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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幫我一事。」許清越垂眸。
「娘娘請講。」雲慶道。
「幫我把這屍體燒了。」許清越雲淡風輕地說著。
雲慶錯愕地看著她:「為……為何?」
「哪有那麼多為什麼?」許清越目光一凜。
雲慶面色幾變,最終低下頭,弱弱地應了聲:「是。」
洞口的光線愈發充足,雲慶重新把黑布裹在屍體上,再一次背起屍體往外走。
待葉文清等人抵達山腳下時太陽徹底擺脫了青山的圍困,跳到空中。
金燦燦的陽光把枝葉上還未來得及躲藏的冰霜化成露水,閃閃發光。
淵沉撲扇著翅膀落在赤羽火鳳的腦袋上,正好壓住了它的帥毛。
「小東西!看清楚點!」赤羽火鳳忍不住出聲,晃著腦袋,「你壓到本座英明神武俊美無雙的羽毛了!」
淵沉被這嗓音嚇得一個哆嗦,差點滑落下來,好在用觸角勾住了一撮毛才得以保持穩定,又把羽毛往下拽了一個弧度。
「吵什麼呢!」葉文清一把按住赤羽火鳳的嘴巴,警告地看著它,「再嚷嚷一句信不信把你僅存的帥毛全拔了?」
赤羽火鳳抖了抖翅膀,眸里含淚,委屈地點點頭。
「去吧。」葉文清伸手彈了彈它腦袋上的羽毛。
赤羽火鳳敢怒不敢言,憋屈地帶著淵沉去山上探路。
三人便跟著赤羽火鳳的足跡走。
深林中,雲慶正跪在地上用手刨著一個土坑。
吭哧吭哧半天,最後又跑到附近拾了一堆柴,回來的途中被一塊石頭給絆了腳,連人帶柴直接滾下一旁的斜坡。
湊巧的一幕發生了。
宋霽華剛好舒展著胳膊伸伸懶腰,結果就看見雲慶那珍珠落玉盤似的直接滾到自己腳邊,而那奇形怪狀的樹枝則直接劃破了衣擺,差點刺進皮肉。
宋霽華身子一僵,一臉複雜地看著雲慶,要不要這麼有緣?
「喲!這天上掉餡餅呢。」葉文清上前一看,發現是雲慶,立馬樂了,「還是個鹹菜餅。」
「來,老鹹菜。」葉文清一把提起雲慶的衣領,沖他勾勾手指,「告訴我,你把那位鬼姐姐藏哪了?」
「豎子無禮!」雲慶被葉文清拎在半空中,衣領勒得脖子疼,呼吸困難,面色漲紅,一雙腿在空中胡亂蹬著,「快放我下來!」
「你要知道,這人鬼殊途啊。」葉文清置若未聞,溫和一笑,「你辛辛苦苦幫她,是為了什麼?」
「她是神女娘娘!」雲慶瞪著他,「是最好的人!」
「是麼?」葉文清笑了笑,「最好的人?」
「再好不還是被你害死了麼?」葉文清話鋒一轉,戲謔地看著雲慶,「許慶雲,你以為附在活人身上就沒人看得出你的樣子了?」
雲慶蹬著的腳頓時停了下來,表情微滯,而後又掙扎了起來:「你胡說八道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