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千一百八十八章：錯誤的方向（2/2）
趙凡就像吃了一枚定心丸一樣。
要知道，上淵宮主嘗試相衝規則融合成上位規則，可是成功了的。
就這樣。
趙凡靜靜的看著二號身。
過了一會兒。
二號身的氣息波動，變得古怪起來。
時而如同嬰兒新生，更是活力旺盛，時而又死氣沉沉，宛如寂屍……
不止如此，轉換的頻率越來越頻繁。
氣息波動也越來越不穩定，就好像隨時都有可能崩潰一樣！
「要不要停下？」趙凡擔心的問著逆珠。
「還不至於。」
逆珠說道：「再等等看，劇烈的摩擦中，雖然大概率朝著不好的方向發展，也小概率有可能出現奇蹟。」
「小概率……」趙凡提心弔膽。
又過了一個時辰。
氣息波動平穩了下來。
但是，卻變得四不像，既不是生命規則的特徵，也不是死亡規則那樣，如同中和後彼此消融了一樣！
「這……」趙凡錯愕不已。
「第一步雖然錯了，但問題不大。」
逆珠笑著說道：「我幫你的六號身復原下，再繼續嘗試，這回就能將一個已經驗證為錯誤的方向排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