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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坑第九天(嗨,小嗲精...)(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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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你是嗶嗶——」

搞事後期再次上線,配上一行委屈的字幕「應廣電與嘉賓要求,該畫面不宜播出」。

潛台詞就是「不是我們不想放畫面,是廣電和你們正主不讓放」,用心極其陰險,把節目組摘得乾乾淨淨,順帶引起無限遐想,此等招數堪稱後期婊中的戰鬥婊。

預告片一上線評論就瘋炸了。

「???臥槽臥槽臥槽臥槽」

「前排重金聘請計算機大神恢復聲軌!!!」

「你是什麼!!!你是什麼!!!啊!!!!」

「能不能把這倆請過來配個廣播劇片酬我們眾籌!@狗耳FM」

「把狗騙進來殺是吧?你們開狗肉鋪子的?」

「結尾一個大招直接給我送走了」

「節目組爸爸我買個超前點播行不行,要不你直接開個打賞通道咱們網盤見」

「有什麼是我們這些包年VIP不能聽不能看的嗎」

節目組只買了一個熱搜,剩下的#宋硯到底說了什麼#、#小嗲精溫荔#以及#人間有你預告片神後期#

一系列的聯動熱搜都是自然熱度。

預告片上線兩小時,主平台播放量當即刷新紀錄,是早幾天發的其他三對嘉賓的預告片總播放量總和5倍。

可能是由於預告片過於羞恥,這條預告片宋硯和溫荔誰都沒轉發。

兩個人的最新發布微博還停留在幾天前,配合GG商發的GG微博。

評論區慘不忍睹,粉絲怒沖。

宋硯:「GG文案」

「美人你到底說了什麼虎狼之詞節目組都給你消音了!!」

「你是不是發病了?你是不是困了?你是不是欠打?到底是什麼啊!」

「熱評二的猜測也太普通了吧,大膽猜測是開車了」

「絕對是開車啊畫面都沒了盲猜一個美人把三力醬醬釀釀了」

鹽粒超話向來神仙雲集,沒畫面算個屁,自己動手豐衣足食。

預告片發布沒幾個小時,眾多神仙文筆的太太那不可描述的小短文就寫出來了。

「媽的你以為沒畫面就能難得住我們這些老色批嗎」

「色批人!色批魂!色批人都是人上人!」

而溫荔的微博評論區顯然就和諧多了,齊刷刷一列下來都是整齊的:

「嗨,小嗲精!」

溫荔:「……」

她實在忍不住,回了熱評第一。

「只是台本人設而已!」

溫荔數據組回覆:「呵女人,你嘴硬的樣子真可愛」

溫荔粉絲後援會回覆:「她急了她急了她急了」

小嗲精手裡的小葡萄回覆:「當面對質敢不敢@宋硯」

在家刷微博的溫荔惱怒異常,跑到書房,指著宋硯的鼻子,怒氣沖沖:「你要是敢去我微博下面留言你就死了!」

正準備發送評論的宋硯:「……」

-

有了預告片的預熱,第一期正片上線的當晚八點,因為新進用戶過多,短暫地造成了平台的短時間卡頓罷工。

首期節目時長兩個小時,台本比重不大,大都是嘉賓前采和在家的日常。

前采環節由嘉賓們分別錄製,為的就是考驗夫妻的默契。

當問到為什麼來參加這檔節目時,其他三對的嘉賓的回答都很浪漫且熨帖。

尤其是當播放到關注度最高的兩對CP時,雙方各自獲得彈幕糊臉的待遇。

鏡頭前的陸鳴笑容溫柔:「平時通告忙,沒什麼時間陪她,所以想接這個機會多和她相處相處。」

鄭雪也笑得溫柔:「算是一種對生活的記錄吧,老了以後還能坐在一起看。」

到宋硯和溫荔的畫面。

溫荔採訪的時候沒收到提示,這些問題也沒提前告知她,想了想,笑著說:「賺錢啊。」

宋硯的回答也很誠實:「你們給得太多。」

「?別說害挺默契」

「溫三力你這種表現讓我很懷疑那句「活著就是驚喜」是不是你找的代筆」

「過於真實以至於不知道該吐槽什麼」

「鹽粒,不愧是你們」

「想從你們倆嘴裡聽句情話怎麼就那麼難呢?嗯?」

本來彈幕禮儀是到各自正主的鏡頭,別家粉就不該再刷屏了,也不知是故意還是無意。

「笑死就這???CP粉舞啥呢?」

「嗯嗯嗯就這就這,你們家工業糖精甜的不要不要噠」

「就這還碾壓你們正主,鏡頭給到我們家的收視率直接爆點了哦氣不氣嘻嘻嘻」

鹽粒家CP粉多,陰陽怪氣大師更是數不勝數,最後這場陰陽怪氣battle以挑事的彈幕被舉報刪除,發言人因涉嫌惡意引戰被封號三天為結果。

第一期宋硯有大半的時間都在外地拍戲,夫妻倆分開錄製,糖已經在直播和預告中被劇透得差不多了,一期節目下來,粉絲們陷入巨大的空虛之中,開始敲碗求第二期。

等節目播出溫荔才知道宋硯臨時回家,還有她撒嬌全都是被節目組給套路了。

但沒辦法,簽了合約就得好好完成工作,宋硯都大度沒計較,她有什麼好計較的。

首期節目開了個好頭,第二期節目組決定搞點花樣。

之前合約里寫得很明白,同城的嘉賓會有合體錄製環節,溫荔以為起碼要到五期之後,沒想到第二期就要合體錄製。

這其中原因大家混圈的也明白,節目組要的就是收視爆點。

出發去往錄製現場的路上,趁著攝影師跟他們不在一輛車上,溫荔暫時關了車載攝像頭,鄭重其事地對宋硯說:「宋老師,一切就拜託你了,不求氣死陸鳴和鄭雪,起碼也要把他們踩在腳下!」

看他一臉不咸不淡,溫荔咧嘴笑得很陽光,開始給他吹彩虹屁:「你拿過最佳男演員,我相信你的演技,你一定帶得動我。」

宋硯今天神色穿了件淺色外套,柔軟的碎劉海放下來,顯得年輕散漫。

他沒理她的彩虹屁,反倒問她:「兩年了還沒忘記他?」

「肯定啊,那我能忘得了嗎?」溫荔說完這句話就看他側過臉去看風景,一臉的不想聊,努努嘴問他,「你幹嘛啊?當工具人覺得委屈了還?」

宋硯側眸打量她,嗓音里聽不出什麼情緒:「我太太把我當工具人,我不該委屈?」

「那你是不樂意幫我了?」溫荔頓時泄了氣,覺得這隊友好沒意思,「不樂意你早說啊,今天你都不用來了,在家躺著多舒服。」

明明答應過來錄節目,那就該說到做到,現在又在這兒陰陽怪氣。

還是說他嫌自己小氣記仇?

可是兩年前被罵得那麼慘的又不是他,他懂個屁。

溫荔堅決自己沒錯,轉過頭去看靠自己車窗這邊的風景。

這姑娘真是——

他心裡非常無奈,但又拿人沒辦法。

宋硯深吸兩口氣,也不知道心裡是怎麼說服自己的,低聲道:「沒有不樂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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