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選擇,短暫的記憶(2/2)
「是沒有,本王可不覺得一群大部分還比不過當年那條下賤的狂犬(指四戰時的蘭斯洛特)的雜修,可以和本王抗衡。」
蘭斯洛特,有「最強圓桌騎士」之稱,其餘的圓桌騎士基本不會超過他。
「那,會不會是梅林?」綺禮猜測道。
有時候梅林也會算入圓桌騎士中,而作為歷史上赫赫有名的頂級大魔法師,他的實力深不可測,十分恐怖。
「不不,不是那個討厭的夢魘。」
金閃閃露出嫌棄、厭惡之色,否定了。
Servant具備生前全部的記憶,同為擁有GrandCaster資格的存在,他對梅林並非一無所知。
不過,梅林這個名字,也讓他露出一絲迷惑之色。
「怎麼了?」綺禮見他發呆,有點奇怪。
「沒事。」
金閃閃用力晃了晃腦袋,似乎,他某次在夢中,用千里眼瀏覽未來,在某條時空亂流中,有一個一閃而逝的背影。
那個人被無盡星河環繞,感覺和Archer的氣息有點類似,他似乎在和某個魔影打架。
可惜干擾太多了,畫面一閃而逝,未來雖然有一定的主線脈絡,但也存在太多的支流變化,哪怕是EX級千里眼也有極限。
不知道雙方是誰,甚至無法確定他們到底在哪個時間段交手。
「不用猜測Archer的身份了,對方應該來頭不小,不過就算沒有弱點,正面作戰就行了!」
金閃閃立刻祛除掉雜念,不再多想。
不確定那是不是Archer,就算是,對於自己根本管不到的事,他可沒有什麼探究的興趣。
Archer很強,全力以赴殺掉他就行了。
英雄王臉上充滿了戰意,興奮,沐浴一位頂尖強者的鮮血,也是一件快事。
麻婆神父不置可否,吃一塹長一智,他已經完全認真起來了,不再漫不經心,拿出了當年對付切嗣的那種心態。
喝了一口紅酒,他主動提議道:
「吉爾伽美什,對方人多勢眾,而我又失去了監督者的身份,眼下情況已經對我們很不利了,我們需要一些策略。」
閃閃沉默著沒說話。
假如以前有雜修敢說,一個區區聖杯戰爭需要什麼策略才能贏,他一定會當作笑話──就像他當初厭惡時臣指手畫腳一樣。
不過現在,不得不承認,他和綺禮是沒什麼優勢了。
Archer那個傢伙在他看來,只是一個俗不可耐的人,不過實力卻是毋庸置疑。
「綺禮,你想做什麼?」
「事不宜遲,我們明天早上,去一趟愛因茲貝倫城堡。」言峰綺禮淡淡的說道。
「哦,你覺得可以利用Berserker?」
金閃閃愉悅的笑了,赫拉克勒斯,希臘神話中赫赫有名的大英雄,也算個人物了。
「試一試,反正也沒什麼損失不是嗎?」
麻婆神父抿著紅酒,嘴角露出一絲愉悅的笑容。
伊莉雅,衛宮切嗣的女兒,很有趣不是嗎?
………
夜色闌珊,天穹上的皎潔月光如流水般不斷傾瀉而下,燦爛的繁星一閃一閃,遠方城市的輪廓線在朦朧中隱現。
街道上寂靜無聲,路燈照耀下,美杜莎窈窕的背影在瀝青上馬路上拉得很長。
「Master,你是不是太遷就Saber了?」她突然開口問道,那對美麗的紫色眸子凝視著他的臉龐,仿佛想看出什麼來。
「哦,何以見得?」
雷恩雙手插兜,正在舉頭望明月。
美杜莎聲音頗為清冷動聽:「如果不是為了搶奪她,我們今晚一定可以殺掉言峰綺禮。」
「這能證明什麼?殺不殺他無所謂。」
「可Saber也沒有拯救的必要吧?以你的實力再加上我,對付誰都夠了,騎士王這個盟友同樣是可有可無的,就算一起幹掉也不影響遠坂凜獲得勝利。」
雷恩這才停下腳步,微微轉頭,將視線停留在美杜莎那高聳飽滿的胸上:
「都說女人胸大無腦,也不盡然啊。」
「哼,別轉移話題!」
美杜莎微微撇過頭去,冷哼一聲,
「你對Saber是不是太好了點?在間桐宅時,她主動對你出手,你放過她一次,後來她被Caster搶走,你又費盡心思搶回來,就連聖杯,你也想拱手相讓……
就算凜和士郎關係不錯,你也沒必要對Saber這麼好吧?」
不怪她會疑惑,甚至有點生氣。
櫻還是凜的妹妹呢,也沒見Archer多麼熱心去幫她!
還是她把自己賣了,替Archer打工,他才肯全力幫助櫻,不然殺了老蟲子他就什麼都不管了。
那問題來了,Archer憑什麼對Saber這麼好?
這都被你發現了……雷恩嘖嘖稱奇,踱步走到了美杜莎身前,伸手勾起她光潔的下巴:
「媳婦這都還沒過門,上床呢,就知道爭風吃醋了?」
「少占我便宜!」
毫不客氣地拍掉他的鹹豬手,美杜莎板著那張俏臉:
「我只是覺得自己受到了不公平待遇,士郎和Sabe他們什麼也沒付出,你不還是照樣幫他們?憑什麼到我這就要賣身了?」
「安娜,別血口噴人,我可沒上你,你這頂多是賣藝不賣身。」雷恩聳了聳肩。
摸一下都不行,這也叫賣身?
