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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九章 大劫爆發,魔高一丈,誅仙劍陣!(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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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19章 大劫爆發,魔高一丈,誅仙劍陣!

「你為什麼會在這?」

仙殿前,觀世音菩薩看著面前的紅衣女魔尊,黛眉緊皺。

北極冥海一戰,魔尊計都慘敗,之後便下落不明,很多人覺得她已經被勾陳殺掉了,不曾想沒有死,而是留在了天外天秘境中。

魔尊用拖把清洗著宮殿的地板,頭也不抬,道:

「這還用問,你們又為什麼會在這裡?」

都是階下囚,竟然還問為什麼,笑死,

觀音菩薩:「...—

斗姆元君:「....」

兩女對視一眼,都頗感意外。

以往殘忍暴虐,桀驁不馴的女魔尊,如今像是變了個人,勤勤懇懇的幹著婢女的活,看起來還樂在其中,毫無不滿。

觀音菩薩不禁抬頭看向仙殿上方。

紫金色的牌匾上以仙道雲篆寫著「無極宮」三個大字,龍飛鳳舞,一縷縷功德金光瀰漫,道蘊流轉,散發出一股永劫不朽的氣息,超脫世外,神聖威嚴。

如此氣象,還超過大雷音寺一籌。

她眉頭略微舒展,好奇的問道:「這裡就是那位道尊的道場?」

「嗯。」

魔尊依舊彎腰拖著地,不咸不淡的道。

斗姆元君伸手擦了擦額頭的汗水,被封印了法力,又爬了幾天的山,她此時與凡人無異,只感覺口乾舌燥,身心疲憊,恨不得倒頭就睡。

她勉強提起精神,詢問道:「我等可否去拜見道尊?」

「不行。」

「為什麼?」

「階下囚就要階下囚的覺悟,怎麼,還想在這裡擺你眾星之母的架子?」魔尊毫不客氣的嘲諷道。

」......

斗姆元君一時語塞。

觀音菩薩嘆了口氣,道:「魔尊,要怎麼才能離開這裡?」

「那得看你們兩個身後的勢力拿得出什麼籌碼了,如果能讓帝君滿意,一切好說。」

「如果拿不出他滿意的籌碼呢?」

觀音有點底氣不足的道。

自家事自個知道,佛門如今的情況已經是秋後的螞蚱,每況愈下,根本拿不出多餘的珍寶來贖人了,她想脫困基本只能靠自己。

「沒有籌碼?」

魔尊面露冷笑,「呵呵,那就老老實實在這接受勞動改造,洗心革面,重新做人。」

「」.....」×2

勞動改造是什麼鬼?

兩女一臉懵逼。

魔尊有點不耐煩了,手扶著拖把,一雙猩紅雙眸瞪著她們,道:

「你們還愣著幹什麼?幫忙幹活啊,觀音尊者,你負責挑水砍柴,斗姆,你去鋤地,種菜,中午我們在那邊的農家宅院集合,一起燒火做飯。」

「」......」×2

挑水劈柴?

燒火做飯?

觀音菩薩和斗姆元君懷疑自己聽錯了。

這種事,不是凡人農夫乾的嗎?

「我們為什麼要做這種事?」

斗姆元君臉色冰冷,十分不爽的道。

「不干?」

魔尊神色驟冷,大步走過去,狠狠甩了她一巴掌。

啪的一聲,聲音響亮。

斗姆元君捂著紅腫的臉蛋,摔倒在地,驚怒的看著他。

魔尊無視了她的怒火,冷漠的道:

