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坑第十五天(軍|閥大少x清冷閨秀...)(2/2)
台下一陣哈哈大笑。
主持人繼續採訪:「剛剛那個突如其來的笑點一下就給我搞懵了,我本來還沉浸在劇情里,差點都要哭出來了,你們都沒入戲嗎?」
宋硯笑了笑:「本來入了,但溫老師那句話一下子把我拉出來了。」
聽到話題拋到她身上,溫荔回過神,解釋:「我看台上台下太安靜了,以為演得不好,就想說句活躍氣氛的話。」
「就是演得好才沒說話,都代入場景了,要是沒有那句話都可以做個正經小短片了。」主持人哈哈大笑,但比起演得到底怎麼樣,他也是更注重綜藝效果,「演得很棒!來掌聲給二位!」
最後的比拼結果自然也是沒有懸念。
主持人問其他三對嘉賓的感想,大家都是「輸得心服口服」。
鄭雪笑著誇獎的時候,背對觀眾的這隻手狠狠掐上陸鳴的胳膊,發泄般地用力掐捏。
陸鳴吃痛,鏡頭前也是盡力維持著表情,連眉頭都沒蹙一下。
節目錄製到下半場已經是晚上十一點,中場錄製停了一下,主持人和嘉賓們台下休息,粉絲們精神十足,在觀眾席及嘰嘰喳喳地交流。
剛剛每對嘉賓的小短片已經由粉絲上傳,因為還要給到時候會播出的綜藝正片留一點神秘性,所以就只是剪了一段幾十秒的傳上短視頻app。
宋硯和溫荔那段戲份截了前半段,但博主在視頻介紹里透露了這段戲後面有強吻。
「把強吻戲片段給我交出來!不然我就跪下來求你!」
博主回覆:「哈哈哈哈哈等播出那天吧」
「真親了嗎他們真的親了嗎?」
博主回覆:「美人說沒親到,只是借位」
「真夫妻借什麼位啊?倒是給老子用力親下去啊!我要看他們雙唇緊貼撬開齒關長驅直入舌尖交纏渾身酥麻的法式熱吻!」
「熱評三那位姐妹麻煩矜持點OK?我想看他們做[愛心]」
「熱評三熱評四一起舉報了」
所有人都覺得他們剛剛是借位,沒真親,但當事人最清楚。
這樣親密的接觸,從來都是夜晚,那種不知進退的拉鋸感,會因為身體本能的需求,或是受到對方皮相的蠱惑,而逐漸消失,大家都是心智成熟的成年人,有需求很正常,溫荔並不覺得排斥或抗拒,但如果是在白天,彼此界限分明,保持著距離感,很難頭腦一熱,就那樣莽撞上去。
宋硯的分寸感把握得很好,正如此溫荔才搞不懂他剛剛在幹什麼。
她現在就像是十幾歲那樣,就因為這麼一個微不足道的觸碰而心煩意亂。
但那時她和學長是意外,是彼此都沒料到的情況,雙方都不是故意,她不會把錯誤歸在學長身上。
可這次就是學長的錯啊!
