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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六章 我叫張燕歌,是一個俠客!(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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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羲也出現了,他身上的光芒最盛。

但他沒有說話。

姬旦看著這三人,心裡嘆了口氣。

前段時間他們收到了父王病逝的消息。

還有紂王的死訊!

據說是紂王瘋了,將自己燒死在鹿台里。

最後陪著他一起死的,只有妲己。

坐在樹下的老君看了一眼那三人,然後閉上了眼睛。

他們本就是殘魂了,如此燃燒,最後只會死的更快。

所以沒必要再去關注他們了。

人族的未來已經結束。

「我們等的人還需要一段時間才能來。」伏羲開口說道。

「那便再等等吧。」神農說道,「我們三人莫要一起了,這樣時間還能久一點。」

「善!」黃帝點點頭。

他和伏羲一起滅了身上的火焰。

「你叫姬旦?」伏羲看著他問道。

「是!」姬旦一板一眼的行禮。

「你可學會了你父的占卜之術?」伏羲微笑著問道。

姬旦搖搖頭。

「我不會占卜,我會解夢。」姬旦認真的答道。

此時的張燕歌茫然的看著眼前的一切。

自己又穿越了?

嗯?為什麼要說又呢?自己難道之前還穿越過?

「張小捶,你別躺著了!咱們該去割豬草了。」一個眉清目秀的少年伸過腦袋說道,他的丹鳳眼很漂亮。

「你是誰?」張燕歌問道。

「我徐鳳年啊。」少年伸手摸摸張燕歌的額頭。

「徐鳳年?」張燕歌微微皺眉,難道自己穿越到了雪中世界?

可沒聽說世子殿下割過豬草啊。

「我…徐小雞!」看得出徐鳳年真的急了,不然他不會說出張燕歌給他起的外號。

張燕歌只得跟著他一起去割豬草。

路上張燕歌擔心自己不會割豬草,會露出馬腳,讓這徐鳳年看出自己不對勁。

但沒想到肌肉記憶讓他割的很好。

最後他還幫徐鳳年割了不少。

「溫小二,那傢伙明日才能沐休,哪裡像咱們兩個天天都這麼自由。」徐鳳年大笑著說道。

「溫小二?溫華?」

「你這是怎麼了,真把腦子摔壞了?」徐鳳年問道。「溫小二,溫華啊!他在英雄樓里做跑堂。」

「哈哈哈,看你這認真的模樣真好笑!」張燕歌假裝是裝失憶騙他。

「別他娘開這種玩笑了。」徐鳳年不滿的說道。「你剛才那一下確實磕的很利害,我還真以為你出事了。」

張燕歌只得背起簍子,一路上他故意套話。

終於知道這徐鳳年不是北涼王世子。

他爹是鎮子裡的佃戶,只有一柄鋤頭,沒有三十萬鐵騎。

張燕歌是鎮子上的孤兒。

平日裡與徐鳳年、溫華關係最好。

這他娘是個什麼世界啊?

二人走進鎮子的時候,張燕歌抬頭看了一眼鎮子的牌坊!

半山鎮!

一路上張燕歌苦笑連連,路上他們路過英雄樓的時候,看到了一個坐在門口拉二胡的男人。

本來徐鳳年還打算找溫華玩呢。

但現在只得拉著張燕歌離開,路上徐鳳年說道,「那位老闆很厲害,鎮子裡潑皮無賴都不敢在英雄樓鬧事。」

「他叫無名對嗎?」張燕歌苦笑著問道。

這是個拼盤世界?

「我怎麼知道,不過聽溫小二說沒有人知道他的名字,叫無名倒也說得過去。」徐鳳年笑著說道。

二人路過一家脂粉鋪。

「白姐姐!白姐姐!」徐鳳年在門口大叫。

白姐姐…

白飛飛?(古龍的武林外史)

白阿繡?(俠客行)

白潔…劃掉!!

但願不是她,為什麼還有些期待呢。

「你們兩個回來了?」白衣女子長得很美。

「你們兩個小子又來打秋風!」看到白衣女子身後的青衣女子,張燕歌知道是誰了!

