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其他類型 > 合喜 > 第324章 說曹操曹操到

第324章 說曹操曹操到(1/2)

目錄

跟二容嫂分別之後,蘇婼是帶著一腔疑惑回的府,她也不知道就此放任容嫂離去是不是正確?畢竟對她所有的信任都只來自於那封匿名信。但蘇婼又想賭一把,賭三日後容嫂真的會再次出現,也賭再次出現的她會帶來讓人震驚的信息。

傍晚時徐氏派丫鬟來喊她去正房一起用晚飯,蘇綬晚上不回來吃,母女倆正好搭伴,一問原來是今夜裡要審常蔚,蘇婼關心審問結果,便央徐氏:「回頭父親回來了,太太幫我問問,審問的結果是怎麼樣了?」

徐氏一面掏蟹腿里的肉,一面輕睨她:「你老關心這個做什麼?」

「那常蔚落網我也有一份功勞,關心關心進展豈不是正常?再說他和那方枚,在那山上的時候還差點要了我的命呢。」

徐氏聽到這裡,把牙箸放下來,一本正經看著她:「丫頭,你告訴我,你是不是私下裡與韓世子在做什麼?」

「沒有啊。」蘇婼吃著蟹肉,「我和韓世子沒做什麼。」

「還騙我呢?」徐氏嗔怪地看了她一眼,然後輕輕嘆氣,「自從你養病回來,我就覺得你與從前大不相同了,從前的你乖順,溫和,嫻靜,如今卻好比換了個人。不但氣質大變,做事也不同了,深謀遠慮,又有心計。說句實在的,連我都常常自覺不如你。我也不想去探究你在莊子上到底經歷過什麼,但我內心裡,是早拿你當親生看待的,別的我不多說了,只想你知道,你若清楚自己在做什麼,只要是不損人也不損己的事情,那麼你有需要我幫忙之處,我定然會幫你。」

蘇婼看著低頭重新舉起了牙箸的她,莫名有些愧疚。

兩世積累下來的情份了,她哪裡又不是真心的呢?只是發生在她身上的事情,她實在是不知如何向她這個「繼母」說。

低頭扒拉了幾下飯粒,她抬起頭來:「是我不懂事了,方才搪塞了太太。我與韓世子,確實是有些事情在辦。只因為這件事事關我的母親,我怕太太知曉後夾在其中會不自在,故而一直沒吐露。」

徐氏定了片刻:「你母親?她怎麼了?」

「我母親死的有些不明不白。」蘇婼把碗筷放下,「我想相清楚。」

徐氏訥然:「謝家姐姐……她不是事出意外嗎?」

蘇婼搖頭:「不是的。意外只是個假象。她是被謀殺的。兇手做的非常隱密,手法老道,而且籌謀得極為縝密,他甚至還偽造了遺書,騙過了父親。這些事情,是前陣子我與父親攤牌後,各自交換了信息才知道的。」

徐氏不知說什麼好了,她從來沒想到過會是這樣的事。

「那有線索了嗎?……你父親沒立刻查嗎?」

「我們交底之後,父親也是準備要查了,但是這件事說起來有點複雜,並不是能馬上動手的。」

蘇婼思索著該從哪裡著手講述,徐氏卻以為她是有難言之隱,有些內疚地說:「你不想說也沒關係,我能理解。」

蘇婼望著她:「我沒有在防備您,母親的死發生在您過門之前,可以說兇手有可能是這府里任何人,都絕不可能是太太你。只是這件事我查了幾個月,結果發現居然種種跡象竟與朝廷——或者說,跟常蔚這個案子也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關係,三言兩語是沒法說明白的。」

徐氏點點頭:「說不清就不說,我不是非要知道的。」說完她又自責起來:「都怪我,應該相信你才是,剛才卻非得刨根問底。」

「當然不是你的錯,我們是一家人,是我早該跟你坦陳。」

大家相互謙讓,反而不自在起來了。徐氏坐著坐著,「嗐」了一聲,給她夾了個丸子:「你既說是一家人,那咱們就別拘著了。」看著蘇婼吃起來,她也低頭喝起了湯。末了遲疑道:「你剛才說兇手有可能是這府里任何人,莫非你的意思,是蘇家有人害死了謝家姐姐?」

「我不能肯定兇手來自哪裡,但是,要做這一切的,肯定是我母親極為熟悉之人。所以兇手有可能出自蘇家。」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