此時工作人員來敲門,示意溫荔可以過去錄下半場了。
想不通,溫荔決定不想了。
主持人在台前念下半場錄製的開場白,兩個人站在大屏後方,溫荔欲言又止地看著身邊的宋硯。
宋硯感受到她的目光,側過頭,垂眸:「怎麼了?」
她趕緊轉過頭去:「沒什麼。」
偏偏宋硯一顆玲瓏心,很快猜到什麼,問:「在想剛剛的事?」
溫荔皺眉,立刻否認:「想多了吧,又不是高中生,我至於麼。」
然後腦袋上被搭上只手,不輕不重地敲了下,溫荔沒好氣:「別把我髮型壓塌了。」
她今天特意做了個蓬鬆的公主捲髮,長捲髮披散到腰上幾公分,造型師花了不少心思,也用了不少定型噴霧。
「我又沒說什麼事,是你自己亂想。」
溫荔瞪他,牙尖嘴利地嗤道:「我想什麼了?我也沒說什麼事,你自己想到哪兒去了?還好意思說我。」
宋硯突然彎下腰,用鼻尖撞了撞溫荔的鼻尖,嗓音低沉,語氣中像是在笑又像是在無奈她的沒心沒肺。
「我在想這個。」
此時主持人的聲音從台上傳來:「讓我們再次有請,溫荔!宋硯!」
面前的大屏倏地從中往兩側展開,台前的聚光燈溜進來,眼前視線被滿空氣中的乾冰覆蓋,宋硯早已重新直起腰,和她之間隔著一拳的距離,表情管理極佳地對著面前的鏡頭微笑。
溫荔幾秒間內都沒回過神,直到鏡頭懟臉才後知後覺地控制著五官露出笑容。
人前多淡定,人後誰又知道幾秒前他們曾在其他人看不到的地方做了怎樣的接觸,越是隱蔽越覺得難以翻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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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半場的錄製開始。
時間已經很晚,所以編導將最終的遊戲環節放在了最後。
「那麼我們最後一個環節就是『那些生活中的小確幸』,主持人和嘉賓們呢,都各自帶來了在他們心中,覺得最有紀念意義的紀念品,我們現在不公布,讓下面的觀眾和嘉賓們一起猜,也來考驗考驗你們對他們的了解程度,來我們請工作人員把這些紀念品拿上來。」
一共八樣物品,大都是被盒子裝起來的物件,準備待會揭曉。
唯獨有一樣不同,用畫布抱著,方正大件,一看就能猜出來那是鑲著框的畫或者照片。
主持人也驚了:「你們這是誰把婚紗照帶過來了嗎?」
因為實在太大件,存在感頗強,不用台下的觀眾喊,主持人也最先選擇揭曉這件東西。
「來我們看看到底是什麼?」
掀開畫布,裡面赫然是一幅國畫筆觸的石榴多籽圖。
還沒等主持人反應過來,台下立刻有粉絲說:「是美人和三力家的!」
「宋硯和溫荔的紀念品!」
因為在《人間有你》的第一期鏡頭中,這幅畫就掛在他們家的客廳里,被攝像頭拍到了,所以粉絲們對這幅畫非常有印象。
全場觀眾毫無疑慮地猜這是宋硯和溫荔的紀念品。
唯獨溫荔看著這幅畫,眼神迷茫又不解。
她推了推宋硯,捂嘴小聲問:「你不是吧,居然把我爸的畫扛過來了?」
宋硯也搖頭:「沒有,這幅畫應該不是家裡那副。」
來外地錄節目,行李就已經夠多,誰會帶這麼笨重的畫過來。
不是她帶來的,也不是他帶來的,那肯定不是家裡那幅畫。
主持人和其他嘉賓因為得了台下觀眾的提示,都猜這幅畫是宋硯和溫荔的。
等揭曉的時候,鄭雪卻站了起來,笑容恬淡:「這是我和陸鳴的紀念品,是國畫大師徐時茂的畫,他只畫過這一幅石榴圖,非常獨一無二的,是陸鳴兩年前結婚的時候從一個收藏家那兒高價買過來的,石榴寓意也好,我覺得算是很好的新婚禮物,也很有意義,所以就帶過來了。」
國畫大師的畫,又是僅此一幅,還是從收藏家那兒買來的,不懂國畫的也知道這畫價值不菲。
後台的工作人員立刻調出大師徐時茂的個人履歷,特寫投影在了大屏上。
國寶級別的藝術界大師,他的畫千金難求,無論是在國內還是海外都備受歡迎。
台下大多都是粉絲和傳媒學院的學生,聽聞這些立刻羨慕地哇了起來。
主持人感嘆過後又問:「那台下怎麼剛剛一直在喊是宋硯和溫荔的,我被帶偏了都。」
粉絲們立刻在台下七嘴八舌地解釋原因。
「嗯?」主持人語氣迷茫,「他們家也有這幅畫?」
鄭雪驚訝地喊了聲:「啊?」
然後又看向溫荔。
溫荔的臉色已經不太好看。
「額,這畫確實是只有一幅的。」鄭雪笑了笑,體貼地表示,「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你們家也有一幅,可能是別人臨摹的?要不這幅畫拿下去吧,我再換個別的紀念品上來。」
主持人一時間也非常尷尬,為了緩解氣氛,忙說:「那就換其他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