「天外天不養閒人!沒有免費的伙食,聽好了,我只提醒一次,你們兩個現在都被封印了法力,與凡人無異,不幹活連吃的都沒有,餓死了活該!」

「......×2

觀音菩薩和斗姆元君相顧無言。

哪怕是在大唐皇宮被勾陳虐待,她們除了挨鞭子外,也是端茶遞水居多,不用幹什麼粗活,沒想到到了這竟然要下地種菜,燒火做飯了。

可惜,她們此時已經沒有反抗之力,只能順從。

時光匆匆,一晃半個月過去了。

碧空如洗,烈日炎炎,熱浪滾滾。

斗姆元君穿著有點髒兮兮,已經縫補了好幾次的鞋子,挑著扁擔,行走在山間的青石板上,她的香肩被扁擔摩擦的通紅,額頭汗水直流,輕輕喘息。

她腳步跟跪,兩個水桶一晃一晃,灑出的水花,打濕了雙腳。

她忍著肩膀的酸疼,銀牙緊咬,沿著台階吃力的挑水上山。

觀音菩薩也好不到哪去,頭髮盤紮起來,如同農婦,揮著鋤頭,在菜地里鏟土除草,播下一些蔬菜種子。

為了方便幹活,她的白色裙子已經裁掉了一截,布條綁在腿上,一雙粉白的鞋子沾滿了泥土,

髒兮兮的。

頂著烈陽,她渾身冒汗,氣喘吁吁,好幾次差點中暑。

魔尊計都則坐在院子內的木墩旁,擼起袖子,拿起一把柴刀,劈柴。

她很輕鬆,因為她沒被完全封印,還是有一些法力的。

「啊!」

斗姆元君剛挑著兩桶水走進院子,腳突然一崴,狼狐摔倒在地。

水桶滾倒,冷水濺出,澆了她一身。

她瞬間成了落湯雞,膝蓋磕破了皮,滲出鮮血,火辣辣的疼。

「啊啊啊啊啊啊!!」

斗姆元君半身濕漉漉的,坐在地上,情緒有些崩潰,大喊大叫,「為什麼我要天天在這裡挑水劈柴,幹這種雜活!混蛋,勾陳你這個混蛋!你到底想怎麼樣,給我滾出來啊!!」

她真的受夠了。

到了這後,她和觀音住著漏風漏雨的破舊茅草屋,連一張床都沒有,只能打地鋪,天天被蚊蟲叮咬,每天醒來都沒時間梳妝打扮,要先打掃仙殿,回來又要挑水劈柴,鋤地種菜,洗衣做飯,縫補衣物,養雞養鴨,甚至清洗豬圈和牛棚····

身為眾星之母,尊貴的太古神女,她何曾吃過這種苦頭,受過這樣的委屈?

院子一旁的菜地內,觀音沉默不語。

烈日炎炎,汗水浸濕了她的後背,她的手掌已經磨破了,放下鋤頭,靠在籬笆上。

她伸手擦了擦額頭的汗水,頭有點暈,輕輕喘息。

看到斗姆又在歇斯底里的大喊大叫,觀音菩薩面露苦笑,嘆了口氣。

她並不像斗姆元君那樣養尊處優,時不時會派化身下界,深入市井民間,消災解難。

可即便如此,她也沒幹過農活,不需要為柴米油鹽和一日三餐奔波。

這種鄉下農夫一般勞碌的苦日子,時間一長,連她都有點熬不住,更別說一直高高在上,不食人間煙火的斗姆元君了。

魔尊面無表情,劈著柴,一聲不。

這才到哪啊。

落入敵人手中,只是要干雜活,已經很幸運了,正道仙家終究是比魔門節操高多了,至少沒上酷刑伺候·

「老女人,你鬼叫什麼?不過是幹了幾天農活,就要死要活的。」

仙殿門口,暗邪佐克大步走出,來到小院內,手拿著一根血鞭,用力捏了捏,惡狠狠的瞪著斗姆,「又想挨鞭子了是吧?」

斗姆元君一激靈,立刻爬了起身,低著頭站在一側,眼眶微微泛紅,淚水打轉。

她不敢哭,更不敢頂撞他。

啪!

