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代行者,洗禮詠唱(1/2)
孤月高懸,矗立在陰影中的教堂就像是一座鬼屋。
清冷的微風中,花了三分鐘,雷恩匆匆回到了山坡上。
不遠處,冬木教堂周圍空無一人,那個環境頗為幽靜的庭院已經被之前的那場亂戰摧毀殆盡了。
四處堆積著碎石和枝葉、木屑,景象顯得荒涼破敗。
還沒等雷恩進入地下室內找人,Saber,士郎和美杜莎就一起迎面走來。
「看來你們找到了暗門。」
雷恩凝視著這三人,他們明顯已經到過那個地下室了。
Saber和美杜莎這兩個見慣了生死的從者還好,只是看起來心情有點沉重。
不過衛宮少俠狀態就不太好了,雖然臉上的表情很平靜,但那晦暗無神的眼睛一看就知道他精神受了重大打擊,在強撐。
「Archer,剛剛外面發生了什麼?」呆毛王主動開口詢問道。
他們雖處於教堂內的地下室中,但外面的動靜實在太大了,炮火轟鳴震天響,加上又不知道怎麼處理那些棺材中的孩子,所以決定先出來看看情況。
應該慶幸他們出來的有點晚,否則金先生可能被群毆。
「是這樣的……」
雷恩也沒隱瞞的意思,簡短的說了一下和英雄王交手的事。
聽到他剛剛在山坡下攔住、還打傷了大名鼎鼎的「英雄王」吉爾伽美什,Saber,美杜莎和士郎三人還是頗為動容的。
阿爾托莉雅那雙漂亮的聖青色上下打量著Archer,發現他身上的魔力氣息依然十分充沛,且毫髮無損,心中暗暗吃驚。
她剛剛已經知道了,十年前那個討厭的金皮卡就是英雄王。
怪不得他可以幹掉了「征服王」伊斯坎達爾後依然毫髮無損,最終決戰時直接壓制了她。
然而,Archer今晚卻擊退了對方……
這一對比,Saber不免有點氣餒,又有點不服氣。
美杜莎倒是很淡定,不太奇怪Archer可以和吉爾伽美什抗衡。
她在學校小樹林被雷恩一頓痛扁,雖然過程和體驗很糟糕,但多少也認清了這個新Master的實力,只是更好奇他的身份。
「英雄王是嗎,Archer,他…為什麼會這麼殘忍?」
衛宮士郎的語氣有點低沉,仿佛在壓抑著心中洶湧的情緒。
「我想原因並不重要,很顯然,那些可憐的孤兒的性命並不被言峰神父和吉爾伽美什放在心上。
剛剛我質問了,猜猜英雄王是怎麼回答的?
那些孩子的生命沒有絲毫價值,能為本王提供魔力也是一種榮幸……直到最後,英雄王也沒有任何要懺悔的意思。
至於言峰神父那個變態,做這種事只會讓他愉悅。」
雷恩攤了攤手,總有些人,即使做惡也不會有任何心理負擔。
不僅如此,他們往往還有一套自己的哲學理論並對此堅信不疑,而且乍一聽還很有道理。
當然,只要沒有被洗腦,或者三觀跟著五官走,正常人還是能知道──閃閃和麻婆神父的那些理論骨子裡就三觀不正,做的事更是妥妥的反社會行為。
見衛宮士郎還想說什麼,雷恩擺了擺手:
「少年,他們已經病入膏肓,早就沒救了,指責質問他們不過是在浪費時間罷了,與其如此還不如想一想怎麼幹掉他們,你也不想聖杯落入他們手裡吧?」
士郎嘴巴微張,把想問的話又咽了回去。
當然,看他臉上不甘的神色,見了金閃閃和麻婆神父後,他估計難免還會質問一番。
不過相比講道理,雷恩更喜歡物理教育。
他很清楚言語有時候很無力,麻婆神父和閃閃都是意志堅定的人,既然說服不了他們兩個,不如直接宰了。
「這麼說,Archer,英雄王和言峰綺禮兩人早已暗中勾結,已經證據確鑿了?」
見氣氛有點沉重,美杜莎出聲道。
雷恩點了點頭,然後眼神一變,那銳利如刀的目光掃向了側方的一顆大樹:
「聖堂教會的兩位,偷聽了這麼久,應該知道前因後果了吧?」
有人?
