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她只是擅長裝無辜而已(2/2)
見喬燃走遠,溫時墨連忙起身,只是剛站起來,腳裸處傳來的劇痛讓他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
「你怎麼了?」喬燃聽到溫時墨痛苦的聲音,停下腳步轉身問。
為了不讓喬燃墜落大海,溫時墨雙腳死死勾著墓碑,生生將腳裸割出一道深深的傷口,骨頭被拉錯位,也不敢松腳。
「沒事,死不了。」溫時墨說著一瘸一拐地往前走。
喬燃將要從她面前走過的溫時墨拉住,用手電筒照向溫時墨的腳,看到他腳上血肉模糊的傷口。
腳裸處腫得高高的,一看就是骨頭錯位的不正常。
骨頭被生生拉錯位,他都沒有鬆開腳。
原本還覺得他做得多餘的喬燃,心裡湧起複雜的滋味。
坐下,「你骨頭錯位了,我給你正骨。」喬燃冷聲命令。
「你會正骨?」溫時墨目光疑惑的看著喬燃。
「照顧你媽媽的時候和醫生學了一點。」
溫時墨想起去醫院看他媽媽時,經常看到她認真和醫生學習的畫面。
「學了一點你就要給我正骨,當我是小白鼠嗎?」溫時墨沒好氣的說。
「既然你不願意,那就算了,你這個小白鼠自己爬下山吧!」喬燃同樣沒好氣的回他,起身就要走。
「你給我回來,就讓你試試好了!」
「切,當你多有志氣呢,最後還不是乖乖當小白鼠。」
喬燃蹲在溫時墨面前,用她給母親帶來的祭品紅酒給溫時墨傷口消炎。
然後用纖細柔軟的小手在溫時墨傷口上扭捏。
「喬燃,你到底會不會正骨,你故意整我是不是?哪有醫生捏著別人傷口正骨的?」
月光下,喬燃笑容狡詐地道:「溫時墨,你才看出來呀,我就是故意在你傷口上撒鹽,報復你以前欺辱我的事情。」
明明應該生氣,可是看著月色下,女人燦若桃花的笑容,溫時墨只覺得心臟被電流襲過一般,竟不由自主的想低頭靠近面前的女人。
「啊……」在溫時墨的頭距離喬燃的臉只有五公分的位置時,只感覺到腳裸處傳來一股生不如死的劇痛,讓他控制不住的低吼一聲。
「喬燃,你想死是不是?」溫時墨看著不知道什麼站在一米外的喬燃,咬牙切齒地問。
「動動你的小腳,試試還疼不疼?」喬燃邊用紅酒洗手邊說。
溫時墨狐疑的動了幾下腳,雖然還是很疼,但是只剩傷口和肌肉拉傷的疼,不再是骨頭錯位,讓人無法忍受的劇痛。
「沒想到你還真的會正骨,既然如此,為何還要說那些話讓我氣你?」溫時墨看著洗完手又大口喝酒的喬燃,莫名覺得這樣豪爽,肆意而為的喬燃,身上多了幾分俠氣,讓人忍不住想多看幾眼。
「因為那些都是我的心裡話,不管你氣不氣我都要說,就像不管你怎麼保護宋晚晴,我都會把她干倒一樣。」喬燃說著將喝完的紅酒瓶往懸崖後用力一揮,瀟灑的轉身往山下走。
「晚晴不曾傷你半分,你為何要不依不饒的針對她,她被你傷得昏迷三年已經夠多了,我不允許你再傷害她。」溫時墨怒氣沖沖的跟上喬燃,聲音堅定的說。
「那就要看你有沒有那個能力了。」喬燃語氣不屑地回道。
「徐可欣要殺了你,你都能不要命的救她,為什麼一定要針對晚晴不放?」溫時墨抓著喬燃的手,冷聲喝問。
喬燃轉身,目光直直的看著溫時墨,一字一頓地道:「因為她母親住著我母親設計的家,而我母親卻躺在山頂上風吹雨打,這個理由夠了嗎?」說完重重將手從溫時墨手中抽離,快步跑下山。
手中的柔軟消失,溫時墨心也跟著像是缺失一角似的,有些疼。
尤其是女人月光下的目光,讓人看了只想擁她入懷。
「即使如此,上一輩的恩怨,也不該強加到無辜到晚晴身上,你要是傷害晚晴,我第一個不放過你。」溫時墨對著夜幕下,女人靈動的身影大喊。
宋晚晴無辜?
那個女人從來都不是無辜之人。
她只是擅長裝無辜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