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四章 新影帝,月神有情,魔道吉日(2/2)
哼,小男人,壞死了。
「不客氣。」
「我不是在誇你。」
...
雷恩翻了個白眼。
昨晚你可不是這麼說的,可主動了。
俏寡婦,孤獨了無數年,那戰鬥力,一般人真抗不住。
也就是他聖體強大,血氣旺盛,花叢老手,經驗豐富,換個小白,早就被殺的丟盔棄甲,潰不成軍了。
娥仙子一甩手,往前走了幾步,掙脫他的懷抱。
她雙手抱胸,恢復了清冷的姿態,道:
「《太陰古經》我會好好修煉的,小姚,你該走了。」
「這就趕我走啊?」
「等會王母娘娘和玄女姐姐就要過來了。」
「好吧。」
雷恩想起她剛才彈奏廣寒仙曲引發的異象,估摸著確實要有人來查看了,此地不宜久留。
他轉身,一步邁出,身體虛化。
「有時間記得幫劉彥昌父子一把,我不想楊嬋成為寡婦。」娥仙子道。
他腳步一頓。
「我也不知道他們在哪啊,怎麼幫?」
「不,你知道。」
「小姚,別想狡辯,你肯定知道,大天尊用昊天鏡都找不到沉香父子,我想這應該就是你搞的鬼了。」
你還真了解我啊,明明才成為我的女人。
嫦娥仙子走到他身後,抱住他的腰,臉貼在他肩膀上,道:
「這樣吧,你平時多幫幫沉香父子,玄女姐姐那邊,我來擺平。」
「一言為定。」
「一言為定。」
花果山,水簾洞。
仙府深處,八尺道台上,三道身影,呈品字形,盤腿而坐。
一人仙力浩蕩,一人吞吐魔焰,一人佛光環繞,仙佛魔,三教合一,氣息莫測。
忽然,旁邊的桌上,一顆珠子大放光明,湛藍仙光,符文閃爍,空間法則,勾連天地,形成一道漩渦。
「轟」
空間震盪,一張金紙傳送過來,其上仙光滔天,帝力瀰漫,帶著一股鎮壓九天十地的威壓。
悟空一驚,立刻伸手接住那張法旨,掃了一眼,目光微亮,道:
「原來如此,新的氣運之子已經出現,三聖母之子,有天帝血脈,有趣,著實有趣啊。」
說著,他有點興奮,放下法旨,一拍大腿,看向自己的善惡雙屍。
「你們怎麼看?」
「天帝血脈,好吃嗎?」
混世魔猿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肚皮,笑容嗜血,饞的都快流哈喇子了。
悟空:「..
真不願相信,這貨竟然是自己的惡屍。
鬥戰勝佛披著紅袈裟,敲著木魚,閉著眼睛,口誦真經。
聽到這裡,他忽然睜開了眼睛,面帶悲憫之色,拿起那張瀰漫著強大帝威的金色法旨他掃了一眼上面的內容,微微皺眉,運轉佛門神通,掐指一算。
「劉沉香,濟公,白素貞,燕赤霞—奇怪,這些人好像都身負某種氣運,是氣運之子或者應劫之人,但他們彼此之間應該沒有交集才對。」
「如今這天地,劫氣瀰漫,天機混沌,算什麼都不準確。」
悟空倒是很淡定。
西天取經八十一難都被砍成了六十四難,牛魔王聚義反天,幾乎當上了妖帝,靈山險些被踏平.這些事本來也不該發生,可還是發生了。
鬥戰勝佛依舊眉頭緊鎖,晃了晃金紙,疑惑道:
「既然天機混沌,根本算不准,那為何勾陳帝君說沉香與你有師徒之緣?」
「師叔的本領,非我能及,他老人家這麼說肯定有他的道理。」
「那他的意思是,讓我們出手幫沉香?」
「不,師叔可沒這麼說,看著辦,就是不用急的意思,再說了,俺老孫可不是隨便的人,我現在沒徒弟,但也不是什麼人我都會收下。」
悟空有點傲氣的道。
想當他的徒弟,那也得他能看得上眼。
鬥戰勝佛點點頭,放下金色法旨,拿起石台上的一本佛經,笑道:
「那不如,我們測試一下?」
「正有此意。」
悟空嘿嘿一笑,手握住帝珠,注入法力,激活。
「轟」
湛藍仙光蕩漾,一枚枚空間符文浮現,閃爍交織,溝通空間本源大道,演化出一扇門戶。
潔白的門戶,空間法則交織,隱隱映照出北境,蘭若寺的景象。
悟空一抖手,把佛經丟了進去。
「那冥府魔道吉日,大祭又是什麼?」鬥戰勝佛皺眉道。
不知為何,這兩個詞他聽了後,心中有點不安,似乎有什麼不好的事即將發生。
悟空搖搖頭,道:
「不清楚,但想來和魔門脫不了干係,值得警惕,我等會就去地府一趟,查看一下。
白素貞,沉香,燕赤霞,這些都還是小打小鬧,可一旦涉及到魔門,性質就完全變了。
魔佛無天,魔帝北冥雪,這兩位魔道巨的強大,他至今記憶猶新,不敢有絲毫大意。
