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頁(2/2)
小葉文清立馬放下封斂臣,低頭看著自己白皙的胸口竟然多了三道指甲抓痕,殷紅的血珠滲了出來。
「應該會留疤吧?我剛剛用的力氣挺大的。」封斂臣問。
「廢話!」小葉文清疼得齜牙,「你小子下手夠狠,白眼狼啊!」
「那就好。」封斂臣非但沒有絲毫愧疚,反而高興地笑了。
小舟還是抵達岸邊,封斂臣剛上岸就被連秀給拽到一旁,一臉心疼地用帕子給他擦拭臉上的水珠:「你這孩子,怎麼一個人跑湖上去玩?你膽子也太大了吧,讓你阿爹知道的話,他得氣死。」
封斂臣靜靜地站在那,眸子裡失去光澤,像是一個精美的布娃娃,沉默不語,任由連秀給他擦拭著水漬。
小葉文清丟下手中的竹篙,長腿一邁到了岸邊,對上連秀感激的目光,又看了看封斂臣,客氣地笑了笑:「夫人不必客氣了,舉手之勞,小孩到了這個年紀難免嬌縱淘氣,同他好好講講便行了。今日這個教訓著實大了些,他會長記性的。」
連秀自是聽出了話里意思,含笑點頭:「小公子所言極是。」
「那好,在下還有要事在身,便先行告辭了。」
小葉文清沒有過多停留,客套了幾句便離開了。
葉文清倚石頭上,動了動發麻的腿,扯開衣襟看著左胸口的三條淺淺的疤痕。封斂臣那小子再有心機,也抵不過自己沒記性啊。
他一直以為這裡是自己上樹掏鳥蛋的時候不小心跌落被樹枝給劃傷的。
小葉文清走後,連秀立馬鬆開牽著封斂臣的手,忙不迭地將手中的絲帕丟到地上,仿佛挨到了什麼不乾淨的東西一般,眉宇間掛著冷厲與厭惡。
「真可惜。」連秀往後退了幾步,冷眼看著封斂臣,「為什麼你總是死不了。」
「阿娘。」封斂臣顫抖地喚出聲就被一個響亮的耳光給打散了。
「我說過,沒有第三個人在場的時候不要讓我從你嘴裡聽到這個噁心的詞!」連秀收回手,狠狠瞪著封斂臣,姣好的面容逐漸扭曲,嘴裡說出的話讓人遍體生寒,「禍害總是遺千年,誠然如是。」
封斂臣眼眶紅了紅,背在身後的兩隻手緊握成拳,硬生生眼裡的淚花給憋了回去,帶著淡淡的鼻音喊道:「連夫人。」
「叫大聲點!剛剛聲音不是挺大的麼?」連秀再次甩了一掌在他臉上,「看著我的眼睛,再喊一遍!」
封斂臣腳下一個趔趄,倒在地上,臉上頂著兩個紅通通的巴掌印,咬緊下唇,對上連秀譏諷的目光,扯開嗓子地叫道:「連夫人!」
脆生生的嗓音在空蕩蕩的湖面上來回飄蕩著,不甘與委屈也隨之飄散。
「這還差不多。」連秀冷哼一聲,抬腳將封斂臣踹倒在地,踩著他的手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