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高調懟人(2/2)
雷恩:「那當然嘍。」
現場的記者們頓時激動了,他們嗅到了大新聞。
記者丙用力擠開人群,大聲問道:
「阿克曼大師,凱莎公主追求者眾多,其中不乏諸多國家的王子,公候世家的繼承人……雖然你也很優秀,但你怎麼確保自己能擊敗眾多的情敵?」
雷恩哼了一聲,霸氣側漏的說道:
「因為我比他們更有決心,更愛慕她,如果有機會,我願意喝女武神的洗澡水!」
記者們:「………」
現場沉默了片刻,然後記者們高潮了。
「哦,天啊,這太瘋狂了!」
「這這……真是驚人之言。」
「阿克曼大師,請問,你這是認真的嗎?」
閃光燈不斷,眾多記者激動不已,互相推搡著,試圖讓雷恩回答他的問題,也有一些人在筆記本上奮筆疾書。
《震驚!阿克曼大師表示,願意喝女武神的洗澡水!》
《凱莎公主的最強舔狗──阿克曼爵士!》
……
眾人記者腦子裡已經在想明天的標題了。
不用猜也知道,除非發生了什麼驚變,阿克曼大師一定會奪走明天的新聞頭條,至少是報紙娛樂板塊的頭條。
雷恩的話點燃了記者們的激情,現場氣氛高漲,問題越來越多,五花八門。
記者甲又問道:「請問,你如何看待土著坎高人扎莫殺死安格伯爵兒子這件事?」
雷恩眼睛微眯:「我想這沒什麼好說的,殺人當然不對,坎高人也……不過伯爵的兒子就是個人渣,欺男霸女,無惡不作。
這種垃圾,活著也是浪費浪食,不如早點死掉!」
這些攻擊性極強的發言再次讓記者們激動了。
即使有人知道阿克曼爵士和南方某些貴族有衝突,也依然很有新聞價值。
雷恩也沒必要客氣,噴神附體,懟就行了。
王國一般不會允許貴族之間光明正大的廝殺。
因此,他不可能直接打上門去,安格伯爵也不可能帶著一群貴族同盟的大師、聖堂強者來群毆他,他們之間也不是死仇,較量基本都是在暗中進行,或者在報紙上互相攻擊。
記者乙:「你認為伯爵的小兒子死有餘辜?」
雷恩:「這不明擺著嗎?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強奪別人的女人,真是屑!我想安格伯爵應該好好整治一下家風了。」
記者丁:「你認為伯爵教子無方?」
雷恩開始狂噴老對手:
「何止是教子無方啊,這就是縱容,伯爵的小兒子能算人嗎?放高利貸、聚眾淫亂、吸毒、逼良為娼、欺壓領地內的佃農……簡直就是一坨臭不可聞的狗屎。
我倒是很想向安格伯爵請教,他是怎麼培養出一坨臭烘烘的新鮮狗屎的。」
「哈哈哈哈……」
有些記者忍不住笑了起來,阿克曼爵士的話太犀利了。
採訪一直在火熱的氣氛下進行,被圍堵了幾乎一上午,雷恩才被記者們放過了。
雷恩如此的語出驚人,可不是只想出風頭和譁眾取寵,而是有多方面的考慮。
不提和女武神的戀情遲早會曝光,現在,越是社會關注度高,他就越是安全……
………
翌日,12月29日,天朗氣清,惠風和暢。
當記者們關於雷恩的這些採訪登上各大報紙時,果不其然,他高調的姿態,驚人的言論,引起了巨大的轟動。
「啪!」
城堡內,手中拿著一份報紙,安格伯爵越讀越氣,臉色鐵青,將酒杯摔了一個粉碎!
