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2章 祠堂（2/2）

……

韓陌道：「你去哪兒？」

這樣的人，縱然他具備了造反的條件，比如官級與身份，以及財力，但他造反的目的是什麼呢？

祠堂設在西跨院，月上中天的這個時候，除了風聲與蟲鳴聲，再無一絲別的雜音。

蘇綬屢受算計，已懶得掙扎，接了下來。

韓陌收回目光，把這張寫了地址的紙交給護衛：「即刻去那個村子，打聽看看什麼情況！」

「這麼說來，皇上讓我找東西，恐怕是察覺到的疑點比我們還要多還要早。」韓陌深凝雙眉，「只是不知道除了這些，他還發現了什麼？」

蘇綬把人揮退，在靈前蒲團上跪下來，先自緩緩叩了個頭，然後直起身來，把三枝菊花擺在謝氏靈位旁。

盜取兵器肯定不是為了守護自己那點家產，為了造反這是毋庸置疑的。但是落在常蔚身上，總好像有點出人意料。

韓陌接在手上看過，叉腰朝他看起來：「可以啊小子！現在越來越機靈了，你怎麼知道這個對我有用？」

皇帝既然下了御旨，那麼他的目的肯定是要常蔚交代出所有內幕，而不是掉他們例行公事。

「對了，」蘇婼想起來，「常蔚盜取那批兵器，還有他養的那批死士，他真的是為了造反嗎？」

蘇家列祖列宗的牌位密密麻麻的，在面前列了一排又一排。

出了宮門與鎮國公到了大理寺，研究了一番此前的審問細節，而後就入大牢去了一趟。身處囹圄之中的常蔚發衫凌亂，囚衣上血跡斑斑，盤腿坐在牢籠一角，垂眉耷眼，昔日風光全然不在。

蘇祈跟上去：「您要送我什麼？」

「韓世子，這是那容嫂救下常賀的村子的地址，我給問來了！」

蘇婼頓一下，聳了聳肩。

蘇婼想不通。

祠堂前的晚風都透著一股幽森的味道，很快來人了，門推開，又點上了燈籠和燭火。

這下連蘇婼也揚起了唇角，輕睨他一眼後下了台階。「算你聰明！」

「老爺……」

而後，他拇指落在謝氏的姓氏上，只輕輕一摁，那靈牌後方竟然又彈出來的一塊牌位，那上面刻著的名字，赫然是薛容……

隨著機括的卡扣回歸原位，牌位的全貌露了出來。蘇綬凝目而視，突出來的話語低到只有自己才能聽得見。

「閣老，常賊已經歸案，但他藏在肚子裡的秘密太多了，如若他抵死不言，離薛家昭雪便還需費一番周折。

「學生已領皇命，現可直接審問常賊，您在天有靈，在提審他之前，還請指點指點學生……」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