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八章 弒神槍,准提,魔門第二聖!(2/2)
這確實是個大好機會。
經歷了靈山一戰,雷恩消耗很大,化戰仙之後的道傷反噬也很重,正是最虛弱的時候。
「你大可以試試!」
雷恩神色一正,毫不畏懼,渾身溢出蒼藍火焰。
火焰中神凰飛舞,凝結成寶鎧,修復殘破的帝袍,壓制住右肩的傷。
無生指蘊含的恐怖破壞力和侵蝕力,被神皇鎧的治癒之炎抵消。
他身披神鎧,長發舞動,雙目如電,宛如戰神。
看到他被偷襲後顯然還有一戰之力,北冥雪有點驚訝,卻也不慫,她右手虛握,血煞奔涌,一把造型掙擰的魔刀在赤紅血光中顯露。
頂級魔道凶兵,計都魔刀!
「魔淵兩斷!」
北冥雪揮動計都魔刀,直斬勾陳,雯那間,血雷轟鳴,震耳欲聾,宛如天地間最原始的憤怒在宣洩!
但見,漆黑的暗芒,涅染蒼穹,鑷天地,驚日月,以鯨吞之勢,轟然嘯出,
斬滅了沿途的一切!
「轟!!」
雷恩揮動帝拳,仙力濤濤,六片古老宇宙隨著拳鋒輪轉,拳力蓋世,硬撼計都魔刀凶戾無比的血煞刀鋒!
兩人激戰,瞬間到了白熱化階段,本來就是老仇人,也算了解彼此,自然是立馬火力全開,要分高下生死。
「魔皇典,十方絕滅!」
北冥雪這次毫不掩飾的運用魔祖的絕學,魔氣滔天,如魔祖降臨,手中的計都刀迅速揮舞,一道道道磅礴浩大的血煞刀芒,撕天裂地。
刀光縱橫,血色悽厲,皇極之威,御天之儀,粉碎一切阻擋!
「噗!」
六片輪轉不休的古老宇宙都被血煞刀光強行切開了,輪迴仙力潰散,雷恩挨了兩刀,身上飆血,染紅長空。
他卻一步不退,頂著刀光向前,蓄勢一發天帝拳,粉碎重重血煞刀芒,碾壓過去。
「膨」
北冥雪胸口挨了一拳,炸出個血洞,魔血狂飆!
她大口咳血,拉開距離,滿臉獰。
一番激鬥,卻是兩敗俱傷。
雷恩還沒說什麼,女魔頭卻破防了。
「為什麼,為什麼你這隻爬蟲,一轉眼會變得這麼強大?!」
北冥雪絕美的臉龐表情扭曲,雙目血煞滾動,殺機沸騰,分外掙獰。
她不能接受,一個上次遠不如自己,只能在她手上勉強逃命的傢伙,短短千年時間,就騎到了自己頭上!
一人擊敗包括佛門三巨頭在內的一眾佛門強者,這是何等戰績?
毫不誇張的說,冠絕古今,遍尋整個洪荒歷只此一例!
無論是祖龍皇,初代天帝東皇,還是如今的大天尊,都沒有這種實力。
北冥雪很強,至強祖巫體魄,流淌著魔祖的無上魔血,肉身至強,大道感悟也極高,從她可以一念化作神聖姿態的無生老母就知道,她早已經悟透了魔道的精髓,凝聚出了道果雛形,實力絲毫不比魔佛差。
可就算如此,她也不如現在的勾陳。
雖然化戰仙是禁忌之法,代價很大,可雷恩橫掃了佛門三巨頭是事實,她也遠觀了這一戰,內心十分震撼。
「勾陳,我要宰了你!這個世界,不允許有你這麼逆天的人!」
北冥雪暴怒,全力揮動計都刀,血煞再起,悽厲的刀芒貫通天地,好似將方里山河剎那化作幽冥血海!