這不是武俠世界嗎,怎麼冒出了神話傳說里的人物。

白衣女子拿出了一碟點心。

徐鳳年一點也不客氣,張燕歌便也一起吃了起來。

小青總是偷偷的看著張燕歌,徐鳳年一邊吃一邊說,「青兒姐姐,等我以後賺了錢,給你們買胭脂。」

「誰要你的胭脂。」小青說著看了張燕歌一眼。

張燕歌咽下口中的點心,「那我買!」

「燕歌,你莫要學著徐小雞油嘴滑舌!」小青對張燕歌說道。

「我知道!」張燕歌點點頭。

吃過點心二人往家走的時候路過了一處莊園。

「小錘,今日若是再見方冷臉,我一定要他好看!」徐鳳年恨恨的說道。

方冷臉叫方寒,是方老爺家的奴僕。

這方老爺以前是京城的大官,不知怎麼也回了這半山鎮。

張燕歌已經麻了。

你現在告訴他,有個和尚叫一拳超人,他也能接受。

果然他們走到小門口的時候,看到方寒。

本來徐鳳年準備與他大戰一場,但看到他背後的傷口,便也沒有了興趣。

方寒冷著臉沒有說話,張燕歌拿出一株田七,「這能止血,搗碎敷上吧。」

方寒愣了愣,從手中接過了田七。

「小錘,你不是打算賣錢嗎?」徐鳳年問道。

「幫幫他吧,看著也挺可憐。」

「你就是個爛好人!」徐鳳年笑道,「你比張童生的兒子還爛好人!

張沒雞那傢伙去城裡讀私塾了,咱們的朋友又少了一個。」

「張無忌去城裡了?」張燕歌承認叫這個名字,他有賭的成分。

「對!」徐鳳年笑道,「以後他是讀書人嘍。」

最後二人終於到了各自的家。

張燕歌吃過飯,想了想今日經歷,他打算先熟悉一下這裡再做打算,於是他便躺在床上睡去了。

等他睜開眼竟然又是昨天甦醒的地方。

「小錘,你別躺著了!我們該去割豬草了!」徐鳳年的表情與昨日一摸一樣。

張燕歌狐疑的起身便跟著他一起。

一路上徐鳳年喋喋不休的說著,割完草他們走進鎮子。

路過了英雄樓,徐鳳年有開口說道,「那位老闆很厲害,鎮子裡潑皮無賴都不敢在英雄樓鬧事。」

「他叫無名!」張燕歌還是滿腹狐疑。

「我不知道,你如何知道的!不過聽溫小二說沒有人知道他的名字,叫無名倒也說得過去。」徐鳳年的笑容與昨日都一摸一樣。

張燕歌停下腳步,「我們不去找白姐姐了,咱們直接回家!」

「阿繡姐姐和飛飛姐姐,最近不在鎮子裡,我們自然不去找她們。」

徐鳳年壞笑著說道。「不過白嬸嬸應該在,我們去看看嗎?」

張燕歌先放下心中狐疑問道,「白潔嬸嬸?」

「對啊!」徐鳳年挑眉壞笑道。

最後還是沒有去看白嬸嬸,他們路過方園的時候,張燕歌突然開口,「我猜方寒今日會成為太一門的弟子!

