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女武神戰鎧,教導(2/2)
被調戲的美杜莎俏臉微紅,毫不客氣地拍掉了他的鹹豬手。
得虧她不知道RBQ是什麼意思,否則怕是要和雷恩掐起來。
雷恩翻了個白眼,命令道:「脫!」
「什麼?!之前可是說好了的,就算我替的賣命,也不包括陪你上床!」R姐一驚。
「切,誰稀罕潛規則你了,我的意思是,讓你把身上的『女武神戰鎧』脫下來。」
「為什麼?」
「不為什麼,之前只是借你防身一下而已,這可是我女朋友的東西,不能隨便給別的女人用。」
對於雷恩而言,這寶具有特別的意義。
「哼,你這么小氣幹嘛?你又穿不了,有了這件寶具我的實力會更加強大,能做更多的事情。」美杜莎嘟著嘴說道。
她很喜歡這件甲冑,不願意脫下來。
「安娜,別吹幾把了,很抱歉,現在倖存的幾位從者,你哪個也打不過。」雷恩嗤笑一聲。
Saber,Berserker,金閃閃,就剩這幾個人了。
基本已經到了半決賽圈了,哪一個都不是Rider能對付的。
美杜莎板著俏臉:「嫌我弱是吧?那你剛剛就搶奪Lancer啊,我可以自裁回歸英靈座。」
「你想得美,賣了身還想一走了之?老老實實打工吧!」
雷恩大老闆瞪了她一眼,倒也沒執意扒下『女武神戰鎧』。
他其實也想搶奪更多從者,但是,他負擔不起!
雷恩本質上是個人類,這一輪系統的「眷顧者」的名額已經滿了,假如美杜莎跟著他混,她會被視作他力量的一部分和他綁定。
確切的說,是以召喚物的形式,作為眷顧者的附庸生命而存在。
聽起來很不錯,雷恩作為主人,完全掌控了附屬的R姐的生死,甚至可以把她擺成各種姿勢……
但是,她活動所需的能量都要他來提供!
不同世界有不同的基礎,構成,法則或特色,在月世界時還好,魔力收集對掌握「人造聖杯」技術的雷恩而言很容易。
但去了別的的世界呢?
比如主世界,原力可不是魔力,性質特點不相同,恢復收集起來相對更加困難,雷恩自己打架需要消耗自身的原力,美杜莎活動又要消耗他的力量……
因此,一個召喚物已經是極限了。
至於為什麼選美杜莎?
從男人的角度,因為她乃子大,而且作用是貼身秘書式的人物,當然要選女人了。
從戰略、戰術的角度,美杜莎有C級的單獨行動,作為召喚物,她可以遠距離活動,她的寶具『他者封印·鮮血神殿』能收集能量,減輕雷恩的負擔……
當然,最重要的還是天馬──「帕伽索斯」的超高機動性。
不是每次任務都是冬木市這種小地圖,比如「刀劍突破」下一階段──海賊王世界!
地圖很大,海域情況十分複雜。
雷恩又沒有「騎乘」技能,駕馭『神威車輪』之類的寶具有點勉強,他又不懂航海技術,沒有天馬的超高機動性,怎麼在偉大航路上四處攪風攪雨?