雷恩:「..—」」
這話怎麼聽著怪怪的。
還不許他牛逼了。
可能這就是二世祖的共通之處吧。
雷恩搖頭,決定以正義之名制裁她。
他浴血而戰,天帝拳揮動,九天十地隨之共顫,強勢無匹。
「轟轟轟!」
兩人大戰,仙力沖霄,血煞奔涌,虛空被撕裂,無盡山河大地崩塌,好似太古神魔巔峰之戰。
一人有備而來,另一人是虛弱狀態,抵消了差距,倒也打的旗鼓相當,難分高下。
雷恩並不急,揮拳粉碎重重血煞刀芒,道:
「你不去支援無天嗎?他正在被人群毆,馬上就要隔屁了。」
「你死了他也不會死!」
北冥雪不為所動,手中魔刀縱橫,濃重的血煞之光好似天之弧線,切割世界,瘋狂絞殺勾陳。
「你就這麼相信他,覺得他能擊敗佛門三巨頭?恕我直言,他做不到,這件事只有我能做到!」
雷恩毫不客氣的道。
北冥雪稍稍沉默,旋即露出冷笑,道:
「別試圖轉移注意力,告訴你也無妨,我父失蹤已久,自翊正義的佛道兩家,可不會和我們魔門講規矩,我們要面對的,可還有諸聖。
你不會以為,我們沒有任何保障,就敢隨便冒頭吧?」
雷恩臉色微變。
北冥雪嘴角上揚,笑容嗜血,道:
「沒錯,他們死定了,佛門完蛋了!當然,你也要死!」
「你做不到!」
雷恩心中驚疑魔門還有什麼底牌,卻也無懼,反嗆道。
北冥雪忽然後撤,收回計都魔刀,高高舉起右手,一臉狂熱的道:
「計都刀殺不了你,那這把槍呢?」
「轟隆!」
血雷閃爍,黑潮迭起,混沌和動盪瞬間主宰了一切,滔天殺機中,一桿黑暗縈繞的長槍,緩緩落下。
這是一把難以言喻的武器,鏽跡斑駁,氣息古老,槍頭染血,金,紅,銀,
白,交織成詭異的花紋,幽暗的槍尖,仿佛死亡的漩渦,能吞噬一切生靈!
魔槍一出,天地失色,一縷縷可怕的殺機流溢,南瞻部洲邊緣地界,蒼生驚懼,萬靈俯首!
弒神槍!
太古第一凶兵,天道殺器!
北冥雪抓住長槍,雙眸射出幽藍魔光,氣息暴漲。
「這一—」
雷恩臉色一變,如臨大敵。
這把號稱可殺死聖人的魔道第一凶兵,確實很可怕,自帶毀滅法則,他挨上一槍,也要吃不了兜著走。
北冥雪渾身魔氣滾滾,身披魔鎧,衝殺向前,手中弒神槍朝著雷恩,用力一刺。
轟!!
弒神槍的威力驚天動地,簡單的一刺卻釋放出難以想像的可怕力量,一束毀滅的魔光,剎那貫通了天際,森羅萬象俱滅!
「刷!」
雷恩腳踩行字訣,轉瞬消失,堪堪躲過了弒神槍致命的鋒芒!
「跑,你跑得掉嗎?」
北冥雪冷笑連連,持槍追擊。
她追著他跑,隨手揮動魔兵,一道道漆黑滾動的毀滅槍芒刺破大千,粉碎萬物,根本沒有什麼擋的住,六道輪迴拳,神兵九斬,皇極印,飛仙力,都一觸即潰。
這是層次上的差距,弒神槍,蘊含著洪荒世界最高級的毀滅之力,神擋殺神,佛擋殺佛,凶名赫赫,諸聖都有所忌憚。
「噗!」
久守必失,雷恩被一道槍芒刺中,胸膛血,悶哼一聲,跌落大地。
一座大山瞬間被他砸碎,煙塵四起。
「哈哈哈哈哈哈!」
北冥雪大笑,目光嗜血,就要補刀,殺死這個大敵。
雷恩面無表情,手放在胸口血洞上,弒神槍攜帶的毀滅之力肆虐,欲破壞他的本源,廢了他的道基。
「遺世獨立的理想鄉!」
他的傷口,突然湧出清亮的光波。
那光芒,純淨透徹,神聖無比,好似純白的幻想,永恆的天堂。
神聖的劍鞘,從他輪海中浮現,深藍的外殼,金黃的裝飾,華麗,尊貴,神聖,氣機莫測。
它一出現,就鎮壓了雷恩體內肆虐的毀滅之力,那純淨的光芒仿佛可以治癒一切傷害,抹平所有詛咒。
Avalon放在他體內和天帝印記合一,已經數千年,早已不是原來的寶具了,
而是仙器,真正的通天仙寶!
仙器劍鞘壓制了雷恩的傷勢,他胸口的血洞赤霞噴薄,迅速復原。
他站了起來,一頭黑髮隨風而舞,目光凌厲,偉岸的身軀,血氣磅礴,帝威瀰漫,震八荒!
「你北冥雪格外震怒。
這傢伙怎麼就這麼頑強,打不死呢。
「沒用的,就算有大道秘寶可療傷,你也擋不住弒神槍的一次次攻擊。」
「呵呵。」
雷恩笑,手點在胸口,劍鞘顫抖,一縷縷仙光溢出,鋒芒絕世!
「出來吧,白帝劍!」
錚錚!
天帝聖劍,瞬間出鞘,滔天殺氣,如汪洋海嘯般擴散,鋒芒畢露,誅絕一切!
此神兵劍意之強,可與弒神槍抗衡!
雷恩手握七階仙寶西方庚金白帝劍,背後有諸天星斗浮現,法力暴漲,雙目凌厲,戰意沖霄,道:
「就讓本座來掂量一下,弒神槍,到底有幾斤幾兩!」
「你找死!」
北冥雪大怒,不信那把仙劍,能擋住魔祖的至尊武器,她握緊長槍,殺了過去。
鏘鏘鏘!!
