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六章 替換,淫詩,量劫之始(2/2)
內容下流粗鄙,簡直臭不可聞,稍微認知幾個大字的香客進了聖母廟看到這首詩,都會心生厭惡,知道這就是不入流的歪詩,邪詩。
不僅毫無文采,連打油詩都不如,屬於帳房夥計見了,都會狠狠嘲笑的那種無才酸臭書生,還不如孔乙己。
劉彥昌這水平,放在現代,當網文寫手都賺不到錢,能活活餓死。
雷恩吐槽道:「三聖母的眼晴是瞎了嗎,居然能看上這種半文盲似的還喜歡炫耀歪詩邪詩的酸腐書生?」
劉彥昌還是一個秀才呢,真不知他怎麼考上去的。
完全看不出他有古代秀才的水平。
「紂王當年也在女媧廟中題了一首淫詩。」娥仙子道。
「他比的過紂王?」
雷恩輕哼一聲,「紂王那詩雖說不敬,光論詩而言,絕對比劉彥昌好太多。」
紂王的詩內容如下:
鳳鸞寶帳景非常,儘是泥金巧樣妝,曲曲遠山飛翠色,翩翩舞袖映霞裳。梨花帶雨爭妖艷,芍藥籠煙騁媚妝,但得妖嬈能舉動,取回長樂侍君王。
別的不說,至少詩歌的水平不算差,比一般的打油詩強。
一般的秀才,還真碰瓷不了紂王,紂王的文采,能甩劉彥昌十幾條街。
雷恩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月華仙釀,笑道:
「我當年上初中,參加學校舉辦的仿寫古代詩歌比賽,亂寫的打油詩,都比劉彥昌寫的那首歪詩強,九年義務教育的含金量。」
言語之間還有點驕傲。
娥仙子微微一愣,疑惑道:「初中?學校比賽?九年義務教育?」
「咳咳,沒什麼。」雷恩意識到自己說漏嘴了,轉移話題,「得虧楊還在崑崙山潛修,不知道外邊的事,要是他發現自己妹妹被一個無才無德的猥瑣書生睡了,還不得氣死。」
娥仙子抿嘴偷笑。
很顯然,她也有點看不上劉彥昌。
是凡人不要緊,像楊兄妹的父親楊天佑那樣,敢挖心給瑤姬神女,直面天兵天將的鋒芒,縱然是仙佛,也不會輕視這樣的好男兒。
可劉彥昌一無是處,當凡人都當不明白,怎麼有資格配得上華山神女?
神女思凡,仙凡戀,德不配位,必有災劫。
想到這,娥仙子又有點替三聖母的命運擔憂,不禁瞪了一眼勾陳,道:
「既然帝君知道楊嬋動了凡心,當初在我們幾個長安城和華山的時候,帝君為什麼不試著追求一下楊嬋呢?多收一個嬪妃而已。」
雷恩翻了個白眼,道:「我不喜歡天真無知還聖母心泛濫的女人。」
真以為他什么女人都要啊?
三聖母這種,真不是他的菜,他對寶蓮燈的興趣都比對楊嬋本人大。
戀愛腦的蠢女人,誰愛要誰要,反正他沒興趣。
娥忍不住白了他一眼,道:
「帝君這話可太傷人了,楊嬋聽了一定會生氣-————-娥呢,我在你眼中又是個什麼樣的女人?」
她的表情變得很嚴肅,目光炯炯有神,盯著他的眼睛。
「好女人。」
「你說謊。」
「寂寞太久,閒得發慌的俏寡婦。」
娥仙子神色一冷,雙手抱胸,「帝君可以走了。」
這傢伙真是不解風情。
雷恩聳聳肩,放下酒杯,也不停留,腳踩一道金光,飛出廣寒宮,消失在天界西極,白虎七宿太虛域。
不多時,一尊女仙,悄然而至。
她身著一襲華美的霓裳羽衣,色彩斑斕,流光溢彩,仿佛是由彩虹織就,又仿佛匯聚了世間所有的美好色彩,衣袂飄飄,每一步都散發著無盡的仙氣與靈動道蘊,氣息縹緲,深不可測。
她的頭飾更是精美絕倫,一頂鑲嵌著各種寶石與珍珠的五色鳳冠,將她襯托得更加高貴典雅。
天庭的女主人,女仙之首,瑤池金母,降臨月宮。
「娘娘,我想一—」
「不,你不想。」
王母娘娘的面容宛如初綻的蓮花,白皙細膩,五官精緻,氣質高華,盡顯天界之母的威嚴,她盯著娥,打斷了她的話。
她眉眼間透露著慈悲與智慧,那雙深邃的眼眸宛如兩汪清澈的泉水,仿佛能洞察世間萬物,又包容一切,補充道:
「還不是時候,你的大羅道果還不圓滿,現在剝離神位,容易傷到根基,未來證道艱難。」
言罷,她一隻手按住娥的肩膀,一隻手點在她眉心。
一朵白蓮,悄然綻放,化作滿月狀,滲入進去。
娥仙子嬌軀一顫,逐漸溢出眉心的太陰神力和代表著太陰星君神位的青碧月輪顫抖著,縮回了識海。
