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7章 婚禮進行時(1/2)
眼前這孩子,是,是素心的女兒嗎?
剛才他沒有時間好好打量她,現在定睛一看,這孩子果然眉眼之間和素心有幾分相似。
「難怪……」
她會用那條項鍊。
那是他送給素心的。
野人大哥的眼神變得很奇怪,震驚之中帶著淒涼,似是被全世界所拋棄了一般。
夏妤晚抓了抓自己的後腦勺,突然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
「這位大叔,你認識我母親嗎?」
她雖然沒有見過那個女人,但是從小聽到了黃國樂說了不少關於她的壞話。
說得最多的就是她是個空有容貌的傻子。
當然,黃國月怎麼會夸白素心漂亮呢,這是外公夸的。
她綜合了一下兩人的言論,得出了剛才的結論罷了。
野人大哥聲音哽咽,過了好幾秒才悠悠的吐出了兩個字——「故人。」
「那她人呢?現在過得怎麼樣」
夏妤晚聽到這,低下了頭,咬著紅唇輕飄飄的回答了他的問題。
「死了!」
「早就死了!」
「我一出生就沒有見過她長什麼樣。」
嘶——
行走的汽車突然停了下來,巨大的慣性讓車輪和地面摩擦出撕心裂肺的響聲。
仔細一看,地面上留還留下了一道黑色的深刻印記。
野人大哥激動十,面目猙獰的抓住了夏妤晚的手,陰沉的聲音裡帶著失控的情緒。
「你說什麼?她……她死了?什麼時候?」
他的手突然抓住了她的胳膊,力度頗重,讓夏妤晚感到有些吃痛。
她想,胳膊上肯定青了一塊。
「野人大哥你這麼驚訝做什麼?我母親剛生下我就死了。」
「那你的父親呢!」
他一提到這,聲音裡帶著一絲咬牙切齒的意味,似是恨不得講他碎屍萬段一般。
父親?
夏妤晚只要一想到夏建剛,臉上的我嘲諷就藏也藏不住。
她甚是不在乎的道:「對我來說,父親這兩個字可有可無有和沒有都一樣。」
「我已經和他斷絕了父女關係。」
少女提到「父親」的態度讓男人有些驚訝,他周身瀰漫的怒氣也驟然削減了不少。
取而代之是對夏妤晚的心疼和替素心的不值。
「他對你和你母親……不不好嗎?」
話音落下,換來的卻是夏妤晚陰陽怪氣的自嘲。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