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羅曼醫生,崔悲傷(2/2)
非常感謝你把聖杯交給了我們,作為感謝以後我可以免費替你醫治腦子。」
雷恩:「……」
「……」
迦勒底眾人也一陣無言,
火藥味這麼大嗎?為什麼都一副想踩對方兩腳的姿態……
可能有人覺得羅曼醫生一定就是一個脾氣溫和的老好人,但這只是他的一面而已。
人家當年怎麼說也是一國之君,治理著一個國家的智慧之王,「全知全能」的神之代言人,大名鼎鼎的以色列拳皇,號令七十二魔神的法師屆的扛把子……
別忘了是哪個Caster在這個世界的冬木市一穿六,摧死了小朋友們,強勢奪取聖杯。
要知道,金閃閃那個傢伙在哪個世界的冬木市都沒真正贏過一次,真雞兒丟人。
「魔術…師,算了,三流水平都算不上。
醫生?那現在就這麼稱呼你吧,感謝就不必了,所羅門製造的聖杯相比真正的聖杯,也就是個劣質的垃圾桶罷了。
一件拿不出手的雞肋東西,送了就送了,不好意思索要報酬。」
雷恩負手而立,藍眸盯著羅曼,言語十分傲慢。
他比別人了解這個傢伙。
甚至知道他還作為古代以色列王時的很多信息。
哪怕完全不知道關於Fgo世界的任何情報,他也能一眼認出此人的真實身份,這瞞不過他的『破妄之眼』。
而且對如今的他而言,這不過是一種同類間天然的感應罷了。
從和抑制力簽定契約一刻開始,無視時空和距離,關於雷恩的一些信息就被當作人理上的一個微小掛件被悄然載入了。
這個小掛件基本沒有掀起任何風浪。
受到影響最大的,自然是和他類似的幾個存在。
假如雷恩是簽定契約後,再去某個世界的冬木市打五次聖杯戰爭,金先生一定能一眼認出他。
別說划水浪了,閃閃會用盡各種手段來往死里懟他。
此時也沒必要客氣。
對於雷恩而言,懟所羅門兩句,不過是打招呼的方式罷了。
現在還好,作為王的所羅門,在他看來實在是一個無趣之極的男人,比梅林那個傢伙還無聊,見到了一定要狠狠嘲諷幾句。
「是嗎?Assassin,那你為何把自己製作的一個垃圾桶送給好友奧茲曼迪亞斯呢?
莫非你製作的垃圾桶比魔術王的更高級?」
羅曼醫生臉上的笑容不變,毫不客氣反捅了他一刀。
「……」
咕噠和學妹眼珠子差點瞪出了,他們之前還真沒發現醫生這麼會懟人。
哎呦?
雷恩眉毛一挑,竟然這麼犀利啊,他哼了一聲:
「哼,區區三流魔↑術↑師↓,你是在和我說話嗎?信不信我用沙包大的拳頭……」
某人可能是太激動,所以飄了,竟然想和以色列拳皇對拼拳頭,自不量力……
「哈哈,今天就這樣吧,雷恩,我們還要繼續趕路吧。」
他還沒說完,達文西就過來拉著他走開了。
「哼,三流魔術師,今天算你走運,慶幸吧,和諧社會把你給救了!」
縱然被達·文西拽走了,雷恩大師還不忘回頭放一句騷話。
怎麼說,頗有種想幹掉正式員工,從替補轉正的架勢。
「這個混蛋……」
羅曼醫生氣得低聲咒罵了一聲。
一個二流水平的替補也敢罵他是三流魔術師?
其實從獲得的信息上稍微一分析,他就知道這貨的性格十分惡劣,甚至沒比梅林的節操高到哪去。
但真見了才發現,比他想的還爛……
頭一次有人知道他是誰,還敢罵他是三流魔術師。
這真有點讓他忍不了,也就是現在自己的拳頭不夠硬,否則一定要教他怎麼做人。
「羅瑪尼,你今天很反常啊。」達文西將雷恩趕到一邊,回來後,似笑非笑的看著醫生。
這麼激動,還敢說沒有姦情?
藤丸立香和瑪修也是一臉古怪之色。
「……」
發現眾人都盯著他看,羅曼才意識到自己失態了。
「哈哈,最近加班有點上火了,別介意……」
羅曼醫生訕笑一聲,強行解釋,轉眼間又恢復成了脾氣溫和的老好人姿態。
這真不能怪他,有個二流替補自不量力來挑釁他,哪怕重新做人了聽到也覺得有點火大。
GrandCaster資格,是個什麼垃圾玩意……
見迦勒底眾人似乎想繼續追問,羅曼醫生突然臉色一變,急忙大聲喊道:
「小心,前方有從者反應!」
果然,這話讓咕噠臉色一變,學妹更是下意識提起盾牌擺出了防禦的架勢。
呼~
緊接著,一陣強大澎湃的魔力氣息從前方昏暗處襲來,風雲變色,寒風呼嘯激盪仿佛在應和!
那氣勢凌厲無比,蘊含著一股冷酷無情的殺意。
絕對是一流乃至頂級的Servant,達文西臉色一變握緊法杖,表情凝重。
見眾人被轉移了注意力,羅曼這才擦了下額頭的汗水。
太好了,這波敵人來得真及時,否則他都不知道怎麼圓了。
至於擔憂藤丸立香和瑪修的安全?
沒必要。
雖然雷恩是個二流替補,但只有一個敵人的話,作為兵之主宰,怎麼也能解決吧?
總不可能隨便就遇上了最終Boss。
「救命啊!」
「救救我們!!」
暮色蒼茫,一群人滿頭大汗,臉上帶著驚恐的表情在乾裂的大地上狂奔逃竄,模樣狼狽無比。
急促的呼喊聲,求救聲遠遠迴蕩。
仿佛身後有魔鬼在追趕他們,縱然筋疲力盡,快要喘不過氣來也不敢停下腳步。
錚錚~
一陣琴弦音響起,優雅動聽,旋律仿佛融入了清風明月中,即使在如此吵鬧的場景中,依然清晰的傳入了每個人耳畔。
不過,恐怖的事很快發生了。
夜幕下,一位在狂奔的男人突然止住了腳步。
噗!
下一秒,他整個人從中間分裂,就像被人用大刀當頭劈成了兩半,鮮血瘋狂噴灑!
如此血腥的場面讓眾人一驚,幾位難民更是發出了恐懼的叫喊。
「真是悲傷啊,反正也逃不了,為什麼要掙扎著將恐懼延長呢。」
小山丘後,一位留著紅色長髮的騎士就這麼出現了。
他面帶微笑,手持一把弓,不,那玩意倒更像弦琴吧,白色披風在風中搖曳,就像一位死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