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最後一組(2/2)
在戰時竟然還有心情清掃家裡,不愧是鍋王,時刻牢記家訓,無論什麼情況下都完保持優雅從容。
可惜,關鍵時刻掉鏈子的毛病也傳了下來。
書房內,瀰漫著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時臣撲街了,一點也不優雅的撲在了書房的地板上,鮮血很快染紅了地毯。
背上插了一把鋒利無比的短劍,他的表情有些痛苦,這不是情緒,而是受到攻擊後的身體反應。
時臣眼中只有一種情緒──疑惑,他帶著不知所以然的痴茫表情倒臥在地板上。
他的身後,剛剛給恩師捅了一刀的麻婆神父笑了。
這一輩子,他還從未有過這樣愉快的笑容,言峰綺禮十分驚訝,自己竟然也可以露出這種暢快的笑容。
時臣走了,走得很安詳。
過程也非常簡單,Assassin被淘汰了,他的御主言峰綺禮已經沒了利用價值,自然沒有繼續留在遠坂宅的理由。
時臣一心準備著不久後的決戰,便開始逐客,他其實也是出於好意,畢竟徒弟沒了從者,還是趁早離開好。
出於對愛徒的感謝,他把「對師寶具」──具有紀念意義的魔術禮裝AZOTH劍(水銀劍,誰送誰被捅之劍)送給了麻婆。
時臣還毫無防備的背對著麻婆神父,一臉微笑的往前帶路,準備將愛徒一路送至遠坂宅大門外。
然後,時臣把自己給送走了。
過去三年,時臣始終錯判了徒弟的人格與精神性,根本沒有認識到自己弟子的本性是何等扭曲和邪惡。
在逐漸冰冷的遺骸旁浮現出一陣燦然生輝的氣息,金光閃耀的從者現出實體。
「哼!這種結局真是讓人掃興。」
金先生鮮紅色的雙眸露出藐視和不屑的眼神,還用腳尖頂了頂時臣的臉龐。
他一副興致索然的模樣,暼了一眼心情愉悅的言峰綺禮,語氣中充滿了譏諷的意味:
「本王還期待你們會打上一場,可瞧他這副傻不拉幾的死相,一副直到最後都沒發覺自己有多愚蠢的表情。」
麻婆神父嘴角微微翹起,略帶諷刺的說:
「因為靈體化的從者就在身邊守護著,也難怪他會如此大意吧,畢竟他可是很相信英雄王的強大實力。」
這些話有點嘲諷的意味,但金閃閃非但沒有生氣,反而痛快地大笑起來:
「這麼快就學會怎麼開玩笑了嗎?綺禮,你的進步神速,值得嘉獎。」
心情漸漸平復,言峰綺禮收斂笑意,用一種嚴肅的態度對吉爾伽美什問道:
「英雄王,我需要你的力量,你呢?」
「沒問題,不過提醒你一句,別讓本王覺得無趣……不然本王照樣也會捨棄你。綺禮,別像躺在地上的傢伙一樣讓我失望啊。」
金閃閃的臉上掛著肆意的笑容,語氣中卻包含著幾分威脅和警告。
言峰綺禮只是面不改色地點點頭,他捲起上臂袖子,露出刻印在手腕上的令咒。
Assassin剛消失不久,聖杯就再次賦予了他令咒,這也讓麻婆認識到,他有追求聖杯的理由,儘管他不知道為什麼。
言峰綺禮伸出手臂,對著英雄王嚴肅地吟唱道:
「汝之身交付於吾,吾之命運交付於汝之劍,若願遵循聖杯之倚托,服從此理此意的話……」
「在此立誓,汝之供品將成為吾之血肉,言峰綺禮,本王的新召主……」
供應魔力的迴路接續成功,麻婆神父左手上的令咒再度發生效用,伴隨著一陣刺痛,令咒發出了光澤。
契約結束。
就在這一瞬間,爭奪聖杯的最後一組人馬就在不為人知的情況下誕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