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山寨王一生不弱於人（2/2）
（小源則是魔術師自身持有的生命力，許多魔術師只能使用小源來生成魔力。）
而愛因茲貝倫家製造的小聖杯，作用其實就是在大聖杯降臨前，收集戰敗的從者的靈魂！
此時，雷恩就在做一件技術含量很高的事。
他藉助主世界的符文體系，御三家的魔術，結合小部分第三法的知識，以及大聖杯陣法的原理，要將小聖杯改造成具備聖杯部分效果的「人造聖杯」！
雷恩一絲不苟的工作了一小時，擦掉額頭的汗水後，將小聖杯放在了地上。
「偽聖杯──掠奪者1號，啟動！吸收吞噬大源，轉化為魔力，儲存密封……」
隨著他的操作，偽聖杯「掠奪者1號」開始運作。
符文如星辰般閃耀著，構成一大一小兩個神秘的藍色六芒星圖案，偽聖杯金色的外壁上，無數複雜之極的紋路亮起，地上的小聖杯就像一個黑洞似的漩渦，吞噬著周圍的一切生機和光輝。
呼呼～
密林之中颳起了呼嘯的旋風，常青喬木碧綠的葉子漸漸泛黃，樹皮乾枯開裂。
茂密青翠的灌木和雜草也開始迅速枯萎，不久後，就連一些森林中的鳥類，兔子、松鼠等動物也陸續死去。
雷恩臉色冷漠，『破妄之眼』的獨特視野下，他看到游離在大氣中無形的生機，植物中蘊含的生命力，以及動物的生命力，甚至動物們的靈魂在不斷掙扎著……最後，它們紛紛被偽聖杯吞噬。
「間桐家的魔術，是吸收。」
雷恩開始根據間桐家的魔術，調整偽聖杯上的噬靈陣，完成之後，周圍呼嘯的生機之風立刻猛烈了幾分。
森林深處開始出現大片大片的枯黃衰敗之景，動物屍骸遍地。
隨著時間的推移，這個受害範圍漸漸向外擴大。
咔嚓～咔嚓～
一刻鐘後，似乎吞噬速度過快，跟不上轉化效率，吞噬了不少大源的偽聖杯外壁上浮現出幾道觸目驚心的裂痕。
雷恩眉頭一皺，投影出所需材料，修補好「掠奪者1號」後，又開始了調整：
「運坂家的魔術，是轉化！」
將魔力轉化儲存在寶石中，正是遠坂家的拿手好戲。
呼呼～
調整過後，偽聖杯再次運作起來，這次效率更高，連大氣中的大源也形成了一股股旋風注入了那「掠奪者1號」中。
半個小時之後，周圍一公里已經化為死地，小聖杯中，大源剛吸入後又溢出。
「這個儲存量還是太小了點，縮小後的大聖杯陣法，基礎還有點粗糙，嗯，迴路結構也有點問題，畢竟是儲存煉化動物的靈魂，而不是針對從者……對了，這部分沒必要那麼精細……」
儘管儲存了周圍一公里所有的動植物，甚至部分大氣中的大量魔力，但雷恩依然不滿意。
這和柳洞寺下真正的大聖杯，以及「魔神王」蓋提亞製造的聖杯，相差甚遠。
從者之身不需要休息，雷恩就這樣開始反覆嘗試。
………
圓藏山，柳洞寺。
皎潔的月光無聲地傾瀉而下，古樸的山門山，偶爾有陣寒風拂過，帶起一片片落葉。
有「背叛魔女」之稱的美狄亞穿著那件靛紫相間的連帽斗篷和紫色長袍，站在山門上，她美麗的藍色眸子眺望著遠方。
「怎麼了，母狐狸，這麼有雅興，大半夜跑出來吹冷風？有在下守住柳洞寺的山門，你還有什麼不放心的嗎？」
Assassin佐佐木小次郎盤坐在地上。
他穿著和服，劍橫放在膝蓋上，正在冥想的他睜開眼睛，抬頭暼了一眼Caster。
真面目被兜帽遮了起來，露出性感薄唇的C媽冷笑道：
「只知道附庸風雅的山野村夫，你懂什麼？這個城市有不正常的大源流動跡象，疑似有人在收集魔力，或者說建造什麼。
規模極大，或者說建造的東西很驚人。
可惜範圍太遠了，定位不了，似乎，他也用了什麼方法干擾了我的感知。」
奇怪了，這個時代，還有這種級別的魔術師嗎？
別的不論，光這一手牽引、撬動大源的手段，連她都自愧不如，規模很大，甚至影響了小半個城市的大源分布！
「在下是不懂所謂的魔道，不過母狐狸，你如果找不出動靜的源頭，你站在這裡也是浪費時間，還影響我修煉。」
看門大爺並不給她面子，直言不諱的說道。
「哼，Assassin，注意你的言辭，你不過是一條看門狗而已，別以為學了點江湖把式，就把自己當作強大的劍豪了！」
C媽惡狠狠地瞪了佐佐木小次郎一眼，拂袖離去。
如此技藝，究竟是誰？
這個時代的魔術師，只能將自己的生命力通過魔術迴路轉化為魔力，基本不涉及對於大源的利用，就算有，效率也很低下。
在這個神秘不斷消退的時代，想要利用愈發稀薄的大源也越來越困難。
連她都很難這麼大規模的利用大源，至少她很難利用游離在大氣中的生命力。
因而，為了講究效率，她不得不採取奪去城鎮居民的生命力的辦法來提高自己的魔力……
「真是見鬼了，難道是某個魔法使嗎？」