當然,要是任務時間不倉促,也可以考慮建一個海賊團玩玩,說不定還能當上四皇呢……
處理完了最倒霉的大狗,當雷恩和R姐匆匆敢回冬木教堂的庭院中央時,麻婆神父,伊莉雅和B叔全都不見了蹤影。
只有倒塌的圍牆,布滿了裂痕、碎石塵土的路面,和損壞的植被見證了剛剛戰鬥的激烈。
「Archer,你回來了。」
葛木宗一郎維持一張面癱臉,依然站在原地。
之前「天馬」和「死翔」兩件寶具對拼,局面變得十分混亂。
雷恩偷襲,一箭射殺Caster後,立刻悄悄摸了過去,趁機鎖住了頗為棘手的Lancer,讓大狗不幸落地成盒。
而伊莉雅並沒有理會失去了Servant的葛木,而是去追殺趁亂逃跑的麻婆神父了。
「看起來,你並不是來歡迎我的。」
盯著人民教師那僵硬的臉龐,雷恩攤了攤手。
「Archer,一切還未結束,繼續我們之間的戰鬥吧。」
人民教師的聲音依然十分平淡,他握緊拳頭向他走開,步伐沉穩而堅定。
只是他堅硬的拳頭上,已經沒有了那層淡淡的魔力光輝,C媽死了,強化魔術自然失效了。
很顯然,他在求死。
沒了美狄亞的魔力Buff,紅A老兄都可以幾刀砍死人民教師,他並不具備和雷恩交手的資格。
R姐手上浮現出兩柄無名短劍,在月華下流轉著寒光。
向前邁步,她對於敵人、與己無關的人還是比較冷漠的,否則也不會同意在學校布下『他者封印·鮮血神殿』來收集魔力。
雷恩伸手攔住了她:「葛木宗一郎,你現在不是我們的對手,我對於殺死弱者並無興趣。」
「這不重要,對於一個殺人鬼而言,生命是沒有價值的,無論是別人的還是自己的。」
人民教師臉色不變,依然向前而來。
「這只是你認為,可對於Caster而言,你的生命是有價值的。」雷恩直視著他的眼睛。
聽到這句話,人民教師的腳步一頓。
「我答應了為她而戰。」
這是葛木的信念,那個雨夜,邂逅了魔女美狄亞後,他枯死的心靈才有了一絲生機。
「可她沒答應讓你來送死!」雷恩說道。
月光將葛木宗一郎影子拉得很長,他沉默不語。
美狄亞一定希望他能活下去,而不是送死。
雷恩雙手抱胸,臉色很冷酷補充道:
「我很忙,分分鐘幾十萬上下,你想找死的話,我絕不攔著,但你大可以回去以找顆歪脖子樹上吊,而不必借我之手。
鄙人對於踩死一隻螻蟻,可沒什麼興趣!」
「如果我執意要動手呢?」葛木面無表情的問道。
「那我只好先打暈你,再用催眠魔術抹去你的這段記憶。」
「……Archer,你也許不知道,Caster曾經為了收集魔力,曾對鎮上的一些無辜居民動手。」
雷恩不耐煩的道:
「關我屁事!我又不是正義的夥伴,反正沒收集到我的魔力,你是個殺人鬼,我就不是了?
我可沒說我是什麼英雄好漢,執法義警。
不滾回去教書,你還在看什麼?我正忙著數錢呢,趕緊滾,別弄髒了我的手,或者浪費老子一個催眠魔術!」
葛木:「……」
沉默了一會兒,人民教師深深地看了雷恩一眼。
他沒再向前了,而是步伐一變,斜著越過雷恩和美杜莎,向街道的另一側走去。
瀝青馬路上燈光慘白,蕭瑟的寒風之中他的背影依然挺拔:
「Archer這傢伙,意外的還有點溫柔呢。」
「哼,雖然放了你一馬,但這不代表我需要你的讚美。」
「這不是我的話,是Caster說的。」
「嗯?」
「那晚在柳洞寺內的時候,你一邊橫衝直撞破解魔術機關、陷阱,一邊咒罵她,老鴇、巫婆、蠢女人……什麼難聽的詞彙都有。
言語犀利、惡毒,卻唯獨沒用那個人盡皆知的外號──魔女辱罵她,這不是很奇怪嗎?」
「哼,那又怎麼樣,老子殺她時候,可沒有手下留情!」
「對於一個身處戰場上的人而言,善良這種東西有一點就行了,多了只會害了自己。」
葛木的背影消失在轉角處,只有寒風送來了最後這句話。
雷恩愣了一下,才嗤笑一聲,轉頭看向另一邊:
「不愧是個稱職的老師啊,這個時候都還不忘教導一下學生,我說的對嘛,衛宮同學?」
話音剛落,士郎帶著Saber從一顆大樹後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