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2 我燕十三從來不是什麼好人（2/2）

「什……什麼？！」

曾溫柔傻愣愣地看著他，瓷白的小臉上一會是狂喜，一會是迷茫。

她的反應在燕十三看來就是高興傻了，他忍不住伸手彈了彈她的腦門。

力度不大，但是動作顯得有些親昵。

「你這是什麼反應？」

額頭上傳來的痛意讓少女從驚訝中回神，她確實很高興燕十三答應娶她。

轉念一想卻覺得悲哀。

「為什麼？」

關於感情燕十三從未想過自己會遇到，也不屑於用這種卑劣的手段利用一個涉世未深的女孩子。

他坦蕩地承認了自己的野心。

「因為你是曾家二小姐。」

這一刻曾溫柔真不知道該慶幸自己是曾家二小姐好，還是該為曾二小姐的身份感到悲哀。

她愛的男人願意娶她了，可惜是因為她的身份，而不是她這個人。

現實何其悲哀，何其殘忍。

她的心口仿佛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緊緊捏住，窒息到快要喘不過氣來。

沉悶、難受、委屈……所有的負面情緒湧上心頭，曾溫柔的心臟頓感一陣刺痛。

「呼呼~」

見她身體燕十三不愧是個紳士，當即溫柔地幫她拍了拍後背。

充滿磁性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話語中充滿關心。

「別想太多，靜下心來掌控呼吸的節奏。吸氣、吐氣……慢一點，別著急。」

他的手好像有神奇的魔力一樣，在他的安撫下曾溫柔覺得已經好多了。

她沒有立馬離開他的懷抱，貪戀著他掌心的溫暖就像貪戀他人一樣。

過了好半晌曾溫柔才鼓起勇氣問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

「如果我不是曾家二小姐你還會娶我嗎？」

燕十三沉默。

這個問題或許連他自己都不知道。

如果曾溫柔不是曾家二小姐說不定他們這輩子都不會有任何關係。

他的態度已經說明了一切，曾溫柔自嘲一笑。

「好，那我換一個問題，如果曾家二小姐是別人你也會娶她嗎？」

相比較上一個問題，這個要好回答多了。

燕十三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肯定的點頭。

「會。」

「果然，我就知道是這樣。」

要知道一直以來都是她在挑頭擔子一頭熱。

什麼時候燕十三才能看到她的真心呢？

她多希望他願意娶她並不是因為她是曾家二小姐，而只是因為她是曾溫柔。

想了想，燕十三覺得自己還是有必要向她解釋一下。

「我知道你現在一定很恨我，不過我燕十三從來就不是什麼好人仇家滿天下。」

「為了權勢、為了目的我可以做任何事，甚至不擇手段！」

「娶你也好，別人也罷都只是我計劃中的一個環節罷了，我不會愛上任何人因為我壓根就沒有心，你最好也別在我身上放太多心思。」

他從來就不屑於解釋，今天卻對她說了這麼多話已經不是從前的燕十三該有的作為。

曾溫柔安靜地聽著他的每一句話、每一個字。

因為他不愛自己而傷心，同樣也因為他不愛別人而感到慶幸。

只是這樣的慶幸不知道能維持多久。

燕十三伸出兩根修長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曾溫柔不得不抬頭和他對視。

「看著我！」