C媽是覺得很不可思議，她並沒有往從者上想，畢竟她就是Caster，她還以為是現代的某個魔術天才。
而有這種能耐的人類，即使在神代是頂尖的大魔術師！
然而她有點想多了，某人其實也就會投影強化，大源轉化，盧恩符文這三板斧。
之所以能嘗試手搓聖杯，也是靠逆天級的投影魔術，以及『破妄之眼』這兩個技能取了巧。
雖然魔術方面的評價高達A＋級，但雷恩偏科很嚴重，對凡是一節以上的魔術詠唱，念咒時都會忘詞，或念錯，甚至咬到舌頭。
對高級的禮節咒法等大魔術更是一竅不通。
假如C媽是清華北大畢業，科班出身的大魔術師；雷恩就是藍翔畢業的，然後靠外掛自學了理論知識的野路子。
當然，術業有專攻。
至少論開挖掘機（利用大源），那當然還是藍翔技校畢業的雷恩更吊。
………
「哈哈哈……我真是個天才！」
死寂的森林深處，迴蕩著雷恩魔性無比的狂笑聲。
地上，「掠奪者3號」如同一個黑洞一樣吞噬著周圍動植物的生機，以及大氣中游離的生命力，甚至是天上星月的光芒……
這種人造聖杯，固然比真正的柳洞寺下的大聖杯差了一截，但已經可以用了。
說到底，雷恩構建的聖杯，只是充當魔力源，不涉及抵達根源，「萬能的許願機」，大規模實現第三法之類的目的。
這也降低了構建的要求。
不過就算如此，雷恩也足以自傲了。
這種違反常理的技術拿到魔術師協會，足以讓整個時鐘塔的人都為之瘋狂。
「也不知道，我和魔神王蓋提亞的技術相比，相差多少？」
雷恩大笑著，捧起「掠奪者3號」高級人造聖杯。
附近十幾里的森林已經化為死地，但聖杯之中，那壓縮到了極點，純粹、龐大的魔力液體才裝滿了不到十分之一。
不過，今晚弄的動靜有點大，不能繼續了，雖然布下了結界，但還是謹慎為妙。
上次他就是Caster，隨便搞，別人也發現不了，但這次的Caster是神代的魔女美狄亞，他不想她知道這件事。
「哈哈，我山寨王雷恩，果然有大帝之資！」
雷恩的心情很棒，手上浮現出一個藍色漩渦。
空間微微扭曲著，他將技術已經初步成熟的「掠奪者3號」人造聖杯放進了『無限武裝』內，然後向著遠坂宅趕去。
不是他吹，現在他自己擁有的力量和能力，智慧和知識，以及掌握的核心技術，完全可以讓他和「英雄王」吉爾伽美什，「太陽王」拉二等人平起平坐。
別的不說，他要是想，現在就可以嘗試製造出一個特異點，扭曲這個世界的人類史。
也許比不上隔壁的魔神王蓋總利用幾個聖杯，一口氣在泛人類史的各個重要時代製造出七八個特異點，進行「人理燒卻」，但一個還是沒問題的。
比如，雷恩不顧一切，現在去柳洞寺的地下，吞噬吸收掉大聖杯中的海量魔力和」此世之惡，放出污染的黑泥。
他的力量會迅速膨脹到主神級，還不是一般的主神，至少可以捶爆金先生的狗頭。
然後再藉助大聖杯陣法，連接、加持自己的幾個人造聖杯，瘋狂抽取冬木市乃至整個島國的大源……
無需多久，雷恩就可以將這裡變成類似於特異點F──「燃燒污濁的冬木市」的地方。
甚至假如還沒有人及時阻攔他，給他幾十上百年的時間，讓他在整個星球布下吞噬大源的人造聖杯節點，他可以抽乾整個星球，將這裡扭曲成異聞帶……
到時候，就連蓋總見了他，都得喊一句「雷恩老弟，好久不見」，沒準還會說句──「老弟，我們一起做一票如何？」
當然，這種事雷恩是不敢幹的。
且不說強行吞噬「此世之惡」和大聖杯中的污穢魔力一定會有後遺症，他要是這麼做了，抑制力一定會派出冠位從者來懟他，他可沒法躲進時間神殿內……
當然，作死這種事，也就想想而已。
敢作就一定會死，老老實實的打聖杯戰爭才有王道。
雷恩現在的實力雖然很強，但也有沒強到能碾壓熱心市民金先生的程度，他們頂多五五開，依然會有一場惡戰。
『算了，我山寨王一生不弱於人！這種捷徑和死路不走也罷，還是一步一步來。
總有一天，我會腳踩英雄王，拳打所羅門王哈……蓋總提媽覺者，北美大蜘蛛，異星神、遊星見了我都得叫句大哥。』
雷恩心中YY著自己牛逼起來的樣子，壓下去柳洞寺底下一步登天的想法。
天若有情天亦老，人間正道是滄桑！不能老想歪點子……
夜幕褪去，晨曦破曉，東方泛起魚肚白。
天剛蒙蒙亮，雷恩大師用投影出的鈔票開始購物。
他買了一台電視機，一些碟片和漫畫，還有一些食材和汽水，以及一輛造型拉風的改裝摩托車……然後回到了遠坂宅。
夢醒了，先認真打完第5次聖杯戰爭再說。
有實力不代表就可以浪，要是太大意，雷恩依然有在別的從者手上翻車的可能。
想想號稱「最強英靈」，「從者殺手」的熱心市民金先生都翻車多少回了，皮斷了腿，肘子被剁……這都是血的教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