梅有乾抱著手臂,鄙夷地看著他,「師兄弟倆合謀殺害一位無辜家僕。」
「打住打住。」葉文清打斷他,「什麼叫合謀?什麼叫殺害?他自己跳的水也能怪我們?他搶了我東西我不能追他?他死了就算合謀殺害?當真是奇也怪哉。」
「這位宗主,我跟您打個比方。假如您夫人被劫匪擄去,您會不會去追劫匪,然後把您夫人搶回來?」
「廢話!」梅有乾白了他一眼,「當然要搶回來,連自己女人都保護不住,還算什麼男人?」
「那要是劫匪最後自己磕石頭上摔死了,是不是與您有關?」
「憑什麼?!」梅有乾吼道,「他自己死的關我屁事?」
「是啊,還是這位宗主講理。」葉文清微微頷首,遞給梅有乾一個讚賞的眼神。
「你!」梅有乾吼完才意識到自己被繞進去了,一時間再無發言權,只能悻悻地閉上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