佐克一鞭子狠狠抽在地上,打出一條裂痕,塵土飛濺。

他冷冷地看著一臉委屈的斗姆元君,道:

「你身為天庭正神,一直高高在上,千萬年來心安理得的享受著人族的香火信仰供奉,視凡人為卑賤的蟻,結果自己被打落凡塵,只做了兩周的黎民百姓,就受不了了,尋死覓活,發癲亂叫,連那些普通農夫都不如,何其可笑,廢物一個!」

斗姆元君臉色一陣紅一陣白,有點羞惱,又有些慚愧。

她以前還真沒深刻的意識到,原來凡人想吃飽飯都如此艱辛,這還沒計算各種天災人禍,意外事件,只是維持最基本的溫飽。

同等條件下,她的表現竟然還不如很多凡人「帝君教訓的是,貧僧受教了。」

觀音菩薩面帶愧色,虛心接受了批評。

佐克點點頭,道:「知錯就好,從下周開始,你們兩個還要去犁地、插秧,至少種滿五畝地,

不許偷懶!」

「這一」

「怎麼,你們不願意干?」

「·......」

觀音菩薩沉默了。

佐克走到她身前,掐住她的下巴,直視著她黑亮都美眸,冷笑道:

「你比那個老女人強一點,至少知道民間疾苦,可也僅限於體驗一下,真讓你干一輩子農活你也是要罵娘的。」

......」

「不說話了?佛教不是說眾生平等嗎?真完全平等了,你們又不高興了。」佐克笑道。

......

觀音菩薩無言以對。

她確實做不到當一輩子普通農婦,甚至這兩周都感覺是度日如年,只是她選擇了忍耐,沒像斗姆那樣怨天尤人罷了。

可她心中也不想一直過這種山村農婦一般的日子佐克大爺手掌輕輕拍了拍她的臉蛋,蛋笑道:

「觀音尊者,現在知道普渡眾生的難度了?你雖有善心,也做事,可依舊脫離群眾,對於凡人不過是高高在上的施捨和憐憫,現在你沒了法力,別說消災解難,連勞動養活自己都難,你也不願意過這種苦日子。

說白了,很多仙佛神聖,就是一群趴在天下蒼生頭頂吸血的蛀蟲。

這就是我並不討厭魔祖的原因。

雖然羅就是個畜生,渣,但至少他很公平,不論高低貴賤,平等的禍害所有生靈,從不掩飾自己的惡!」

觀音菩薩聽到這,嘆了口氣,退後幾步,不聲了。

魔祖功德無量。

以前她還不太能理解,為什麼佛祖也認可這句話,現在才有所明悟。

魔祖禍亂三界,殘害眾生,不論出身,不分高低貴賤,有時候甚至都無關正邪對錯,他以劫運證道後,平等的給三界六道所有修士降劫,連魔道強者也不例外,他還演化心魔之道,開闢了自在天心魔界,讓仙佛妖魔都要經受三災九難,優勝劣汰。

魔門還負責推波助瀾,掀起量劫,哪怕是大羅金仙,准聖大神通者,一旦捲入量劫中,也可能身死道消。

事實證明,這些都是很有必要的,順應了天道,甚至順應了民心」

因為凡人往往拿那些神通廣大的仙佛神聖毫無辦法。

仙佛還長生不死,不能進行自然淘汰,所以很多時候,能清算仙佛中蛀蟲敗類的只有魔道,只有量劫。

斗姆元君多少也意識到了自己這些年的失職,甚至她後知後覺,發現神道天庭經過千萬年的發展壯大,制度也有些僵化,腐敗了。

很多神仙都這樣,收割著蒼生信仰,享受香火,卻戶位素餐,懶惰放縱,他們已經忘了太古之年妖族天庭覆滅的教訓,天經地義的認為,他們的這些權利都是永恆不變的可要讓斗姆元君立刻洗心革面,重新做神,還是太難了,她此時更多的只想逃避,逃避苦役,

逃出魔掌。

「大人,我知道錯了,饒了我吧,只要你肯放了我,我願意付出任何代價!」

斗姆元君抱著他的大腿,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子,苦苦哀求。

不知為何,這些天她總有種不好的預感,心血來潮,心驚肉跳,只感覺大廈將傾,大禍臨頭。

加上體力勞動積累的疲憊,讓她寢食難安,心力憔悴。

她現在只想回到崑崙山玉虛宮,避世不出。

「你說任何代價?」

暗邪佐克俯視著成熟美艷的眾星之母,嘿嘿一笑。

「是的!」

「那給艹嗎?」

「不給廿你說個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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