兩人大戰,劍斬槍舞,激烈碰撞,弒神槍血煞奔涌,漆黑的槍尖,刺破大千,白帝劍鋒芒絕世,耀眼的劍芒肆意揮灑,切割九天十地!
北冥雪驚訝的發現,勾陳的仙劍,竟然真的不懼魔祖的弒神槍。
擋住了,只是略處下風,可忽略不計。
雷恩擋住對方的進攻,眼眸泛起銀芒,眺望西天。
他遊刃有餘,還有功夫觀察魔佛。
西天,極樂世界。
魔佛遇到了大麻煩。
佛門三巨頭,聯手群毆,打的他幾乎毫無還手之力。
淨世仙火,無物不燃。
五色神光,無物不刷。
如來神掌,無堅不摧。
三者合一,打的魔佛沒半點脾氣。
要知道,雷恩拿這一套組合都沒什麼好辦法,是靠禁忌之法,以化戰仙之力,才徹底擊潰孔宣和如來。
魔佛很強,但不如雷某人,險些被三巨頭聯手打出翔來。
「噗!」
魔佛以如來逆掌,擊潰五色神光,躲過仙火之矛,卻挨了佛祖一記神掌,大口咳血,跟跪後撤。
他披頭散髮,滿身血污,一臉憤怒,道:
「可惡,你們這幫可惡的禿驢!」
他這時倒不恨勾陳了。
因為他知道,北冥雪就在外面蹲守。
此時勾陳應該已經死了吧?
可惜,一代天帝,萬古人傑,終究也要死在弒神槍之下。
「緊那羅,投降吧,你沒有勝算。」燃燈佛手捧琉璃燈,渾身光芒萬丈,呵斥道。
「投降?」
魔佛似乎想到了什麼好笑的事情,哈哈大笑,笑容癲狂。
「瘋了嗎?」孔宣皺眉,他皈依佛門時,無天早就叛出去了,因此,他不了解對方,也沒耐心勸說,「魔頭,立刻投降,不然只有死路一條!」
「錯了。」
魔佛突然停止大笑,目光驟冷,擰笑道,「死路一條的,是你們!神逆大人,請助我一臂之力!!」
「轟隆!!」
暗雷閃爍,撕裂蒼穹,在高空形成一道可怕的深淵裂縫。
凶戾魔氣,似滔天巨浪,滅世狂潮,淹沒天地。
幾隻宛如深淵的觸手,扭曲、纏繞,帶著毀滅的力量和意志,帶著跨越億萬年的怨恨和不甘,探了出來。
空氣凝固,時間似在這一刻停滯,那些掙獰扭曲的巨大手臂,仿佛由純粹暗影構成,閃爍著邪惡的紅芒,利爪如刀,直通深淵,吞噬方物。
「這是什麼?」
燃燈佛神色震怖。
「!」
一隻巨大獰的獸爪帶著滔天血光重重拍下,仙火湮滅,琉璃燈哀鳴,燃燈古佛幾乎毫無抵抗之力,被一爪轟飛出去,金紅佛血飛濺,染紅長空!
「什麼東西?羅的法身!?」
孔宣汗毛倒豎,顯露孔雀真身,背後青,紅,黃,黑,白,五色神光奔涌,
瘋狂刷過去。
「噗」
一隻巨大的漆黑獸爪直接拍散了五色神光,另一隻獸爪打中孔宣,孔雀法相爆碎,孔宣發出慘叫,渾身飆血,被打入地底,沙土飛濺!
「不好,這是一尊魔道聖人!」
佛祖色變,聲音都有點沙啞了。
他來不及過多解釋了,一揮手,佛光如水波奔涌擴散,裹挾眾人,撤入萬佛大陣的陣眼中心。
「轟轟轟!」
巨大的獸爪,魔氣浩蕩,不斷拍向萬佛大陣,極樂淨土都在顫抖,一片片金色陣紋崩潰。
躲在其中的諸佛菩薩,無不驚懼失聲。
魔佛冷笑,卻未理會他們,反而沖向大雪山後方一座石廟。
石廟很破舊,植青松,栽菩提,有幾尊古老的佛像,安靜祥和。
忽然,一陣鈴鐺聲響起,柔和的佛光似晨曦,溢滿了石廟,一聲嘆息,隨之響起,那聲音淡漠,飄渺,好似那不可揣測的天道一般。
一個仙風道骨的老道,走出石廟,手捧著一珠光彩奪目的小樹。
七寶妙樹。
「准提佛母。」
魔佛止步,眼神充滿了忌憚。
准提佛母沒有看他,目光深沉,望著空中那片漆黑的深淵豁口,道:
「原來———是你,你竟然沒有死。」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驚不驚喜,我的老朋友?」
魔嘯聲,傳遍西土,讓天地顫抖,萬靈恐懼。
「本座一點也不覺得驚喜,你這種瘋子,就該被挫骨揚灰。」
「老禿驢,有本事你可以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