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理念碰撞，終獲天空之光（1/2）
不愧是逼王，一來就給新人下馬威，說話拽拽的。
可惜，他似乎漏算了一點，他和高山我夢已經很久沒見面了，當年兩人也談不上有多熟悉。
我夢盯著黑衣青年的臉看了一會兒，才恍然大悟，驚詫道：
「藤宮？」
反應慢了好幾拍，這讓逼王的下馬威顯得沒頭沒腦，毫無作用。
然而，逼王是何許人也，一點也不尷尬，瞥了一眼我夢手腕上的通訊手錶，語氣不屑的道：
「XIG？可笑，你在那裡只是瞎胡鬧罷了，不如過來協助我。」
我夢聞言鼓起小臉，反駁道：「我之所以加入XIG，是想更好的發揮奧特曼的力量，和大家一起戰鬥，怎麼是胡鬧呢？
而且，雷恩也在空中基地掛了名。」
「他是武器設計師，用新式武器增加一下人類的抵抗力量，很正常，你在那裡又是做什麼？科學分析員？簡直是浪費時間！」
「你……」
時隔多年的再次見面並不愉快，兩人差點吵起來。
這不能怪我夢，藤宮說話太難聽了。
我夢加入XIG後是非常努力的，兢兢業業的幹著科學分析員的工作，抽空考了飛行執照，每天還要跟著海格力斯隊的幾個肌肉兄貴鍛鍊身體，學摔跤（劃掉）……
如此用功學習，刻苦的鍛鍊自己，結果卻被逼王一句話否認了，誰受的了？
「行了行了，先別吵，都坐下。」雷恩趕緊打斷了爭執的兩人。
見面就吵架，這像什麼話。
「都喝什麼？」
「紅茶。」
「橙汁，謝謝。」
我夢這才有空打量房子的裝修。
頂級別墅果然是與眾不同，他換上拖鞋步入客廳，房間內非常開闊敞亮，天花板上掛著水晶吊燈，絨毛的地毯上印有繁複的花紋圖案。
四周牆壁上貼著樟木的護牆板，全青皮沙發柔軟舒適，牆上掛著時下最新式的索尼超大屏電視，一側的角落裡還放著酒櫃，裡面列著來自各國家的世界名酒。
從進門開始這些裝潢就著重突出了一個主題，那就是「壕」，壕無人性。
藤宮坐下後，都忍不住說道：「看來防衛軍的軍費很充足啊。」
雷恩把紅茶和果汁放在玻璃長桌上，推到兩人面前，道：
「別誤會，我可沒有中飽私囊，這都是武器的專利費。」
知道根源的破滅招來體會入侵地球，這幾年，各國都在全力加強軍備，以應對這場巨大的危機。
這種背景下，軍工自然是全球的熱門板塊，雷恩博士身為天才武器設計師，憑藉手中的武器專利和一些早早低價收購的軍工企業的股份，現在就算啥也不干也能日進斗金。
那兩張JCB信用卡上的十幾億日元存款，只是他的一小部分身家。
最近奧西里斯鐳射炮的表現也很不錯，很多國家都準備跟進B型炮，又是一筆巨款……
藤宮倒也沒有指責雷恩發戰爭財，憑本事賺的錢，誰也說不了什麼。
他提起了另一件事，道：
「聽說你反對進行『地底貫通彈』的設計，還退出了設計組？」
「是的，地底貫通彈對破滅招來體毫無威脅，只能用來消滅位於地底的地球怪獸，還會造成嚴重污染，我不覺得這種武器有什麼積極意義。」
雷恩搖搖頭，嘆息道，「可是，防衛軍一直支持這項研究，就算沒有我，也會有其他人繼續研究這種武器，看進度馬上就要成功了。」
一旦人類掌握了地底貫通彈的技術，恐怕人類和地球怪獸之間的衝突就要來到一個小高峰了。
藤宮沉默不語，略過了這個話題，從手邊的背包中拿出一疊資料。
他的臉色變得有些難看，道：「關於光量子電腦危機號，這段時間，我發現了一些異常……」
他開始說起這段時間的經過。
信息量很大。
他去了歐洲，還悄悄去了一趟北美鍊金之星的總部，進入光量子電腦所在的機房，重新輸入了一遍參數。
「我上傳了你的《太空殖民計劃》的草案後，讓危機號重新計算保護地球的可行性和人類的未來。」
「它是怎麼回答的？」
雷恩好奇的問道。
藤宮面無表情道：「計劃有一定可行性，但為時已晚。」
雷恩臉上露出冷笑，道：「我還以為它會回答完全沒用呢。」
藤宮微微沉默，接著道：「按照你的提示，我又輸入了『可控核聚變』技術，得出的還是為時已晚的結論。」
這一次，我夢都感覺不對勁了，驚訝不已，道：
「這個，危機號是不是……」
是不是有問題。
他沒說下去，可眼神已經充滿了懷疑。
光量子電腦危機號預言了根源的破滅招來體的到來，這個不是秘密，連普羅大眾現在都知道這件事，這也是促成XIG成立的原因。
可少有人知道，危機號也預言了「地球將會滅亡」。
而保護地球唯一的方式就是消滅人類。
我夢身為鍊金之星的一員，是知道光量子電腦危機號曾給出了［消滅人類就能拯救地球］的結論的。
但這結論過於荒謬，他完全不相信，也沒怎麼放在心上……
雷恩翻閱著藤宮這段時間整理的資料，片刻後，道：
「我覺得好笑，且不說太空殖民計劃，如果掌握了『可控核聚變』技術，能不能解決人與自然環境的矛盾？」
人與自然最大的矛盾是什麼？
說白了，就是資源的消耗。