神特麼的賣藝不賣身,真無恥……美杜莎氣得胸口一陣起伏,美眸狠狠地颳了他一眼。
「安娜,別這樣看著我,一副被渣男始亂終棄的怨婦樣子,你到底想說啥?」雷恩打了個哈欠。
「Master,你是看上了Saber嗎?」
「你覺得呢?」
「應該不是。」
「哦,為什麼?」
「你要是真的看上了她,就不會態度如此惡劣了,挑釁、嘲諷、毒舌……你這些作死行為,幾乎敗掉了所有的好感。
我能感覺到,Saber在強忍怒火,要不是覺得欠了你人情,可能她早就砍你了。」
雷恩:「……」
是嗎,聽美杜莎這麼一說,他也覺得自己確實一直在雷區邊緣反覆橫跳、蹦迪。
要不是之前請客吃了一頓飯,呆毛王怕是早就忍不了吧。
「所以呢?」雷恩盯著美杜莎,有點好奇。
「所以,我之前有猜測,你是想通過這種辦法磨掉她的稜角,收服她為你辦事,這也是你會積極救她的原因,但是……」
「但是我忙碌了一晚,卻沒用『萬符必應破戒』搶奪Saber控制權,還沒提任何要求。」
清冷微風拂過,寂靜街道上,只有樹葉輕微的沙沙聲,美杜莎紫色的長髮如緞帶般飛揚。
她就這樣凝視著他,雷恩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
慘白的路燈拉長了兩人的影子,四目相對,美杜莎清麗的眸子中卻帶著一絲迷茫:
「後來我才發現……你只是單純想幫Saber,不求回報,這有點奇怪,在我看來你絕對不是那種很熱心腸的人。」
「哦,安娜,難道不成你心中,我就是那種無利不早起的人?」雷恩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我就不能是一個熱心市民?」
「呵呵。」
無視他那浮誇的演技,美杜莎雙手抱胸,臉上露出就鄙夷之色,「既然你這麼熱心,那就別讓我替你打工還債啊。」
這是想造反了?
雷恩嘴角翹起,突然上前幾步,在美杜莎的驚呼聲中,將她壁咚到了牆上。
雙手支撐在她腦後的牆壁上,呼吸著女人淡淡的體香,他的目光肆無忌憚地從她天鵝般的雪白脖頸移至飽滿的胸上:
「安娜,我們可能缺乏深入了解,一步到胃的那種。」
近在咫尺,雄性氣息撲面而來,被他霸道地推到牆邊,甚至可以感受到他的呼吸,美杜莎俏臉微紅,撇過臉去。
沒有去反駁他那句流氓話,不過她還是嘴硬道:
「就會欺負我,你怎麼不去欺負Saber?」
「你是想問我為什麼不控制Saber,而是選你?」
「難道不是嗎?騎士王比我更強大,假如你真的需要戰力,她不是更好的選擇嗎?」
美杜莎猜到了,Archer貌似只能選一個Servant當手下,所以試圖讓他多去注意騎士王。
假如Archer想搶騎士王,沒準她就不用打工了。
「不一樣,安娜,別妄自菲薄,我看不上她的飛機場,我更喜歡身材火辣性感的女人。」
雷恩退後幾步,沒再耍流氓,不過他的目光依然在欣賞著R姐誘人的身材曲線,特別是那雙穿著黑靴子的白皙大腿。
「安娜,你跟不錯,簡直是個尤物,怎麼以前沒發現你居然這麼棒,有個歐洲的老色批導演說過──美的近乎下流,估計就是形容這種情況吧。」
雷恩恍然大悟,忍不住讚嘆道。
雖然比起凱莎那種呈黃金比例、完美到仿佛是神明至高傑作的魔鬼身材曲線還差了一點,但也算是極品了。
要不是有女友可以滾床單,他還真不一定把持得住。
這些虎狼之詞讓美杜莎有點羞怒,她整理了一下留海,臉上有點不爽。
「別告訴我,你就因為身材外貌,才選擇控制我,而不是Saber。」
「不不,當然不是,我還沒有饑渴到那種程度。」
雷恩搖了搖頭,色眯眯的眼神突然變得澄澈如一泓清泉,波瀾不驚,卻仿佛倒映著世間萬物,哪還有一點輕佻的模樣。
世間萬物,繽紛色彩,皆由我心。
那種不可琢磨,高深莫測的強大氣息讓美杜莎一陣心驚,不過她還是問道:
「那是為什麼選擇我?」
「因為天馬,我看中是你的天馬,而不是你。」
這個回答讓美杜莎不怎麼愉快,她質問道:「哦,難不成我還比不過帕伽索斯?」
「那當然,天馬可以騎,你能嗎?」
R姐:「……」
看著變得一臉豬肝色的美杜莎,雷恩故作正經的表情繃不住了,捧腹哈哈大笑了起來。
「你……」
R姐才意識到自己被耍了,正,想發火他又急忙道歉,她突然覺得一陣無力。
看著笑得像個孩子一樣的Archer,她發現自己真的不太懂這個人,而不出意外,她卻要為他打工很多年。
「好吧,安娜,作為道歉,我告訴你為什麼不選擇Saber而是選擇了你。」雷恩恢復了平靜。
「為什麼?」
「因為我不敢。」
「不敢?」見他不像是開玩笑,美杜莎一臉吃驚。
「是的,我不敢,否則會被她打死。」
雷恩有點無奈的攤了攤手,這次,他說的可全是真話。
沒錯,他沒這個膽子。
控制五呆當手下、附庸,想都不用想。
別的不說,四呆知道了那還不得扒了他的皮,在主世界相處久了,他反而不怎麼敢去惹四呆這個便宜表姐生氣了,越到後面越是如此。
怕了,沒人比他更清楚呆毛王有多難搞。
就是五呆這個時候主動貼上來,他也會躲得遠遠的,他雷恩大師自信能擺平任何人,就是解決不了阿爾托莉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