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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下就差這個了。」陸言抬手指了指葉文清背上的宋霽華,興奮地搓著手。
「文清兄,陸兄。」宋霽華神情微滯,眸里驚起一絲波瀾,語氣有些冷硬,慢慢鬆開手從葉文清身上跳了下來,「你們想殺了我?」
「別這麼說別這麼說」葉文清連連擺手,故作驚慌,「擔不起擔不起。」
「那你們想做什麼?」宋霽華警惕地往後退了幾步,長劍橫在胸前呈防禦狀。
「其實更想知道宋兄想做什麼。」葉文清神色一凜,目光如炬地望著宋霽華,「你把我們往城西帶,可是有何目的?」
「師尊在城西,我自是要去那裡。城內多走屍,尤其東邊最為猖獗。去城西避避,有什麼不妥嗎?」宋霽華面色陰沉,冷聲質問,漠然轉過身,「文清兄既不願相助,那就算了。」
「根本沒有走屍,那扇也不是鬼門。」葉文清對著宋霽華那一瘸一拐的身影說道,「只不過是因為割昏曉產生的時空錯亂罷了。祁國主不必驚慌,慌了容易自亂陣腳。」
「祁國主?」陸言驚得舌橋不下,目光落在宋霽華身上,幾欲將其釘穿,「他他他……他是祁雲初?難不成祁雲初奪舍重生了?還是附在宋霽華體內?」
「鬼魂附身是驅使不了靈武的。」葉文清睨了眼陸言,涼涼道,「你這話若是被文先生聽見了定是逃不了罰。」
陸言訕訕地撓了撓頭。
「不過文先生聽不見,但是師尊卻聽見了。您說是吧,師尊?」葉文清看著宋霽華那明顯僵直的背脊,終於把積壓在心頭多時的話給說了出來。
他感覺胸口被一塊沉甸甸的巨石給壓得喘不過氣來,每吸進一口空氣都化作利刃,森森寒光入腹,五臟六腑被攪得生疼。
「師尊?!」陸言這個神經大條正四處張望尋找著宣晏的身影。可這裡除了牆還是牆,路口又被他堵著,根本沒有宣晏。
「你故意的?」陸言不滿地瞪著葉文清。
葉文清但笑不語,目光始終不曾在宋霽華身上移開。
陸言順著葉文清的目光望去,眸里滿是不可思議,下巴都快要砸到腳背上,就差伸長舌頭做個吊死鬼了。
「這不可能!」陸言半晌才回過神,竭力否認,「師尊明明在燕然台。」
「其實我也不想承認。」葉文清一字一頓地說道,「可事實擺在眼前,不得不承認了。有的時候我都在想,園柳鳴禽作為禁術,別人一輩子都碰不上,為什麼偏偏我卻能一而再再而三的碰上。我這運氣要是進了賭坊,怕是會被老闆一把鼻涕一把淚地給請出來吧。」
宋霽華冷笑一聲,回過頭看了眼葉文清,身形一閃,徹底消失在巷子裡。
「葉文清。」陸言呆滯地看著葉文清,雙唇無聲翕動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