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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章 沉香拜師,金丹成,白蛇緣起(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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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90章 沉香拜師,金丹成,白蛇緣起

看來他不收沉香為親傳弟子是對的,

他以身入局,逆練神掌,兼修魔功,自己都在是走鋼絲,火中取栗,稍有不慎就會害人害己。

所以,他必須按照計劃,在魔佛和其他勢力反應過來之前把沉香送走,送到一個相對安全的地方。

「思來想去,還是你最合適啊,悟空。」

三葬法師感嘆道。

沉香目前正被天庭通緝,如今似乎又被魔門盯上了,這種情況下,還能夠庇護他的勢力已經不多了,屈指可數。

幽冥地府,火雲洞,靈山佛門,也就這三方了。

佛門可以排除,他自己都不回去了,已經斷了聯繫。

輪迴之主后土娘娘一向超然物外,插手此事的可能性很小。

思來想去,就剩下人族陣營了。

直接送去火雲洞可能被拒絕,畢竟勾陳也是天庭帝君,不好公然反對玉帝王母,送到花果山,隔了一層,不遠不近,正好合適。

「師父,木筏做好了!」

不久後,沉香手持一把鋼斧,拖著一張木筏走進過來,高興的道。

如此簡陋的木筏,要橫渡大海,無疑是痴人說夢,隨便一個大浪,就輕鬆打翻了。

可三葬沒說什麼,帶著劉氏父子,登上小木筏,劃著名船槳,駛入海中。

一葉孤舟緩緩行駛在茫茫大海上,大海上,碧波萬頃,水天一色,時不時有一些海燕在青天上飛過,遼闊的視野,讓人心曠神怡。

可好天氣並沒持續多久,說變就變,不一會兒,海上突然颳起大風,風高浪急,簡陋的小木筏隨著波濤劇烈起伏搖晃,仿佛隨時會傾覆。

劉彥昌有點暈船,臉色發白,感覺自己和這木筏是如此渺小,脆弱,和浩瀚的大海相比,微不足道。

「大師,這會不會太魯莽了?」

一艘小木筏,如何能橫渡一片大海?

「放心吧,船到橋頭自然直。」三葬法師擺擺手,一臉淡定的道。

大海上哪來的橋啊?

劉彥昌很無語。

可讓他萬萬沒想到的是,只用了半天時間,三葬法師就將木筏就劃到了海的對岸,成功登陸東勝神洲。

東海這么小?

到了傲來國,某座小城後,三葬法師選擇了辭行,道:

「沉香,尋找花果山的事得靠你自己了,貧僧還有點私事要處理,先走一步,青山綠水,後會有期。」

「師父!」

沉香一臉不舍,眼眶微微泛紅。

「你我並無師徒之緣。」

三葬法師搖頭,不顧沉香的挽留,走入市井人海中,很快消失不見。

他出手救劉氏父子只是恰逢其會,那天他剛好途經華山,看到了天庭大軍壓境的那一幕,心血來潮,就出手救下了劉氏父子。

事後他才察覺,沉香很不簡單,極有可能是一位氣運之子。

於是乎,他就順手布局,作為領路人,把對方初步引上了修行路,未來或許能因此分到一些功德氣運。

那為什麼不直接收沉香為親傳弟子,傳授本領?

且不說他現在的狀態不對,就算沒問題,這種事也得萬分謹慎。

真以為投資一位氣運之子是穩賺不賠,毫無風險的啊?

天煞孤星類型的氣運之子又不是沒有,甚至很多,師父本領不過硬,被徒弟剋死的情況,比比皆是。

而且,氣運之子往往越有天賦,就越能闖禍,不是大佬根本兜不住。

楊,哪吒,孫悟空,哪個闖的禍小了?

玉鼎真人和太乙真人如果不是背靠闡教,說不定都被剋死了。

沉香的事直接涉及到了天規天條,玉帝王母,很敏感,一般的准聖大神通者也未必扛得住。

「貪心不足蛇吞象,貧僧也不貪,緣分到這就差不多了,剩下的,讓其他人布局吧。」

茫茫人海中,三葬法師最後回眸看了手足無措的劉氏父子二人一眼,毅然轉身,大步離開。

街道上,沉香和劉彥昌面面相,一時不知如何是好。

「爹,花果山在哪?」

「我哪知道啊,不如找人問問?」

「凡人未必知道,最好找個有法力的,道士或和尚。」

說曹操曹操就到。

一個衣衫破爛,手持破扇,頭戴破帽,穿著草鞋,不修邊幅,遙里邀退的和尚哼著小曲,從街邊小巷走出。

「鞋兒破,帽兒破,身上的袈裟破。」

「你笑我,他笑我,一把扇兒破。」

「南無阿彌陀佛,南無阿彌陀佛——」

他瘋瘋癲癲,還抱著個黃葫蘆酒壺,大口痛飲。

路人見狀,都嚇的向兩邊分開,不敢靠近他。

沉香目光一亮,敏銳的感覺到,這個瘋癲和尚不簡單,看似乞寫,卻暗藏玄機,有點三葬大師那味,非同一般。

他果斷上前,追上對方,道:

「這位聖僧,請留步。」

「哪來的小鬼,別來煩勞資。」

濟公罵罵咧咧,就想推開對方,驚鴻一警,發現此子天庭飽滿,額頭有一道紫氣,貴不可言。

他瞬間酒醒了一半,眼晴微瞪,上下打量著沉香,道:

「你小子是誰?」

「我姓劉,名沉香,本是大唐子民,意外來到東勝神洲,想拜訪名師—-這位聖僧,

您知道花果山在哪嗎?」

「當然知道啊,花果山福地,那可是齊天大聖的地盤,整個傲來國,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要怎麼過去?」

「抱歉,你來的不是時候,齊天大聖已經成佛,四大皆空,喜清淨,目前已經封山了,謝絕一切訪客。」

「啊?」

沉香一臉懵逼。

有沒有搞錯,他千里迢迢跑到這,結果對方已經封山了?

「封山了就進不去嗎?」

「呵呵,何止是進不去,找都找不到,大聖爺現在可是鬥戰勝佛,一尊真佛,法力無邊,他直接以大法力將花果山隱匿了,不可尋,不可見。」

....

沉香聞言一臉挫敗之色,垂頭喪氣,心情跌落谷底。

劉彥昌更是眼前一黑,差點暈倒。

他們父子費了這麼大的勁,一路翻山越嶺,漂洋過海,吃盡了苦頭,難道就是這個結果?

別說拜師了,人都見不到!

濟公看他們一臉淚喪,靈機一動,搖著破扇,拍了拍沉香的肩膀,道:

「拜不了鬥戰勝佛為師確實很遺憾,但這就是緣分不夠,沒辦法,不過,你還可以拜我為師啊,我雖然不是真佛,但也算半佛了,做你的老師,綽綽有餘。」

「啊?」

沉香一愣,有些沒反應過來。

濟公臉上的笑容更燦爛了,露出一口白牙,道:

「小伙子,我看你骨骼驚異,天賦異稟,未來可成大器,不忍明珠蒙塵,破例收你為徒,你覺得怎麼樣?」

「說話啊,小伙子,貧僧法號道濟,法力高深,神通了得,能拜我為師,那是你十世修來的福分!」

沉香:(_二;)

我讀書少,你可別騙我。

真正的高人,哪有像你這樣的?

「那你認識三葬法師嗎?」

「三葬法師?」

濟公眉頭一皺,感覺有點耳熟,一時又想不起來。

他轉世之後,修為還未恢復,記憶更是十不存一,很多事都不清楚了。

「先別管那什麼大師了,跟我來,我可以教你修煉。」

濟公拽著沉香,向郊外走去。

「道濟聖僧,我們這是去哪啊?」劉彥昌一臉無奈,跟在後面。

「回大唐!」

「啥?」

「留在這你們也找不到花果山了,還不如隨貧僧返回大唐,我在那也正好有點事要處理,順便教教沉香。」

「」...」X2

父子二人都很無語,可又別無他法。

濟公也不像三葬法師那麼低調,很喜歡顯擺,他直接手掐法決,騰雲駕霧,一朵祥雲,載著劉氏父子,橫渡大海,飛向南瞻部洲。

僅僅三個時辰,他們就回到了大唐。

時隔兩年,重回大唐故土,劉彥昌一臉激動,感慨萬千,道:

「朝游北海暮蒼梧,道濟聖僧,您果然是高人啊,神通廣大!」

他下意識將三葬法師和道濟聖僧做對比,發現兩者根本沒有可比性,三葬法師去東勝神洲走了兩年多,而道濟聖僧帶著他們,幾個時辰就回來了。

雲泥之別!

只能說,劉彥昌還是肉眼凡胎,不識真麒麟。

三葬法師從天庭大軍中把他們劫走,難度比朝游北海暮蒼梧大多了。

一日橫跨兩洲,大羅仙就能做到,而從楊手中截胡,那可太難了,一般的准聖都未必可以做到。

只是三葬法師平時太低調了,幾乎與凡人無異,在劉彥昌的眼中,已經被濟公比下去了。

見識過濟公的本領,劉彥昌態度大變,立刻支持沉香拜師。

沉香心裡也很震撼。

說到底,他才築基圓滿,沒比凡人武夫強多少,哪見過騰雲駕霧,遨遊天地的神通。

加上父親的支持,濟公的忽悠,他便準備磕頭拜師。

濟公笑道:「等等,拜師可不能兒戲,我們先找個寺廟,替沉香剃度。」

「什麼,要出家?」

劉彥昌臉色大變,急忙攔住沉香。

「出家有問題?當和尚,參禪悟道,自然要斷了俗緣。」

「不行,這絕對不行!」劉彥昌瞪大眼睛,情緒激動。

「怎麼不行?」

「我老劉家就只有沉香這一根獨苗,他要是出家了,誰來延續香火?我豈不是成了劉家的千古罪人?」

「啊這,能成仙成佛,還在乎這個?」

「我在乎,不行,出家絕對不行!」劉彥昌堅決反對。

沉香還不懂男女之事,一頭霧水,但他還是更相信父親,沒有反駁。

濟公反而急了,苦口婆心的勸說,可都沒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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