「我去吧,你渡劫時受的道傷未痊癒,不宜大動干戈。」
「也行。」
鬥戰勝佛站了起來,拿起金箍棒,一手持仙鐵棍,另一手持木魚,一邊敲一邊走,出了水簾洞。
北地,秦疆國,郭北縣。
沉香在蘭若寺住下之後,夥同燕赤霞,又和樹妖姥姥打了幾次架,雖然二打一穩占上風,可始終傷不到對方的要害,沒能徹底除掉對方。
就在局面僵持不下時,這一夜,又有人意外到訪。
夜幕幽暗,大雨滂沱,一位書生,提著燈籠,似乎經受不住風寒,瑟瑟發抖,步履匆匆,闖入寺廟。
他眉眼清秀,氣質亦不陽剛霸氣,反而顯得羞澀、怯懦,一副唯唯喏喏的讀書人模樣。
劉沉香和燕赤霞正圍坐在一堆篝火旁,烤著野兔。
「哪來的窮酸書生,這裡不歡迎你,快滾!」
燕赤霞凶神惡煞,咆哮道。
那書生嚇了一跳,以為遇到鬼了,差點摔倒,提起燈籠,定晴一看,才發現是兩個活人,長舒一口氣。
「二位,小生寧采臣,路遇大雨,進廟裡來避避,還請二位見諒。」
「滾滾,已經沒地方給你了!」
燕赤霞態度粗暴,繼續趕人,
他最討厭這種細皮嫩肉,手無縛雞之力的文弱書生了,簡直是女鬼,妖怪們的最愛。
見這個大鬍子這麼不友善,寧采臣縮了縮脖頸,想走人。
可外面雨下的太大,加上天已經黑了,根本沒法繼續趕路。
他只能汕汕一笑,湊到沉香那邊,畢竟這個清秀少年看起來面善很多,應該比那個大鬍子好相處。
沉香看著他,凝視片刻,確定寧采臣身上毫無法力,就是一個凡人,搖了搖頭,道:
「寧先生,我勸你還是快點離開這,這座寺廟裡鬧鬼,對你來說很危險,不宜久留。
+
「鬧鬼?」
寧采臣嚇的臉一白,雙手抱膝,驚慌的左顧右盼。
殘破的古寺,倒塌的佛像,牆壁上蛛網遍布,地上灰塵堆積,在昏暗的火光和窗外偶爾閃爍的雷光照耀下,愈發陰森恐怖,越看越嚇人。
不過他轉念一想,一個少年都不怕,他慌什麼?
「哈哈,鬧鬼啊,我不怕,聖人云,子不語怪力亂神。」
寧采臣勉強幹笑兩聲,硬著頭皮道。
燕赤霞之以鼻,道:
「你們這幫讀書人,都是不見棺材不落淚,一個個滿口仁義道德,聖賢經典,真遇到妖怪了,屁用沒有。」
寧采臣很想說儒家經典不是屁用沒有,但看大鬍子一臉凶神惡煞,像個屠夫,想了想,還是沒敢頂嘴。
他比較膽小,否則也不至於收帳失敗。
想起收帳的事,寧采臣一激靈,立刻翻開背簍,把東西都拿出來,放在地上,看潮濕了沒有。
沉香好奇一掃,發現基本都是書籍。
一本帳本,幾串銅錢,《論語》,《史記》,《春秋》,《金剛經》—」
「餵?」
沉香伸手拿起那本佛經,有點好奇,「寧先生,你還信佛啊?」
「啊?」
寧采臣一愣,看到他手上的佛經,撓撓頭,一臉迷惑,「奇怪,背簍里怎麼會有金剛經啊?我不讀這個啊。」
他一向不信神佛。
聽說有大儒可以口含天憲,呵斥鬼神,他也只當是故意誇大,
沉香翻開金剛經,發現經文晦澀,並不是篆書,一行行古老的梵文氣息晦澀,他也不認識,根本看不懂。
草草翻著,到最後十幾頁,出現了一些人體經脈圖,演武圖。
這裡倒是是用篆體寫的,還是仙道雲篆,一個個文字,筆走龍蛇,強勁有力,仿佛放射出淡淡金光,氣息至陽至剛,神聖浩大。
「如來神掌?」
沉香不知不覺沉浸其中,如痴如醉。
「啥?」
寧采臣一愣,看著普普通通的佛經,有點疑惑。
他似乎看不到佛經展露的異象。
不僅是他,燕赤霞也毫無察覺,吃著烤肉,大口喝酒,好不快活。
沉香不知不覺還站起身,開始演練,手掌揮動,風聲呼嘯,灰塵四起。
「小鬼,你在發什麼癲?」
燕赤霞瞪著他,一把奪過佛經,掃了一眼。
上面文字歪歪扭扭,全是王八念經,毫無特殊之處,「」如來神掌」幾個字更像是小孩塗鴉,滑稽可笑。
「地攤貨,假的,還不如江湖把式!」
他將佛經一把丟在地上。
沉香回神,停下動作,撿起佛經,上面文字歪歪扭扭,毫無神異。
「奇怪,難道我看錯了?」
「哈哈哈哈,小子,你該不會是想變強想瘋了吧?《如來神掌》這種佛門頂尖神功能在一個窮酸書生手上?」
沉香無語,撓撓頭,有點尷尬。
寧采臣卻是困了,打了個哈欠,走進一側一間破舊的房間,用袖子掃了掃木板上的灰塵,躺下。
雨似乎停了,月光朦朧,窗外,一道窈窕的白色倩影,若隱若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