你知道太一門門嗎!」

徐鳳年搖搖頭,張燕歌說道,「太一門是仙道十門之一!方寒的師父叫做華天都!」

「小錘,你莫不是傻了?」徐鳳年伸手摸摸他的額頭。

等他們走到方園大門的時候,方寒穿著一身錦衣。

他身邊一個黃衣道士慈愛的看著他。

「師父,我們今日就要走嗎?」方寒看到了張燕歌與徐鳳年。

「是的。」華天都點點頭。

「那我去與他們告個別!」方寒對師父說道。

「去吧!」華天都慈愛的說道。

「我要去跟著師父修行了,張燕歌你人不錯,我方寒記你一個人情。

至於你,以後我們就是兩個世界的人了。」方寒與張燕歌和徐鳳年告別。

「你師父叫什麼名字?」徐鳳年忍不住問道。

「我師父的名字,我這個做弟子的如何能說!但可以告訴你們,我師父道號天都子!」方寒說道。

徐鳳年大驚失色的看著張燕歌。

張燕歌卻沒有什麼反應。

他們繼續往家走去,徐鳳年感慨的說道,「方冷臉成了仙門弟子,真的有神仙?」

「我不知道。」張燕歌接著說道,「但我知道你徐鳳年其實是北涼王世子!」

「哈哈哈,我是北涼王世子?那等我成了北涼王,我封你為北涼二世子!」徐鳳年大笑著說道。

張燕歌忍不住罵道,「滾!」

等他們快到了家門口,徐鳳年發現不對勁了。

一隊騎兵列陣而立,他們胯下的馬兒全是不見一根雜毛的白馬。

「鳳字營參見世子殿下!」

三百騎士一起下馬行禮。

不遠處一個獨臂的羊皮裘老者走來說道,「你爹仇家太多了,不敢將你養在府里。

這些年你爹將仇家都弄死了,這才敢讓你回家。」

「那我爹是…?」徐鳳年問的是這些年陪著他的父親。

「你爹就是你爹!這些年北涼王府里的是個傀儡,他擔心你找他麻煩,就先回去了。」羊皮裘老兒說道。

他看了張燕歌一眼,收回了目光。

徐鳳年看看張燕歌,他有些茫然。

看樣子明日是不用再割豬草了,但背上的簍子還是捨不得扔了。

「小錘,你跟我一起吧。我一個人去那什麼北涼,總是覺得有些擔心。」徐鳳年忍不住說道。

張燕歌笑著說道,「我就不去了!

你馬上就要走了,我請大家一起吃頓飯吧。」

「你請誰?」

「大家!」張燕歌伸伸懶腰說道,「你到時候來就知道了,前輩也要來啊。」

羊皮裘老兒點點頭,張燕歌搶先說道,「我會準備綠蟻酒!」

那羊皮裘老兒臉上露出了笑意。

「你家哪有什麼酒啊。」徐鳳年有些擔憂的問道。

「方寒能成為太一門的弟子,你能成北涼世子,溫小二能跟著前輩學劍,我家為什麼就沒有綠蟻!」張燕歌開口說道。

「等等!溫小二和誰學劍?」

「你說的溫小二可是英雄樓的跑堂?」羊皮裘老兒問道。

「就是他。」張燕歌答道。

「那小子雖願意跟我學劍,但一聲師父也不願叫!」羊皮裘老兒笑罵道。

「小錘,我們都有出路了。你呢?」徐鳳年有些擔憂的問道。

「我?」張燕歌說道,「我在這裡便很好了。」

「要麼我讓白潔嬸嬸照顧你,反正我現在是北涼世子了,給得起錢!」

「我不許你這樣說白潔嬸嬸,她不是看中錢的那種人!」張燕歌義正嚴辭的說道。

徐鳳年撇撇嘴。

張燕歌回到了自己的小破屋裡,他開口說道,「這屋子裡有個大圓桌!」

屋子裡立刻出現了一張大圓桌,能坐十幾人。

「要有珍饈佳肴,要有美酒!」張燕歌說完桌子上便會有。

「他們該來了!」

「小錘,小雞那傢伙竟然成了北涼王世子。」溫小二微瘸著走了進來。

張燕歌搖搖頭,他立刻不瘸了。

腰間多了一柄木劍。「我還想著成了大俠,到時候讓你們兩個做我的持劍童子!」

「那你真不如徐小雞大氣,人家讓我做二世子!」張燕歌吐槽道。

「就是!」徐鳳年與羊皮裘老兒也走了進來。「就咱們幾人,怎麼這麼多的菜!」

「我家老闆也會來,他說你邀請他了。」溫華看著張燕歌問道。

「嗯,還有經常給你們送野味的小馬,那傢伙其實叫聶風,我也邀請了!」張燕歌說道。

不一會無名與聶風來了。

無名看了張燕歌一眼,點點頭坐下拉起了二胡。

聶風對張燕歌笑了笑,坐在了無名身邊。

白潔嬸嬸沒有來!

白素貞與小青來了,她們給張燕歌帶了一件衣服。

「姐姐給你做的。」小青開口說道。

「我們一起做的。」白素貞對張燕歌說道。

「謝謝了。」張燕歌接過衣服。

這時候方寒與華天都走了進來。

方寒沒有客氣一屁股坐下,華天都站在了他的身後。

「燕歌、鳳年、溫華!」一個敦厚的少年在門口叫道。

他身後跟著一對夫婦。

「沒…無忌,你來了。」徐鳳年很想叫他沒雞。但看到張翠山夫婦,他立刻收斂了不少。

張無忌也找了個地方坐下。

「人都到齊了。」張燕歌看著他們說道。「我和各位以前見過嗎?我總覺得和你們是舊相識,但我卻不記得了。

所以我想問問各位可認得我?」

眾人茫然的看著他。

徐鳳年猛然開口,「人沒有到齊,還有白嬸嬸呢!」

張燕歌瞪了他一眼。

他突然笑了起來,他笑得有些歇斯底里。

在他的笑聲中,眼前的人慢慢消失!

最後除了半山鎮什麼都沒有了!

「我似乎忘了很重要的東西!」他流著眼淚喃喃自語道。

伏羲的殘魂已經所剩無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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