這篇報紙上關於雷恩的採訪中,不提其它問題,幾乎一半的篇幅,他都在瘋狂抹黑,嘲諷南方貴族同盟。
安格家族首當其衝,將他兒子形容為狗屎,還死有餘辜……這讓伯爵如能忍。
「雷恩·阿克曼,你這個混帳!豈有此理,竟然敢這樣羞辱我!還有那群的土著狒狒,該死,該死!你們都該死!」
安格伯爵氣得手臂一掃,將桌上的早餐掃落在地。
「滾,你們滾出去!」
餐廳內噼里啪啦一陣響,杯子、碗碟、刀叉、牛奶、麵包等東西掉落一地,嚇得僕人們戰戰兢兢,急忙退下。
「老爺,奧馬爾督察長拒絕了我們的示好……剛剛,土著扎莫被第7局的人帶走了,他將被關押在牢獄中十年。」
這個時候,身穿一件白色法術袍,身材幹瘦的老管家一臉無奈的走了過來。
「殺了我的兒子,進攻我的城堡,讓安格家族威嚴掃地,就判十年?!那群土著狒狒,欺人太甚!欺人太甚!」
安格伯爵臉色鐵青,表情猙獰的罵道。
「老爺,為應對眼下平原上的局勢,王國需要平原腹地的坎高人的支持,自然會偏袒他們一些……」老管家一臉愁苦。
「我懂,我懂,我就是咽不下這口氣!」
安格伯爵將報紙撕碎,咬牙切齒的說道。
他討厭大放厥詞的雷恩·阿克曼,更恨透了坎高人。
進攻城堡,殺害家族嫡系,最後竟然還無法處置那個殺人兇手,這無疑是對一個貴族的權威的挑釁和羞辱!
安格伯爵恨不得活剝了土著扎莫的皮,可惜第7局介入了,他根本不敢有異議!
與大陸其他不少國家對比,法羅蘭王室的權力是相當大的。
政治上,各級貴族,特別是新貴(比如雷恩),基本都直屬於國王,而不像其他國家那樣層層效忠,這就加強了王室的集權。
在經濟上,法羅蘭王室掌握了鹽和鐵的專賣權。
在貨幣上,王室掌握了唯一的貨幣製造權。
領地是屬於領主,但是有三方面,王室成功的插手。
第一,就是城市建造和貨幣體系。
不但城堡建造要王室批准,而且城市(包括港口)管理也要有王室代表參與,王室並且抽取十分之一的賦稅。
對領地內的鐵、銅、金、銀等金屬的開採和冶煉,王室都有規定──銅和鐵可由領主自己開採和冶煉,但是金和銀必須由王室監督下開採和冶煉。
王室收取其中的一幣,並且不允許私下鑄幣,只允許賣給王室(價格當然不一樣)。
第二在軍事上。
自由民允許自備武裝,而騎士允許有十人隊伍,世襲爵士允許有五十人隊伍,男爵允許二百人,子爵位允許五百人,伯爵允許八百人,侯爵允許一千五百人,而公爵也只有四千人的軍隊編制,在軍事上作出了明確規範。
(法羅蘭並沒有實地公爵,宮廷爵位頭銜就不提了,諾頓公爵就是個笑話,能被剛晉升大師的雷恩羞辱暴打。)
第三,在司法上。
治安局無權過問發生在貴族私人領地內的普通案件,由領主府自己建立的司法機構來審判。
但一旦牽扯到超凡者,魔裔……第7局有權干涉,處理,且權限還高於領主。
諸貴族都掌握自己城市,掌握地關稅,掌握自己的軍隊,隨意鑄幣,王室領地狹小,王室甚至無法號令下一級封臣……
這些都已經是第四紀的陳年往事了。
因此。
就算第7局的人一點面子也不給,帶走了土著扎莫,安格伯爵屁也不敢放一個!
「啊啊啊!」
安格伯爵氣得幾乎要原地爆炸。
其實相比殺子之仇,土著對他這個領主權威的踐踏,才是他最無法容忍的。
土著扎莫被帶走,讓安格家族幾乎淪為笑柄──連殺害嫡系成員的兇手都處理不了,當然,這其實也和土著鬧事有關,否則第7局未必會來干涉。
至於是第7局的錯──安格伯爵想都不敢想。
老管家沉吟了片刻,才說道:
「老爺,我總覺得這次的事件,雖然像個意外,但有點蹊蹺,似乎有幕後黑手在推動……或許,和雷恩·阿克曼有關也說不定。」
幕後黑手?
安格伯爵一怔,壓下怒火,思考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