一道青色的神道氣運垂落,神位穩固,一切如常。
下界的散仙妖魔,頓時驚愣,發現月象的異變消失了。
娥仙子還有點不甘,抓住王母的手,道:
「可是,師尊,我真的已經厭倦了,高處不勝寒,素女,玄女,楊嬋,都嫁作人婦,愛情美滿,只有我,還守著這座空空蕩蕩的廣寒宮,忍受著萬古的寂寞。」
「你想去哪?楊還在接受天尊的試煉,你下界,又能找誰?」
王母娘娘按住了娥,讓她坐下,神色平靜的道。
「不一定要下界,我不在封神榜上,辭去太陰星君一職,就自由了。」娥道。
她想四處走走,好友全嫁人了,刺激到了她。
王母娘娘搖頭,目光閃動,似乎看到了人間某處的景象,道:
「不行,太危險了。」
「危險?」
「你不懂,量劫已至。」
「現在?」
娥一驚。
王母娘娘負手而立,目光銳利,俯瞰著下界。
與此同時,凌霄殿,正在批閱奏章的大天尊忽然停筆,微微抬眉,一股浩瀚的神力氣息傾瀉而出。
剎那間,虛空生雷,萬道轟鳴,九重仙闕都震了幾下。
四大天師一驚,急忙上前,問道:
「陛下何故動怒?」
「非朕動怒,神道示警,凌霄震動,量劫已至。」
大天尊的面容隱匿在珠玉冕之後,聲音冷漠,帶著無盡的森然,令人心神顫慄。
沒想到,竟是在這個節骨眼爆發了一次小劫。
這不合理,西天取經都還未結束,是誰在搞鬼?
地仙界,西牛賀洲。
唐僧師徒一路西行,越過綠洲,很快來到了一片大沙漠。
烈日炎炎,酷暑難耐,金色的沙丘綿延不絕,宛如海浪般起伏,每一粒沙子都閃耀著太陽的光芒。
而更遠處,是一片燃燒的天地。
火焰山,山體巍峨,溝壑縱橫,呈現出一種粗獷而原始的美,在陽光的照射下,山體上的紅色砂岩,層層疊疊,熾熱生輝,熊熊燃燒。
燃燒的火焰將整個山脈裝點得如火如茶,氣勢磅礴,每當陽光穿透雲層,灑在這些岩石上時,整個火焰山便仿佛化作了巨大的天地熔爐,散發出一種令人震撼的熱烈與激情。
「不行了,不行了————-這也太熱了,俺老豬都渾身冒油了。『
豬八戒跑進一塊岩石的陰影下,一屁股坐下,臉上全是油膩的汗水,口乾舌燥,直呼不行了。
「悟空,這是怎麼回事啊,那座山,好像在燃燒啊。」
唐僧也熱的大汗淋漓,嘴唇乾裂,坐在地上,不停擦汗。
悟空睜開天眼,舉目眺望。
火焰山巍然立,每一縷光線都像是被點燃的火焰,跳躍、閃爍,赤紅如血,熾熱可怖,將整個山脈如同燃燒的血色巨龍,氣勢恢宏,令人嘆為觀止。
隔的老遠,他竟然感覺眼晴刺痛,似乎被燙了一下。
「三昧真火!」
猴子有點吃驚。
一座山都縈繞著三昧真火,而且神火的純度很高,溫度驚人,比之八卦爐中都差不了多少,這太奇怪了。
毫無疑問,不撲滅這裡的火,他們一行人根本過不去。
悟空立刻去找土地打聽情況。
一打聽才知道,這還是他自己的鍋,當年他大鬧天宮,一腳端翻八卦爐,掉到了這裡,形成了火焰山。
「那這火要怎麼撲滅?去找老君?」猴子犯了難。
太上老君地位崇高,無緣無故的,不太可能下界幫忙滅火。
土地指著遠方綠洲一側,一座大山道:
「那邊有個羅剎女,她有個芭蕉扇,那芭蕉扇本是崑崙山後自混沌開闢以來,天地產成的一個強大靈寶,乃太陰之精葉,能滅各種火氣——'
悟空聽完,二話不說,腳踩筋斗雲,飛了過去。
翠雲山,芭蕉洞。
這裡是牛魔王之妻,紅孩兒之母,鐵扇公主的洞府。
「刷!」
金光墜落,悟空來到洞府外,剛想喊一嗓子,卻發現洞府大門開著,陣法也壞了。
他有點奇怪,取出金箍棒,走了進去。
洞府內,杯盤狼藉,地毯上,有不少血跡。
桌上還有一具女屍,她瞪大眼晴,神色有點痛苦,身上的納錦雲袍,腰間束絛和繡裙被撕碎了,大片雪白的肌膚外露,大腿上有血痕,胸口上插著一把利劍,死狀悽慘。
有施暴的痕跡,看樣子,生前還被人凌辱虐待了。
芭蕉扇,放在一旁,流淌著紫光,一縷縷太陰之氣環繞。
悟空皺眉,拉起毯子蓋在了她身上,道:
「誰殺了她?」
據土地說,這鐵扇公主來頭不小,實力還行,是牛魔王的妻子,又有芭蕉扇防身,一般的妖魔可不敢動她。
「猴子!啊啊啊!我要宰了你!!!」
忽然,門口傳來男人瘋狂的怒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