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是孫家吧?(2/2)
反正以齊銘盛的個性,跟人結仇是家常便飯,惹上誰大家都不覺為奇。不過據說這一次,他是在周老那兒吃了虧的。
齊銘盛最是睚眥必報的一個人,通常都是仇不過夜。
不過,並不是什麼虧都有機會找回來的。
而齊銘盛眼見商場上報復遙遙無期,於是一動腦筋,做了一件很噁心人的事情——他收購了一間擁有長大股份的公司,又私底下串連了一部分人,幾經操作之後,得到了長大董事會的一個席位。
周老是長大畢業的,早在發跡之初,就每年資助母校。
尤其是最近這些年來,經濟蕭條,長大的許多研究項目,都是有周老的支持才堅持到現在。
因此,所有人都知道,長大對周老來說,就像自家老宅的後花園一樣,愛護有加,容不得他人踐踏破壞。
而齊銘盛就是為了破壞來的。
從進董事會的那一天起,齊銘盛就不遺餘力地和周老做對。凡是周老贊成的,他就反對,凡是對方反對的,他就贊成。
此人最善拉幫結派,蠱惑人心。
幾年下來,長大無論是董事會,還是管理層,乃至於下面附屬的公司企業,都開始分了山頭。
一部分是周派,另一部分是齊派。
王霄生就是一個典型的例子。如果不是齊銘盛保下他,他現在早就進監獄了。
而據說,齊銘盛保下王霄生,除了在學校了為自己多拉一個狗腿子之外,在王霄生侵占的長大俱樂部的利益中,他也是切了好大一塊蛋糕走。
王霄生成了齊銘盛的馬前卒,分了大部分利益出去,還得感激涕零。
而主教練錢益多的後台,卻正是董事會主席周老。
因此,兩人之間是天然的對立陣營。
之前王霄生和錢益多看起來,還算是相安無事,而這一次,抓住自己是白瓜這件事,挑動裴仙,陡然發難。
看似突然,實則並不奇怪。
而當王霄生在上午的會議上向錢益多開炮之後,這件事就已經不局限於俱樂部的層面了。真正的鬥爭,是在學校高層!
那麼,這一次,齊銘盛會做什麼呢?如果他發現,他的狗非但沒幫他咬到人,反而讓他丟了臉面……有時候,有主人的狗,比野狗更好對付。
因為它的脖子上有繩子!
想到這裡,夏北的眼睛微微眯了起來。
……
……
下了公交車,夏北進了長大校門,快步向天行訓練館走去。
在距離訓練館不遠的地方,他接到了張銘的電話。他一邊走,一邊接通。
「老四?」
「三哥,」電話一通,張銘張口就問道:「你那邊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怎麼?」夏北走進訓練館,反問道:「你聽說什麼了?」
「剛才我和薛傾遇到孫季柯了,」張銘把孫季柯的話複述了一遍,問道:「現在究竟是怎麼個情況,孫家又在背後下黑手了?」
聽到這裡,夏北已經完全可以確定,這件事的背後果然有孫家的影子。
「還真是陰魂不散啊!」夏北心想著,語氣卻是平淡,「長大這邊的確是出了點事情,有人想趕走錢教練,他們拿我是白瓜這件事做文章……」
電話另一頭,張銘的臉色越聽越沉。
將這邊發生的事情跟張銘簡單說了說,夏北最後道:「好了,事情大概就是這樣,不過你不用擔心,這件事我有辦法解決。你等著看好了。」
說完,夏北掛了電話,摁下了電梯呼鈕。
電梯門打開,夏北走了進去,剛摁下樓層鍵,這時,一個人也走了進來。
而巧的是,這人不是別人,正是王霄生。
王霄生看見夏北,也是一愣。旋即上下掃了他一眼,面無表情地轉過去,摁了五樓的鍵。
電梯門關閉,狹窄的空間裡氣氛有些凝固。
寂靜中,夏北靠在電梯璧上,忽然開口道:「是孫家吧?」
王霄生背對夏北的身體明顯僵直了一下,叮的一聲,電梯門打開了,他頭也不回地一步跨出電梯門。
此刻正值中午時分,五樓上,正有幾名俱樂部職員在等候電梯。見到王霄生走出來,眾人都紛紛招呼道:「王經理。」
而這時候,王霄生忽然停了下來。
他就站在電梯門中間,轉過頭來,已然是一臉怒不可遏。
「你算什麼東西?啊?」他手指著夏北的鼻子,怒斥道:「你算什麼東西?!」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