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章 二龍政論古今,分裂佛門(2/2)
「你們這次做的都很好,為人族立功了,死罪已免。」
雷恩坐在一張太師椅上,俯視著三女。
彩鱗站在他身後,一副乖巧懂事的樣子,替他捏肩捶背,有外人在的場合她從不會和雷某人爭吵,都是給足面子。
魔尊,觀音,斗姆元君依舊跪在地上,同時道:「謝陛下高抬貴手。」
雷恩擺擺手,示意她們起身,道:「魔尊。」
魔尊計都立刻上前,跪在了他膝蓋旁,低眉順眼,很是乖巧。
他伸手一點,她額頭立刻紫芒迸射,一枚枚金色禁制咒文飛出。
解除了元神禁制,魔尊計都悶聲一聲,額頭冒汗,卻長舒一口氣,只感覺壓在心頭的巨石落地了,渾身一輕,紅裙無風搖曳,如妖蓮綻放。
「好了,你自由了。」雷恩淡淡的道。
魔尊臉上剛露出笑容,聞言臉色一變,抓住他的膝蓋,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子,哀求道:「陛下,你答應過會庇護我的!」
她以為他要卸磨殺驢了。
「你放心,魔祖不會計較你的背叛,你可以回北俱蘆洲魔神殿了。」雷恩道。
魔尊抬頭看著,臉上驚疑不定。
你說不會就不會?
魔祖只是被鎮壓了,又不是死了,魔神殿還有對她的通緝令。
「陛下,臣妾不想回魔神殿了,願為奴為婢,終身侍奉陛下!」魔尊咬牙道,她對魔祖畏懼到了骨子裡,已經背叛了對方的情況下,哪裡敢回去。
她抓住他的手,故意挺了挺胸部,火紅領口下,一抹豐滿白皙的溝壑,格外誘人。
雷恩輕哼一聲,甩掉她的手,道:「不必了,朕可不是收破爛的。」
他可不是什么女人都看得上。
一句話讓魔尊氣的嬌軀發顫,眸綻血光,咬牙切齒。
哪有這麼羞辱人的,也就是打不過,否則她非撕碎他不可。
「汝可自去,朕說話算數,魔神殿已經悄悄撤銷了對你的通緝,魔祖羅睺就算歸來,也不會計較你背叛的事。」雷恩淡淡的道。
這話讓觀音菩薩和斗姆元君有些不解。
兵主怎麼知道魔祖不會計較?
魔祖可是最討厭叛徒,敢背叛他,必死無疑,幾女都殺過幾個。
魔尊也一臉驚疑,紅唇輕啟,道:「你沒騙我?」
「朕不屑騙人,你也不值得我騙。」雷恩漠然道。
魔尊一琢磨,對方真想卸磨殺驢,有的是辦法,她確實沒資格讓他騙,於是鬆了口氣,重重磕了個頭。
「謝陛下開恩!」
言罷,她起身,渾身湧出紫紅魔火,飛了起來。
「醜話說在前頭,你以後為非作歹,被別的正道大佬宰了,可別怪我。」雷恩道。
「謹遵大天尊教誨,奴婢這次回去,一定謹言慎行,洗心革面,重新做人。」
呵呵。
雷恩懶得多說什麼,揮了揮手。
魔尊計都捲起一團妖艷紅焰騰空而起,劃破天際,消失不見。
見她真走了,得了自由,觀音菩薩和斗姆元君都目光一亮。
雷恩淡淡地瞥了二女一眼,道:「朕和魔尊是有交易,她交出魔神殿的核心傳承與重大機密,我放她一馬,朕信守承諾。
你們不一樣,你們得罪的,可不只是我,還有人族,尤其是你,斗姆元君,自由你是別想了」
斗姆元君聞言眼神一黯。
再聯想到白帝已經公告三界,剝奪了她眾星之母的神位神職,貶為宮女,她就更難受了玉清拋棄了她,她的兒子也救不了她。
她已經淪為棄子了。
想到這,斗姆元君渾身一寒,不禁打了個冷顫,跪伏在地,一聲不吭,聽天由命。
觀音菩薩好一點,她只是從犯,沒有把人族得罪的太狼。
雷恩也確實沒太針對她,道:「你這次解決了一尊老魔,戴罪立功,朕也不為難你,留下玉淨瓶,楊柳枝,然後就可以滾了。」
觀音菩薩聽到這話,臉上露出苦笑,上前幾步,跪在他身前,道:「靈山崩塌,佛門末法,西土出魔,臣妾已無立足之地,還望陛下收留,我願還俗,入宮為妃,與帝君做一世夫妻。」
只是一世夫妻,並非永久。
神仙一世很有講究,時間可長可短,非常靈活。
雷恩微微低頭,凝視著白衣菩薩精緻絕倫的臉龐,手掐住她的下巴,道:「想的挺美,我拒絕,再次重申,我不是收破爛的,別什么女人都來碰瓷!」
上官婉兒憋不住了,噗嗤一笑,見彩鱗瞪她,急忙捂住小嘴。
觀音菩薩眼神一滯,氣的臉一陣紅一陣白,嬌軀顫抖。
她咬住紅唇,忍著屈辱,站起身,取出玉淨瓶,楊柳枝兩件招牌法寶,放在楠木桌上,拂袖離去。
這個混蛋,她都這樣放低姿態了,他竟然還這樣打臉。
一點風度都沒有的男人!
