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任務（2/2）

「謝謝忠告。」

兩人直接下了樓，往布深城舊商業街走去，道路兩旁是一些古建築，整體上高聳削瘦，類似於的哥德式風格。

戴爾畫像館位於老城區中央，它以尖形拱門代替了羅馬式的半圓形拱門，建築物重量及引伸力集中於石柱及拱壁上。

外部有許多高聳的尖塔，牆壁較簿，窗戶較大，飾有彩色玻璃的圖案。

內部圓柱較細，光線比較充足，門前飾有許多形象生動的浮雕和石刻。

這裡原本是個荒廢的教堂，後來被約瑟夫·默科特買下，重新裝修改建後弄成畫像館。

「約瑟夫年輕時是個精明的商人，老了後沉迷藝術品，他花費重金收購了大量第四紀『聖戰』時期的名畫。

畫像館的門票費收入還是其次，約瑟夫不時會在後花園中舉行藝術沙龍，他為人慷慨，有時會直接贈送名畫給貴族老爺，偶爾接濟一些頗有才華的青年藝術家。」凱薩琳站在畫像館前，為雷恩介紹一些館主的資料。

雷恩挑眉，笑容玩味：「他是個商人，應該不會做虧本買賣吧？」

凱薩琳點頭：「說白了，沉迷藝術是假，結交貴族，為他兒子的事業積累人脈才是他的目地。」

「打得一手好牌，不過老天似乎並不眷顧他。」

法羅蘭王國被譽為「鮮花之國」，而布深城則是「藝術之都」，這裡的商業街邊，到處可現一些吟詠詩人和街頭畫家，藝術氛圍濃厚。

受此薰陶，本地貴族甚至普通市民都熱衷於藝術，且品味頗高，眼光挑剔。

兩人向一個門衛說明情況，很快受到了約瑟夫的接見。

畫像館後花園中，假山噴泉，灌木花草，採用混和式布局，規整不失典雅，頗有格調。

花園一角的花架上長滿了紫藤，老約瑟坐在一處圓形石桌旁，愁眉苦臉，眼神中儘是陰霾。

「兩位貴客請坐。」客氣的請兩人坐下，約瑟夫提起陶瓷茶壺，給兩人倒了杯紅茶。

「封閉畫像館是最好的辦法，沒有人可以依附，怨靈無法離開寄託物太長時間。」雷恩開門見山道。

「這可不行，藝術沙龍取消的話，貴族老爺們會不高興的。」約瑟夫臉一緊，皺紋褶了起來。

「如果他們知道你這有那種鬼東西，肯定不會來了。」雷恩淡淡的說。

「這正是我請求你們的原因，我兒子被某個貴族小姐看上了，眼下絕不能放棄！」約瑟夫神色堅定。

「別被利益沖昏了頭腦，這次死的只是6個平民，假如死了個貴族，或者他們知道你在瞞著他們，後果你知道的。

當然，你也可以把畫都燒掉，重新換上一批。」雷恩毫不客氣的說。

約瑟夫臉皮一抽，睜大眼睛，忍不住喊道：「我知道，也許你們認為我就是個貪婪的混蛋！不在乎別人死活的勢利小人！

可你們這群高高在上的超凡者又怎麼能理解我白手起家時，付出了多少心血！被人甩了多少白眼！

就因為我是個賤民，沒有背景！所以哪怕我再怎麼努力，還是只能在上流社會的門檻前徘徊！

現在我做的一切不過是在給我兒子鋪路而已！我盡力了，把畫館封了，把名畫都燒了，誰來賠償我的損失？我大半輩子的努力就全完了！」

約瑟夫頭髮花白，飽經風霜的臉上都是淚水，雷恩見狀沉默不語。

凱薩琳抿了一口紅茶：「如果你相信我們，就給我們三天時間，你對外就說屋頂漏水，需要修補，閉館三天，我們幫你解決問題。」

約瑟夫有點遲疑：「你們要怎麼辦？傑米尼神父都不能找到哪幅圖出現了問題。」

怨靈需要寄託物，最有可能的就是那些畫像。

「這個你不需要管，準備好酬金就行。」凱薩琳嘴角弧度展開，露出個自信的微笑。

「好，就三天。」約瑟夫答應了，他也有點頂不住壓力了，只能相信這兩個獵魔人。

雷恩和凱薩琳對視一眼，成了，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效果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