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溫時墨死了(1/2)
顧斯年目光也落到電視上,眼底閃過一抹不屑的冷嘲。
離開鬼谷閣,她就成為一個譁眾取寵,毫無內涵的女明星了。
這種沒有內在的女人,他連多看一眼都覺得浪費眼睛。
是的,蘇凝靠這個直播冒險節目出圈了,這段時間她在網上火到一塌糊塗。
節目挑戰的項目很驚險刺激,和她一起參加節目的六個硬漢,一些挑戰項目不是嚇得不敢參加,就是完成了人也差點沒了半條命。
只有蘇凝面不改色,輕鬆完成,她像個不畏危險的機器人一樣,只知道勇往直前。
一個女人能把男人都不能輕易完成的挑戰完成了,瞬間成為整個北虹國女人心目中的英雄。
再加上她在每一期節目都用不同風格展示她不同的美,也收穫一大波男性鐵桿粉。
蘇凝成為第一個靠一檔綜藝節目吸粉千萬的明星,被全網評為『冒險女王』。
「大家好,我是主持人蘇凝,今天我們《極限求生》要給大家挑戰的是穿越亞馬遜河流。
在我身後是一群正在等待渡河的斑馬,亞馬遜河這邊的草已經被吃得差不多了,它們要遷徙到對面,吃更加新鮮的草。
大家看過動物世界的朋友都知道,每年動物穿越亞馬遜河流,都是一場驚心動魄的冒險。
亞馬遜河裡有很多鱷魚,動物要遷徙到對面,都要發生不少死傷,雖然危險重重,但為了活著,動物們還是要穿越河流到對面去。
因為這個太過危險,我們節目組探察了幾天,覺得保護措施實在不能保證牙齒咬合力巨大的鱷魚,不會穿透保護層把挑戰人員咬死,所以不允許挑戰這個冒險項目。
但我真的真的很想挑戰這個項目,如果不能挑戰,我會遺憾終身,而且我覺得人固有一死。
如果能死得驚天地,泣鬼神,未嘗不是一件好事,更何況,萬一我挑戰成功了,少一個遺憾的人生,不是更精彩?
哈哈,和你們開玩笑的啦,我挑戰這麼危險的事情,當然是為了賺很多很多的錢啦。
連這麼反人類的危險都敢挑戰,像我這種奇才,還會有導演不請我拍戲嗎?
為了錢財滾滾來,所以我今天瞞著節目組,偷偷把器材拉過來,冒著被節目組起訴的懲罰,給大家直播這個冒險挑戰。
如果我挑戰成功了,就功能名就,如果失敗了,就亞馬河流埋白骨,請大家給我加油打氣,保佑我跟著斑馬群平安渡河哦。」
接著,畫面就是蘇凝在做準備工作了。
喬燃看到蘇凝偷偷挑戰被評估為不可以冒險的挑戰,心裡很是著急,連忙拿起電話就給蘇凝打電話。
如意料中的一樣,電話關機。
蘇凝偷偷挑戰穿越亞馬河流,又怎麼可能會開機呢。
喬燃又連忙調出張導演的電話,拔了出去。
一旁的顧斯年目光深邃地看著電視機畫面,心裡情緒複雜難言。
這個該死的女人,真是要錢不要命,她就那麼喜歡作死嗎?
張導演接到喬燃的電話,連忙表示現在就過去找蘇凝,只是他住的酒店到那裡,最快也需要兩個小時,他會聯繫當地人,以最快的速度阻止蘇凝。
掛下電話,喬燃滿臉緊張地看著穿著防護服,背著直播攝像的蘇凝走向斑馬群。
鏡頭拉近,可以看到幾百隻斑馬站在河邊,觀察著水面。
而在河面上,漂浮著幾十隻鱷魚,正準備一旦斑馬群出動,它們就乘勢而上,飽餐一頓。
看到這種危險重重的情景,喬燃雙拳緊握,緊張的心都要跳出來了。
蘇凝,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你為什麼要這麼不要命的挑戰這麼危險的事情?
斑馬群觀望了一會,為首的斑馬將頭向上抬起,像是在發號無聲的施令一般,然後向箭一樣衝進水中。
第一個勇猛的斑馬開路,後面的斑馬浩浩蕩蕩跟著飛奔入水。
「大自然真的很神奇,這些動物不會說話,但它們的感情並不比人類少,它們會安排高大強壯的斑馬站在外圍,幼小老弱的斑馬站在中間,一起沖向面對,尋找新的生機。
看著它們被一個個鱷魚咬住腿,依舊奮力掙扎的畫面,真的深深震撼到我的心,今天我就以人類的心情,來感受一下動物們置之死地而後生的絕決心情,是一種怎樣大無畏的感受!」
蘇凝說著目光深深看了一眼身後的攝像,然後飛快地跟著斑馬群衝進波濤洶湧的亞馬河流中。
喬燃看著蘇凝沖向亞馬河流的畫面,忍不住跟著扯著嗓子大喊。
「蘇凝,不要,蘇凝,快回來,不要冒這麼大的險。」
「蘇凝,求求你了,快點回來!」
明知道蘇凝聽不到,喬燃就是控制不住的破口大喊,仿佛這樣蘇凝能回頭一般。
鏡頭裡的蘇凝跟在斑馬旁邊,像游龍一樣迅速往前游。
看著蘇凝小小的身體前進,喬燃的心跟著提到嗓子眼。
當蘇凝游到一半的時候,喬燃看到一直漂在水面上不動的鱷魚,驀然飛快地朝蘇凝游去。
「蘇凝,快游,快游……」喬燃緊張地大喊。
但讓她痛心害怕的畫面還是出現了,鱷魚一下咬住蘇凝的腿,用力將她往水底拉。
水花翻滾間,喬燃看到蘇凝的手在水中掙扎了幾下,鱷魚迅速游出鏡頭畫面。
「蘇凝,蘇凝……」喬燃聲音嘶啞的瘋狂大喊著蘇凝的名字。
「蘇凝,我們說好的要一起幸福的,你為什麼要尋死,你為什麼要背信我們的諾言?」
「蘇凝,你為什麼要這樣做?為什麼……」
眼睜睜看著好友被鱷魚拖走的喬燃,因為情緒太過激動,身體還很虛弱的她,撕心裂肺的喊了幾聲,一下氣急攻心地暈了過去。
顧斯年呆呆地看著電視裡的鏡頭,並沒有第一時間發現喬燃已經暈過去了。
斑馬群在犧牲少部分斑馬後,已經全部上了岸。
而對面的鏡頭裡,並沒有捕捉到人類的鏡頭。
她死了?
顧斯年腦海里浮現第一次看到蘇凝的畫面。
那一年她五歲,她倒在下著暴雨的巷子裡,意識迷糊間,對他輕輕軟軟地說。
「哥哥,救我,我不想死!」
畫面轉換到那個旖旎迷醉的夜晚,她同樣用輕柔嬌軟的聲音說。
「哥哥,輕一點,我疼!」
轉眼間,他們相識二十年。
她就這樣死了嗎?
被鱷魚吞腹,死無全屍?
那個一心想暴富的作死女人死了,他再也沒有阻礙的追求喬燃了。
可是為什麼,他的心會那麼痛?
養條狗死了,都會傷感,更何況是一個養了近二十年的人?
心疼是正常的反應,這說明他是一個重感情的主人。
對,就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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