地球有幾十億人口，現在又是工業化和信息化時代，人類每天消耗的資源是個天文數字，製造的各種污染和垃圾也嚴重破壞了生態環境，讓大自然不堪重負。
而資源的消耗，歸根結底，就是對能源的消耗。
如果能徹底解決能源問題，那麼，地球的生態環境將得到極大的改善。
自地球上有生命誕生以來，就主要以太陽提供的熱輻射能生存，廣義上的太陽能也包括地球上的風能、化學能、水能等。
是的，地球上幾乎一切形式的能源，最終來源都是太陽。
可以說，太陽能就是目前最高效、最清潔的能源之一。
眾所周知，太陽是以氫核聚變的方式發光發熱的。
可控核聚變，說的直白點，就是「人造小太陽」。
「對啊，如果掌握了可控核聚變，駕馭恆星的能量，人類對化石燃料的依賴會大大減輕，環境問題自然會得到解決，再加上太空殖民計劃，人類和地球都會有光明的未來！」
我夢有點興奮的道。
這絕不是幻想。
如果放在雷恩的故鄉，可控核聚變和太空殖民都是還有點遙遠的事情，屬於有生之年系列。
可放在蓋亞世界，真的只有一步之遙，觸手可及。
鍊金之星這群天才的創造力遠超正常科學家，現在就有反重力裝置，光量子電腦，電磁護盾這些發明。
後來，鍊金之星的人還研究出了人工蟲洞技術，反物質轉換裝置，可以毀滅行星的星際飛彈等一系列黑科技。
尤其是反物質轉換器，太黑科技了，相比之下可控核聚變都是弟弟……
藤宮並不像我夢那樣興奮，冷漠的道：
「前提是破滅招來體會站在一旁，坐視人類從陸地文明升級到宇航文明。」
「藤宮，你還沒放棄原來的想法嗎？」雷恩皺眉道。
藤宮望著裝滿溫熱紅茶的杯子，沉默了一會兒，道：
「危機號還告訴我，可控核聚變和太空殖民計劃本質只是在轉移矛盾罷了，只要人類的劣根性沒有改變，這些只會帶來更加嚴重的後果。
人類就是癌細胞，一旦進一步繁殖，轉移擴散到宇宙，那麼地球作為被遺棄的母星也許能倖存，可遭殃的就是宇宙中的無數文明。」
「不，藤宮，你怎麼能這麼想！」
我夢放下橙汁，噌的一聲站了起來，瞪著他道，「人類才不是什麼癌細胞！我承認人類有很多暴行和缺點，但絕不是一無是處！」
「呵。」
藤宮嗤笑一聲，表情冷漠，「我沒有看出人類吸取過什麼教訓，只會一遍又一遍的重複錯誤，讓悲劇重演。
太空殖民？
也許吧，也許這樣真能拯救地球。
可危機號難道就說錯了嗎？
這種事又不是沒發生過，那些發達國家把工廠和重工業轉移到第三世界國家，利用那裡的廉價勞動力進行生產，這樣既獲得了大量利益，又把工業化的污染和垃圾轉移出去了。
可是，這對地球而言又有什麼意義呢？
如果人類真的開始了太空殖民，就是這個宇宙的浩劫，癌細胞轉移擴散了罷了！」
雷恩聽到這話，臉皮微微一抽。
看來逼王真的病的不輕。
或者說，破滅招來體發現有點不對勁，又加大力度忽悠藤宮了？
「不，才不是這樣！」
我夢無法接受這種極端的觀念，激動的臉紅脖子粗，瞪著他道，「藤宮，人類才沒有你想的那麼差勁呢，如果人類只是地球的癌細胞，蓋亞祂根本不會出現！
正是因為想保護人類，保護大家，我才會獲得奧特曼的力量！」
這時，藤宮放下茶杯站了起來，他臉色冷酷無情，抬起右手腕，藍寶鐲散發出湛藍光芒！
「我夢，這不過是你自己的幻想罷了，我當時覺得人類已經無藥可救，考慮是不是真的要清除人類時，阿古茹的力量第一次回應了我……
後來我確實得到了阿古茹的力量。
這就是地球的意志，人類是失敗品，就像那些被淘汰了的生物一樣，是時候掃進歷史的垃圾堆了。」
我夢咬著牙，憤憤不平，他看了一眼手中的藍寶錐，赤紅的大地之光依舊溫暖有熱度，就像慈愛的母親，包容一切。
可對面大海的光芒卻洶湧無情……
我夢看向中間一聲不吭的前輩，忍不住問道：
「雷恩，你覺得呢？你又是怎麼獲得和理解天空之光的？」
雷恩給自己倒了一杯紅酒，道：「我覺得你們都沒有錯。」
這話讓兩人都有點驚愕。
「都沒有錯？」
「嗯，地球意志確實存在，蓋亞和阿古茹也代表著地球意志的某種傾向，不過我要糾正一點，不要把地球意志簡單的視作一個人。
作為一個龐大的意識集合體，祂不是一個人，應該是一個群體。」
「群體？」
我夢和藤宮都愣了一下。
兩人對視一眼，下一刻都臉色微變，看向了自身的變身器。
藍寶錐內，大地之光依舊溫暖柔和。
藍寶鐲內，海洋之光依舊冰冷洶湧。
「你的意思是，地球意志也存在分歧，就像任何群體一樣，有鷹派，鴿派和中間派？」
藤宮聲音有點乾澀的道。
雷恩淡淡的道：「這麼說也不準確，不過你可以這麼理解。」
地球意志對人類的態度存在分歧。
這一點，他也是後來才意識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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