Saber和士郎微微一怔。
這時,一顆枝葉茂密樹幹後面,兩位身穿黑色的風衣,脖子上都掛著一個銀色十字架項鍊,身材高大的男人走了出來。
其中一個面容清瘦,眼窩深陷,仿佛熬了三天三夜都沒休息過,還在輕輕咳嗽。
另一位臉龐如大理石雕塑般硬朗,他的表情十分僵硬,只是一個紅鼻子略顯滑稽。
從氣息上看,這兩人不是魔術師。
他們對視一眼,慢慢走了過來,不過一隻手都藏在寬大的衣袖裡,手中正握著幾枚黑鍵,這瞞不過雷恩的『破妄之眼』。
聖堂教會在冬木市這裡自然不止言峰綺禮一個人,麻婆只是主要負責人。
這兩個代行者在美杜莎和Lancer庫丘林進行寶具對拼時就悄悄潛入過來了,只是那時大局已定,也不敢輕舉妄動。
後來看到Archer和英雄王的戰鬥,更是驚駭的連出來質問的膽子都瞎沒了。
這個時候被我發現了,只能硬著頭皮走出來。
「我們兩個大概知道發生了什麼,言峰綺禮他確實違背了規則,私下參加了聖杯戰爭。」
眼窩深陷的男子聲音沙啞的說道,算是給事情定了性。
畢竟言峰綺禮是Lancer的御主,只要沒瞎就知道,狡辯也無用,不過他的語氣中仍有一絲不滿。
「是嗎?我猜你們不是專程來感謝我替教會清理門戶的。」
雷恩對他聳了聳肩,又瞥了一眼紅鼻子的壯漢。
「哼,Archer,就算言峰綺禮作弊了,那也應該交給教會來處理,而不是直接攻擊冬木教堂,這損害了教會的聲譽。」
見Archer並不是蠻不講理的人,紅鼻子代行者壯起了膽子,瓮聲翁氣的說道。
雷恩撇撇嘴:
「哦,怎麼交給聖堂教會來處理,打電話報警?舉報言峰綺禮他偷稅?你們會相信嗎?」
那個紅鼻子壯漢表情一滯,眼窩深陷的男子攔住似乎還想嘴硬的他,注視著Archer:
「那至少你們可以選擇戰場,直接在這裡開打不太好吧?」
言罷,他還指了指滿目瘡痍,一片狼藉的庭院,以及冬木教堂被踢倒的那扇大門。
「哦,你們這是想向我索賠嗎?」雷恩眉頭微微一挑,語氣有點戲謔。
「不是索賠,是道歉加賠償,讓遠坂家之後正式向聖堂教會道歉。」紅鼻子壯漢說道。
被公然打上門,實在太丟人了,監督者還私下作弊,無疑讓教會蒙羞,他似乎想挽回一點聲勢。
Archer是遠坂家召喚出的從起,這筆帳自然要算在遠坂家上,假如遠坂家肯低頭認錯,就能把負面影響降到最低。
「呵呵,惡人先告狀是吧?拜託,先出錯的是聖堂教會,我們要是不賠償也不道歉呢?」
雷恩冷笑一聲,根本不給面子。
「你……」
那個紅鼻子壯漢臉色漲紅,卻不敢放一句狠話。
Archer太強了,他們兩個不過是教會的三流代行者,比麻婆差遠了,又目睹了他和英雄王交手的過程,心生畏懼。
「Archer,只要遠坂家肯道歉,無需付出代價,形式上的就行,教會事後也絕對不會因這件事找麻煩……你很強大,不過聖杯戰爭總有結束的一天。」
那名眼窩深陷的男子適時開口。
他可比隊友聰明多了。
言下之意就是,遠坂家道個歉,他們這邊就好向上級交代,有了這個理由或者台階後,聖堂教會面子上就過得去,可以把負面影響壓到最低。
畢竟監督者作弊,這件事也不光彩。
而遠坂家也沒什麼實際損失,聖堂教會不僅不會因為Archer進攻了冬木教堂而找麻煩,還會主動把事情平息下去。
這話提出了解決辦法,既有誠意,也隱含一些威脅。
你Archer再強,也不可能一直留在現世。
遠坂家低個頭道個歉,你好,我好,大家好……
「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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