可腳步剛踏出宮殿門檻,觀音菩薩又停下了,站在原地不動。
「不走了?」
雷恩端起一杯茶,抿了一口,悠哉悠哉的道,「也對,你可不是彌勒,作為比很多佛陀都老資格的大菩薩,當年也追殺過緊那羅菩薩/魔佛前身。」
觀音無言,還真不敢一走了之。
她是目前佛教明面上碩果僅存的大佬,得罪過魔佛,樹大招風,處境兇險。
上官婉兒笑了笑,有些幸災樂禍,道:「我記得,佛教的敵人可不少,以前靈山勢大沒什麼,現在可難說了。」
連洪荒萬族,都有很多人仇視佛門,誰讓准提佛母當年不怎麼講究,為了壯大佛門強行度化了不少人,受害者可不止冥河教主摩下的阿修羅一族。
痛打落水狗,這種事很多人都喜歡干。
觀音菩薩自然明白這一點,想想對佛門不滿乃至心懷怨恨的仇家有多少,她吸了口涼氣,頭皮發麻。
她准聖后期的修為估計也扛不住這種反噬。
「望陛下仁慈,渡我一次。」
觀音低頭了,走回來,跪在他身前,一副願意割肉餵鷹,以身侍魔的模樣。
條件她也不敢提了,只求把對方伺候舒服了後,對方願意放手。
雷恩哼了一聲,不屑道:「美色算什麼?你也不值這個價,想要活命,你得表現出另外的價值。」
他拉她起身,以紫薇斗數,屏蔽天機,在她耳畔低聲說了一段話。
觀音菩薩一臉震驚,下意識退後幾步,臉色蒼白,傳音道:「不,不可能,我不會背叛佛門!」
「我只是讓你自立門戶,當東方佛祖,中原佛教的世尊,這不算背叛佛門,你依舊是佛門修士一」
「可是————二聖————」
「背叛了西方二聖,那又如何?誰規定佛門修士一定要拜接引和准提?你是東方九州佛祖,他們是西方天竺教主,分鍋吃飯,井水不犯河水!」
」
」
觀音菩薩依舊心神大亂,大腦一片空白。
背叛二聖,自立門戶,中原佛教教主,東方世尊————
他這是,要分裂佛教啊!
「我需要考慮考慮。」過了很久,觀音菩薩才回過神來,臉色複雜的看著他。
雷恩淡淡一笑,伸手一點她額頭。
禁制之力從她識海元神中飛出,一枚枚道尊符文交織成玄奧的大道神鏈,這些力量未消散,化作一道淡紫色聖印,懸在她腦後。
「朕不急,你可以慢慢考慮。」
」————」
觀音沉默,感受到他的力量形成的守護印記,心情複雜。
她駕起祥雲,佛光護體,飛向遠方。
「她會答應嗎?」彩鱗武則天目光閃動,眼神鋒銳。
「她會的,她也是有理想有抱負的人。」雷恩笑道。
讓觀音菩薩背叛佛門,棄佛入道,幾乎不可能,她是真佛種子。
但是,讓她背叛二聖,自立門戶,完全有可能。
別忘了,觀音菩薩也是五方五老,論級別,和如來佛祖一個檔次,她游離在天庭體系之外,平時同樣不在靈山,她有自己的道場,這也就罷了,她還有自己的私人班底!
靈山之內,我叫你一聲師尊,佛祖。
靈山之外,各論各的。
佛祖的法旨進了南海紫竹林就好使了?
「陛下,你這可是挖佛門的牆角,分裂佛教,用心險惡。」上官婉兒吐槽道。
雷恩臉上笑嘻嘻,手中彩光一閃,把玩著七寶妙樹,道:「那又如何?誰敢管,誰能阻止?」
西方兩個老登,猴年馬月才能解封,元神沉睡在天道法則中,平時連感知外界都難。
他運轉紫薇斗數,隨便就能屏蔽他們法寶烙印的感知。
等他們歸來,一切都晚了。
斗姆元君看著毫無反應的七寶妙樹,聽著幾人的對話,跪在地上,瑟瑟發抖。
分裂佛教。
元始天尊都沒做到的事,白帝做到了。
而且,這恐怕只是個開始,之後還會有一系列的動作,以後佛門再也無法統合起來,估計會比道教還四分五裂————
敗魔祖,壓三清,分裂佛教————萬古獨尊,她竟然得罪了這種狠人?
她現在為奴為婢自薦枕席,還有活路嗎?
雷恩笑嘻嘻,收起毫無反應的七寶妙樹,拉起斗姆,讓她坐在他的膝蓋上。
他手掌隨意撫摸著她白嫩光滑的臉蛋,凝視著她無可挑剔的完美容顏,嘴角上揚,顯得有幾分邪魅,道:「偉大,尊貴,美麗的眾星之母,你說說,你這事要怎麼辦?」
斗姆元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