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2章 想娶沈晚吟,痴人說夢(2/2)
不由得,老管家抿著唇笑起來。
半晌後,沈晚吟才邁步進屋,頓時等了好幾個小時,早已經不耐煩的幾個人見到她後,蹭的一下站起來。
從下午等到傍晚,他們幾個人在沈家是如坐針氈。
他們之前做的那些缺德事,彼此都門兒清,所以共處一個房間難免有些尷尬。
隨著時間一點點過去,他們等的是越來越著急,有兩個急的是滿頭大汗。
他們都有些做賊心虛,就算再著急忐忑,屋子裡也沒有人開口說一句話。
就這麼一個下午,他們幾個人都喝了好幾杯茶,現在終於是把沈晚吟給盼回來了。
「沈小姐,你總算是回來了,我找你有些事。」
「不是,我先來沈家的,沈小姐你先聽我的說。」
「沈小姐,錢某家的匾額被你們拿去,我既然都已經登門,是不是也該還給我?」
「……這大家都冷靜點,一個個說嘛!」
畢竟已經等太久,他們看到沈晚吟難免激動。
其中錢老爺更是焦急不已,只有他家的匾額被沈晚吟拿走。
當他得知這件事,瞬間就明白,沈晚吟不過是拿錢家殺雞儆猴。
這不,當沈晚吟把錢家的匾額拿走的消息傳出去,當時一起計劃找沈家麻煩的這些人都齊齊過來找沈晚吟。
大家心知肚明,沈晚吟都能查到錢家去,怎麼可能不知道其他同夥有誰呢。
按說沈家已經不似從前那樣,他們大可不用怕。
只是沈晚吟敢對錢家那樣,到底是有什麼底牌?
他們不清楚,也不敢拿家族前程去冒險,就只能來給沈晚吟道歉。
看著他們爭執起來,沈晚吟倒是不著急,她慢悠悠地坐下後等他們爭吵後得出結果,看誰先談。
她臉上的表情里有著譏嘲,一直沒有再說話的錢老爺看到她這樣,終於是克制不住。
「沈晚吟,你簡直是欺人太甚,我們這些人好歹也算是你的長輩,你就這麼對我們?之前我們是對沈家不尊重,這次來也是來致歉,你這樣的態度是什麼意思?」
錢老爺看著和自己女兒年紀一般大的沈晚吟,心裡總是過不去。
就說沈家還能有本事對付他們,既然他們都來向沈晚吟致歉,還要他們怎麼樣?
「錢老爺,你這話說的,若不是你們欺負到沈家頭上,也沒有今天的事情。多年來,沈家不曾對不起任何人,你們憑什麼羞辱沈家?只是等幾個小時就不耐煩,那要不我試試今晚派人也往你們家門口倒那些醃漬玩意兒。」
沈晚吟面無表情地說著,緊跟著又道。
「旁人我就不說了,錢老爺你家當年有難是求到我父親面前,他是伸出援手幫助過你吧!我不奢求你會對沈家感恩,可恩將仇報你也不怕遭報應。做生意總是有風險,王世榮正處在風口浪尖,生意的確是有損失,可他還沒死呢,你們就等不及要落井下石。」
她平靜地說著,但這番話聽得屋子裡的幾個人不禁臉色難看起來。
特別是錢老爺,正如沈晚吟剛才說的,沈培林向來樂善好施,有生意大家可以一起做,所以當年錢家遇到困難,沈培林的確幫助過。
當著這些人的面,沈晚吟把這事翻出來,讓錢老爺尤為困窘。
頓時,周圍幾個人看向錢老爺的眼神都有了鄙夷,雖說他們和錢老爺一起策劃了那天的事,但這個時候他們就是覺得自己要高人一等似的。
一時間,屋子裡靜寂下來,似乎掉下一根針都能聽到聲響。
沈晚吟眸光漠然地看了看他們,隔了好一會兒才又說道。
「各位,我用這種辦法讓你們來,除了是想給沈家出一口之外,也想和你們談談。王世榮的傷的確很嚴重,可不代表他會死。再則,如果他運氣真那麼不好,出可意外的話,我保證那些生意絕對不會有事。」
人總是貪圖利益的,更別說這些幾十年混跡生意場的老狐狸了。
只要是有利可圖,他們是不會管王世榮的死活的。
同樣,要是誰許諾他們利益,很快他們也會倒戈。
「我知道有人在暗地裡聯繫過你們,大家都是在商界打拼幾十年的人了,什麼人能相信,什麼人心思詭詐,你們應該很明白吧!」
沈晚吟沒有把話挑明,不過就算她不說j國人的事,在場的人接觸過誰,心裡都清楚。
世上的許多人總是不可信,但j國人是什麼做派,他們更是明白。
沈晚吟的話說點到這裡就不再說話。
幾個人聽著那些話後也是沉默良久。
最後,就看錢老爺第一個站出來。
「沈小姐,之前的事是錢某不對,在這裡跟你和已故的沈老爺賠罪了。」
說著,錢老爺朝著沈晚吟深深鞠了一躬。
幾十歲的年紀,錢老爺這個時候能不要所謂的臉面,當著別人的面給沈晚吟行這麼大的禮,足以可見誠意。
其他人見狀,亦是躬身和沈晚吟致歉。
最後,他們離開的時候也承諾,明天他們會登報,當著江城所有人面前給沈家道歉。
當這些人沉默著離開沈家的時候,傅北崢和楚縉正站在不遠處看著。
雖說傅北崢之前找到這些人,可他明白,即便是沒有他幫忙,沈晚吟最後還是會出這口惡氣。
見著這些人臉上帶著鄭重地離開,不難猜出沈晚吟已經把他們收拾得服服帖帖。
「其實一直以來,她都不需要我的保護,所有事靠她總是能做得很好。」
傅北崢幽幽地說著,讓人聽不出有什麼情緒。
楚縉聽罷,心裡也不是滋味兒。
昨晚傅北崢是和他一起喝酒的,哪怕傅北崢不怎麼透露,從傅北崢簡短的幾句話里,他也知道是怎麼一回事。
現在傅北崢這麼說,難道是打算放手?
猶豫後,楚縉試探著問道。
「少帥,該不會真要讓太太嫁給……」
楚縉話說到這裡,實在是說不出口。
作為旁觀者,這事聽著都有些不可思議,更別說傅北崢心裡會有多少難受了。
傅北崢聽著楚縉這麼問,譏諷地笑了笑。
「王世榮想趁著這種時候動歪心思,想去沈晚吟,他是痴人說夢!」
傅北崢言辭堅定地說著,眼神也帶著犀利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